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雨桐小心的收拾着房间,刚擦干净了地板,郑超生就穿着泥底子跑了进去,翻这找那的。

钟雨桐见地板又脏了,赶紧的又擦。

她刚刚擦完,地上还是湿乎乎的,郑超生就有穿着泥底子跑了进去,留下好几条长长的泥脚印。

“郑超生!

我刚擦完的地!

你就不能等地干的在进去吗?!

我擦个地多不容易啊?!”

钟雨桐不满的说道。

“怎么啦?!

你擦了地,就不让人走了吗?”

郑超生疾言厉色道。

“谁说不让你走啦!

不是说了吗?等地干了你再进去!

你看看!

那么多的妮印子!”

钟雨桐看郑超生的态度,当时也是火大啦。

“我有东西要找!

谁让你这个时候擦地的?!

脏啦!脏啦你不会再擦吗?!”

“你欺负人!

不讲理!”

钟雨桐气愤的喊道。

“我欺负人!

谁敢欺负你啊!

你厉害的在钟村有名!

小时候跟邻居家孩子打仗,都追到人家炕头上去打了!

你这么厉害!

谁敢欺负你啊!”

“郑超生!

我坏的有名!

我怎么你家的人啦?!

爸爸有病······”

钟雨桐再也忍不住了,把结婚后的事,一件一件的拿出来说,郑超生找不到钟雨桐的短处,就有翻出三天回门的事来说,钟雨桐不客气的把在他姥姥家的事,拿出来怼他。

在郑超生姥姥家的事,他自知见不得人,拿不上台面,说不过钟雨桐,沉默良久,指着鼻子问钟雨桐,“家里盖偏房,这么忙,为什么还去摸鱼玩?!

长没有长人心眼啊?!”

钟雨桐气恼的怼道:“我去摸鱼玩?!

郑超生你自己也不想一想!

一大早,我就要准备一锅馒头,洗菜炒菜!

或是剁馅子,蒸包子。

忙忙活活正好一上午。

好不容易!

婶子大娘的都凑合过来,说是帮忙做顿饭,你妈妈还拉着脸,说是不用,把人都打发走了。

不就是怕我闲着,过的太轻松了吗?!

中午!

人家建筑队的大老爷们们,全都想安心的休息休息。

跟你妈妈说,让我中午不要在新房里面呆,他们不方便!郑超生啊!

你们家老房是什么样的?!

我去跟你爸爸妈妈躺一个炕上吗?大中午的!

我去谁家懒着?!

谁家不休息啊?!

去谁家人家不讨厌啊?你筷子大伯这样,让人家背地里找你德福嫂子,不是气的你德福嫂子哭吗?!

我那一回,不是估摸着,建筑队的人开始上工了,就赶紧的回来收拾桌子!

里里外外的擦吧干净了,天也黑了!

你们家的人,都想干什么?!”

钟雨桐爆料豆一般的辩解着。

“那你也不能说,我爸爸什么时候死的话!”

郑超生募地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钟雨桐懵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你爸爸得的是绝症!

就算我说过,那有怎么样?!

这都是事实!”

钟雨桐气的肝疼了,莫须有的罪名!

郑超生这是从何说起的话啊?!

欲加之罪!

就是故意找茬打仗啊!

“什么事实?!

就是不准你说!”

郑超生恶语相向。

“郑超生!

我看你就是没事找事!

你找不出我的错!

就胡乱给我扣帽子!”

钟雨桐气疯了。

郑超生确实找不出钟雨桐什么错来,每每翻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给钟雨桐下茬子,但是他们家的人,偏偏做的更不堪,缕缕被钟雨桐怼的没话说。

这男人越是没有本事,就越是想在老婆孩子面前充老大。

郑超生在钟雨桐面前挑不起来,就总想着找茬,压钟雨桐一头,偏偏那回都不能如愿,心里那点小心思,就全都用在了这上面。

找不到由头,郑超生就不理钟雨桐,对钟雨桐视若无睹。

钟雨桐思量着郑超生的话,知道某些事,一定是公公婆婆那面撺掇的。

她每天中午,去哪里消磨时间,也就是公公问过。

这事绝对是这两个老的,在郑超生面前嘀咕过什么?!

让郑超生心里一直都膈应着。

两个人冷战许久,郑超生一点认错的意识都没有。

钟雨桐也不想低眉顺眼,人有人欺负。

大家就这么僵着呗。

老房那边,钟雨桐是不会去的。

郑雅梅快要走马上任了。

在这之前,她跟男朋友那住了许久,又去了姥姥家住了许久,不得已必须回来一趟,看看病重的父亲。

出于礼节,钟雨桐不得不去老房那屋去见见,唠唠家常。

这一进门就听郑雅梅感慨:“妈妈!

咱家老房里面太味了!

在正常人都受不了,被说是雨桐个怀孕的啦。”

婆婆看钟雨桐进来了,缄口不语。

钟雨桐心中豁然明了了,原来她久不过来,公公婆婆背地里挑理啦。

钟雨桐暗暗的翻了个白眼,这人们还真是不讲理!

自己生养的不伺候,自己不说什么?!

跟一个外人生养的,确要礼要的全全面面!

真可笑!

某些人娶媳妇的初衷,就是让老婆,替他尽孝的!

他自己可以什么都不干,但是老婆绝对不可以!

这都他妈什么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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