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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昕言皱紧了眉,道:“我正奇怪呢,你的酒量怎么那么好?”

“这是娘胎里自带的!

我爹可没这样的好酒量!

”笑菲说到这里忍不住有些忧伤。

“我查了很久,也不知道你娘是什么样的人。

你长得很像你娘对吗?”

笑菲望着星空良久不语。

杜昕言见她伤心,便引开了话题,“明日咱们将计就计,你要取得他的信任,随他进王宫。

“你呢?如果你假装中毒,他趁机下手怎么办?”笑菲下意识地反对。

杜昕言耐心地说:“耶律从飞给你的药没有毒,是要散了我的功力,装作散功对我来说不是件难事。

以高睿的性格,他一定会亲自前来见我,正好趁这个机会擒住他。

嫣然和迈虎早已经到了幽州城。

还有昙月派的护卫和我监察院潜在契丹的暗探,他们都会在暗中相助。

不用担心我的安全。

让你随耶律从飞进王宫,你才有机会说服契丹王不出兵。

笑菲担心地说:“武功再高,也难敌千军万马。

围了驿馆,任你武功再高强,也难以逃脱的。

杜昕言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他笃定地说道:“所以我只有骗过耶律从飞,麻痹他才能争取时间和机会。

契丹目前虽尊耶律部为王,可各部落眼中只有各自的利益。

监察院有暗探在幽州城,一直在暗中结交八部落。

以往契丹南侵都是为了度春荒或过冬无糙粮,这个季节正是放牧休养的好时候,八部一定不会同意出兵。

从我得到的情报分析,耶律从飞明天围困使团,是想造成与天朝交恶的既定事实。

高睿为内应,我天朝无准备,又围困了使团。

这样一来,契丹王和各部族长或被诱惑或出于无奈会同意他的的提议。

等他们商议停当,子浩已经回到真定。

天朝有了防范,契丹会再次动摇。

这场仗才打不起来。

笑菲轻叹一声,“咱们现在离开多好,只要高睿活着,我就不会死。

他没死在战场,一定更珍惜生命。

杜昕言笑了,“只要知道高睿的下落,我就有办法让他替你解蛊。

笑菲,纵然不管朝廷的事,我还是想尽力消弭这场战争。

难为你要进宫一趟了,因为我知道你和契丹王之间有联系。

我猜,契丹王宫中一定有帮你的人!

笑菲眼中闪过惊诧,半晌才喃喃道:“原来你知道。

杜昕言握住她的手诚挚地说:“我并不知道那人是谁,我只知道他一定是你信任的人,对吗?有此人在,你在王宫里绝不会有事。

笑菲眼里闪动着泪光,她靠在杜昕言肩头轻声说:“季伯是我母亲的侍从。

在我十五及笄时受母遗命前来看我。

我求他带我走,他却说他对母亲发了毒誓绝不做对不住我爹的事。

我只好请他替我给契丹王牵线。

江南的米粮的确是通过他送到了契丹王手中。

那时我一心想离开相府,我不信高睿也不信卫子浩。

我需要寻找一个将来可救我一命的势力。

万一高睿争位成功想杀我,契丹会用武力相挟保我一命。

这是我用江南米粮换来的条件。

高睿失败,契丹王便不用兑现承诺。

对他来说,这笔交易他不吃亏。

“季伯知道你已经到了幽州,为何一直没来这驿馆找你?”

笑菲白了他一眼道:“你每晚睡我屋顶上,又不让我出去,他没机会!

杜昕言尴尬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令玉茗在c黄前摆了几盆水,你以为是我怕热吗?我是看到了水中的倒影映出有人呀半夜跑来揭瓦。

”她说完又得意地笑了起来。

笑声清脆,在夏夜的风中飘了很远,像一朵散发着清香的花朵,让杜昕言着迷地怔住。

他望着星星理直气壮地说道:“你不觉得躺在屋顶上看着星星入睡比睡c黄更舒服?”

说完他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天色渐明,驿馆外由安静变得人脑,渐渐听到蹄声如雷,笑菲对对心眼笑道:“你装作散功,真不怕被识破吗?”

杜昕言站起身道:“他们来了……”

他突然捂着胸,眉心紧皱。

笑菲诧异地问道:“怎么了?”

杜昕言望向门外,放柔了声音道:“菲儿,你进宫千万要小心。

如果发现情况不对,不必理会我这边,让季伯带你先离开。

你没有武功,留下来会是我的拖累。

你答应我!

见笑菲点了点头。

杜昕言顺势滑坐在地上,对她眨了眨眼道:“要装就得装像一点儿。

关心则乱,等会儿要是有什么意外,千万别让他们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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