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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自己要疯了。

我?变得患得患失,最后?病倒了,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母后?心疼不已,把太医给骂了一遍又一遍。

大皇姐也来看我?,甚至晚上?留宿我?的寝宫,亲自照料我?。

我?借着这些机会,贴近对方的怀里,小心翼翼地汲取那份属于自己的温柔。

我?知道这样很可耻,可我?没办法控制自己。

甚至在对方感慨着这病什么时候好的时候,装着糊涂道:“都?说病从?口入,你亲我?一下,把病吸走吧。”

一向对我?有求必应的大皇姐却沉默了,她没有如我?所愿亲吻我?的唇,只是轻轻抚了抚我?的脑袋。

我?失望极了,越哭越难过。

而自那以后?,大皇姐就开始疏远了我?,我?知道,她已经觉察到什么了。

我?开始后?悔自己的鲁莽。

没有大皇姐在身边,日子变得苍白又无趣。

直到我?偷偷发现?了,她们两个开始有了隔阂。

原因是世家女家中正在给她说亲。

大皇姐变得郁郁寡欢,她们甚至偶尔会争吵。

每每到这个时候,我?就忍不住生出?隐秘的希望,希望她们能吵着吵着就厌弃对方了。

但事与愿违,吵架过后?又是更?浓稠的甜蜜。

我?嫉妒得发狂。

直到有一次,大皇姐得知,世家女家中早已收了别人的聘礼,婚期就在次月。

而这一切,都?是从?旁的人口中听到。

她伤心至极,喝得酩酊大醉,几乎不省人事。

见心心念念的女人痛不欲生的模样,我?心碎不已,遣走了宫女,亲自照顾。

而这一照顾,便照顾出?了事。

我?睡了大皇姐。

我?知道自己鬼迷心窍,但已经来不及了。

大皇姐醒来,看着两人不着寸褛的模样,一贯淡定从?容的脸,一下子血色褪尽,变得苍白,整个人摇摇欲坠。

直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脑子几乎炸开,手忙脚乱地将衣服套上?。

母后?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几乎要晕厥过去。

大皇姐已经率先一步下了榻,强忍着身子的不适,跪倒在母后?面前,说一切都?是她的错,是她喝醉了酒酿成?了大错,请母后?惩罚。

明明是我?自己的错,我?怎么可能让心爱的女人为自己顶罪,我?同样跪倒在母后?跟前,诉出?实情,要把自己的罪责担起来。

谁知话还?没说一半,母后?却冲着身后?的嬷嬷一使眼色,嬷嬷上?来捂住我?的嘴,将我?抬回了我?的玉华殿,并命宫女守住宫殿,不允许我?踏出?门?口半步。

我?被关了整整一个月。

通过小宫女之口,才得知大皇姐被封为西塞王,不日将离开京都?前往封地。

而与此同时,我?还?听说,母后?给我?定下了一桩亲事,是裴王府的世子。

我?仿佛如同天塌了一般,逃出?自己的寝宫,去找皇姐,央求我?带着自己去西塞。

可皇姐只是淡淡地看着我?,摇了摇头。

我?被追着来的宫女给架了回去。

大皇姐终于走了,她走的那日,正是世家女成?亲的那一天。

我?不知道她的心情如何,但我?哭得不能自已。

她走后?,这个世界就像是死了一般,我?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我?不愿意嫁给裴世子,因为那男人是个武夫,身材健硕,一看就是命长的人。

逃不开皇家女的命运,只能想办法过得顺遂一些。

于是找了母后?,说嫁人可以,我?要自己挑。

母后?被我?以命相逼,只得妥协。

我?最后?选了庆国公的病秧子作?为夫婿,听说那个男人身体羸弱,大夫都?断言他?是个短命鬼,他?若是死了,我?就当个悠闲的寡妇,到时候谁也不敢再来逼自己了。

果然,嫁了过去后?,庆国公府上?的人便把我?给供了起来,谁也没来烦我?。

就算是新?郎,也是时至两个月后?他?病逝,我?才见了他?第一面。

我?如愿以偿地当了寡妇,每日在府邸里看美人跳舞,醉生梦死。

在当寡妇的那几年?里,只有明月来看我?,那小姑娘就像只小兔子一样,随便说说点胡话,便能惹得她心惊肉跳面色通红。

直到后?来发生的一件事,让我?幸福的寡妇日子走到了头。

母后?薨,皇兄薨,这天下成?了宇文?敬的天下。

前国师预言明月是真命天女,宇文?敬对这个十分忌惮,第一时间就命人去捉拿她,我?也一改颓势,每日早出?晚归,联络提以前旧友,想尽一切办法帮她躲过那群爪牙的追踪。

除了要除掉明月,宇文?敬还?要除掉各个威胁,尤其是西塞那边。

这几年?来,那人在西塞暗中发展了不少的势力,宇文?敬自然得到风声,对她忌惮不已。

他?想借着皇兄的丧礼逼那人回京,对方借着身体有恙,不能长途跋涉为由,没有回来。

宇文?敬又不知道从?哪里得知,我?与长公主?自小交好,于是便直接威胁,倘若我?不回京,便将我?再嫁。

长公主?还?是原来的那套说辞,拒不回京。

我?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笑置之。

我?在奢望什么?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却等来了那个世家女——李月娥。

对了,她也成?了寡妇。

但她夫家的人脉很广,广到她可以瞒着所有人把我?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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