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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休想!

契丹王不会答应你!

最适合休养生息的季节,别的部落组长也绝不会同意!

”笑菲挣脱不开,尖叫着吼了回去。

耶律从飞凑近笑菲耳边冷冷说道:“知道今天我除了围困驿馆还做了什么事吗?父王老了,他已经宣布退位,各部族长已奉我为王,遵我号令!

明日午时我会让你亲眼看到我杀了杜昕言和使团中人祭旗。

明日午时?笑菲下意识地望向殿外,金灿灿的夕阳晃得她眼冒金星。

嫣然、迈虎和隐在暗中的人能救得杜昕言吗?

“你要我亲眼看着?你何不把我一起杀了?”

“对,我就要你亲眼看他死。

我不杀你,我会为你解蛊毒,让你好好活着,活着留在我身边,看我成就霸业!

耶律从飞放开她哈哈大笑。

他拿出那只瓷瓶对笑菲晃了晃。

笑菲下意识地往后退,她一直想解蛊毒,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她却不想了。

心口传来悸动,体内蛊虫对蛊母起了反应。

“不想解蛊,不想活了是吗?笑菲,你是聪明人,你不是最怕死吗?一个杜昕言可以让你连死都不怕?”耶律从飞阴沉着脸问道,心里的嫉妒和不甘让他气血翻腾。

他的骄傲被这个女人踩在了脚底。

他突然觉得高睿给他蛊母其实不过是想让他尝尝被她拒绝的滋味。

“够了!

”笑菲大喝道。

她挺直了背,恢复了冷淡的神色。

“既然都是聪明人,不妨做个交易。

我不想杜昕言死,我也不想死。

你若放过他,我留下助你一臂之力。

她不等耶律从飞回答,抛出了诱饵,“定北王现在可以做你的内应,他是在坐山观虎斗。

一旦天朝内乱,他会振臂一呼,集结人马理直气壮地和你开战,得人心,壮大势力。

他的目标是皇位,是天下。

宣景帝从来没有打过仗,定北王的用意是让天下人知道,只有他,才适合做天朝的皇帝!

兄弟联手对付你,再造势逼宣景帝退位。

你不过是定北王的棋罢了。

他取出蛊母,不外是让我不能知晓他的死活。

他曾说过,我和他是同样的人。

以己度人,只有我最了解定北王,就像,东平府杀他大败!

耶律从飞大笑道:“定北王残部能有多少人?我契丹铁骑天下无双!

“契丹擅马战,也擅水战吗?契丹集全民为兵,分散到天朝十三道府守城,不过百十人而已。

夺几城可以,想夺天下,你别做梦了!

“你说对了,我没有打算在短时间内占了天下。

我要蚕食天朝国土,消除八部隔阂,建立契丹新王朝!

耶律从飞看着笑菲轻轻笑了,“你可知道?每一回你崭露锋芒时,都让我更舍不得放手!

笑菲,你说的话都有道理。

我现在又有新的念头,我不杀杜昕言,我要留着他。

如果你不想让他死,就好好活着帮我。

战事一起,你每出一策成功,我就放他一马;你每出一策失利,我就断他一肢。

你不该让我知道,他对你有多重要!

笑菲似怔住,半晌说不出话来。

“哈哈!

这就叫聪明反被聪明误!

明日便随我出战吧!

看着他得意的笑,笑菲噗地跪下,扯住了耶律从飞的衣袍哀求道:“我错了,你放过他好不好?我发誓留在你身边,绝无二心!

耶律从飞心头火起,拽起她恶狠狠地说:“我给你机会你不要,现在晚了!

沈笑菲,我早说过,我要你的心。

你的心呢?你什么时候把心给我,我什么时候放了他!

你若是敢死,我让他生不如死!

他猛地撕裂笑菲的衣袍,把装有蛊母的瓷瓶贴在她胸口道:“定北王以蛊来控制你,落了下乘。

以心驭之,方能所向无敌。

心口传来剧痛,笑菲失声痛呼。

四肢被耶律从飞压制住,他冷着脸将蛊母放出。

雪白胸膛上一团黑色的活物蠕动着,吸引着笑菲体内的蛊虫往心房聚集。

看到她胸口聚起一个突起,耶律从飞拔出尖刀轻轻一划,一挑,两只黑色的蛊虫落在地上。

他站起身一脚踩下,两只蛊虫瞬间被踏成ròu酱。

“我再给你机会,你现在就可以离开。

笑菲掩住衣襟,眼泪涔涔滑落。

没有蛊能控制她,她可以离开,换了从前的自己,定会欣喜若狂。

耶律从飞没有说错,她有了牵挂,她的心与杜昕言在一起,叫她往哪儿去?

一点沁红印在雪白的衣襟上,她的心在流血,耶律从飞突然觉得失落。

他无力地说:“笑菲,为何不能把你的心给我?为何不能与我成就霸业?你好好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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