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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放心啦。

我可会骗人了。

”笑菲笑眯眯地冲他扮了个鬼脸。

脚步声更近,笑菲深吸了口气,敛去了笑容。

房门被砰然推开,耶律从飞出现在门口。

笑菲心里不知为何漏跳一拍,那种被他眼光一瞟就浸入雪水的感觉油然而生。

耶律从飞身后只有两名卫士,高睿没有出现。

他们失算了。

“来人,送沈小姐进宫!

”鹰隼般锐利的目光从杜昕言苍白的脸上扫过,耶律从飞微微一笑,回头吩咐道。

笑菲有些不放心地看了杜昕言一眼,见他神色镇定地坐在地上,对她使了个眼色。

笑菲轻声问道:“不知定北王在何处?殿下答应过我,要解了我中的蛊毒。

耶律从飞从怀中拿出一只瓷瓶道:“蛊母在此,回宫后我便替你引出蛊虫。

“多谢殿下。

”笑菲心中充满了疑惑,高睿为何要取出他身体内的蛊母?他现在什么地方呢?也许杜昕言的判断是对的,耶律从飞手中有蛊母,比找到高睿解蛊要容易得多。

自己需要进宫劝契丹王打消出兵的主意,再夺取蛊母。

笑菲打定主意后,缓步跟着士兵往外走。

身后突然传来声响,她下意识地回头,正看到耶律从飞一掌印在杜昕言胸口。

血从杜昕言嘴里喷出,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地上。

笑菲心里一寒,这也能是假的吗?

耶律从飞按住杜昕言的腕脉,哈哈大笑着站起身来。

他看向笑菲的身后,微笑道:“玉茗,你干得不错。

笑菲惊诧地回头,玉茗站在门口,眼神闪烁着不敢和她正视。

笑菲厉声喝道:“玉茗,你做了什么?!

玉茗怯怯地说:“王子殿下说,只要杜侯爷喝下了那坛酒,就送玉茗回家。

笑菲顿时呆住。

她在说什么?那坛酒有什么问题?她也喝了,为何无事?脑中闪过杜昕言的话来:只是散去内力的药。

她本来就没有内力,所以对她来说,毫无损伤。

可是杜昕言……笑菲手足冰凉。

“呵呵,做得好!

来人,送她去军营!

这般听话聪明的可人儿,想必将士们一定会喜欢!

”耶律从飞放肆地大笑着。

玉茗吓得尖叫起来,“不!

殿下答应过奴婢,事成之后送奴婢回天朝!

我不要去军营,小姐!

小姐救我!

她被拽开,哭声渐渐远离。

笑菲木然地站在房中,目光移向倒在地上的杜昕言。

青衫上鲜血未干,清俊的脸苍白如纸。

他已经发现被散去了功力,他还想瞒着她?他让她不必理会他,他让她独自逃走!

耶律从飞得意地站在她面前,薄薄嘴唇中吐出的话冷酷无情,“我担心笑菲心软,就买通玉茗帮你一把。

他杀了杜昕言?笑菲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战抖,喉间一丝声音都发不出。

她望着杜昕言胸前的血,意识渐渐消失。

耶律从飞见她吓晕,脸上忍不住泛起笑容。

他抱起笑菲喝道:“来人,看好了杜侯爷,围了驿馆,全力搜捕卫子浩!

睁开眼睛,首先看到艳丽的c黄帷,笑菲一惊,坐起了身。

“你醒了?原来你的胆子这么小?!

略带戏谑的声音在身侧响起,笑菲转过头,看到耶律从飞微笑地坐在c黄侧锦凳上。

刚刚发生的一幕涌入笑菲的脑中,她下了c黄,一字字说道;“耶律从飞,你好深的心机,你利用了玉茗想回天朝的心思,可你又何苦将她送入地狱?你的深情真让我害怕。

我说过,你不是我希冀的男人,我不会嫁给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耶律从飞并不动怒,把玩着手中的瓷瓶,淡淡地说;“笑菲希冀的男人是杜昕言?你根本没有把药下到酒里。

想取得我的信任,是为了让我替你解蛊毒?你们以为得知杜昕言失了内力被擒,定北王一定会去看他。

只可惜呀,定北王把蛊母给了我,玉茗又听话地在酒中下了药。

该怪谁呢?”

笑菲愤怒地扬手打去,手腕被他擒住。

耶律从飞低沉的声音中充满了怒意,脸色黑得像大雨将至前布满乌云的天空。

他一把将她拽进怀中咬牙切齿地说道:“他被散了功,还受了我一掌。

他现在没死,也活不长了!

听到杜昕言活不长了,笑菲的心神已乱。

她尖叫着挣扎起来,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你放开我!

放手!

耶律从飞的眼神渐渐变冷,手上用劲将她箍得死紧。

他低吼道:“你辜负了我,沈笑菲。

我给你机会,你半点儿也不珍惜!

我不需要找什么借口,我本意就是围了驿馆破坏两国和议,逼父王同意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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