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雨桐的妊娠反应开始了,鼻子特别的尖,老房的气味,实在是让她受不了。
钟雨桐显少去老房子了,也不经常包饺子了。
她不愿意做饭,觉的嘴里淡淡的没味,难受的要命。
实在是饿了,就去小卖部,买上一块钱的小菜吃。
那小菜料重,吃起来还能下咽。
就这么一点点的奢侈,也打了婆婆的眼。
说公公也想尝尝那小菜是什么味道的,让钟雨桐买些,中午去老房吃。
钟雨桐觉得好笑,多少钱的东西啊?也值得特意过来说一声,公公想吃,自己花钱去买不就行啦?!
中午,钟雨桐依言买了一块钱的小菜,拿到老房子去吃饭。
公公的病情开始严重,耳朵后面长出一块瘤子,经常躺在被窝里,不常下床,屋里到处飘散着一股子难闻的气息。
钟雨桐皱着眉头,勉强的撑住了不吐,牵强的吃了几口饭菜。
公公要喝粥,婆婆拿了只,特意为他准备的碗去盛粥。
“等等!
妈妈!
你这碗没有刷啊!”
钟雨桐看见,那只碗有用过的痕迹,好心提醒道。
“不用刷!
是干净的!
早上你爸喝粥还用嗫!
是干净的!
不信!
你看!”
说着,婆婆刻意的把哪只碗,举到钟雨桐的面前,往上送了又送。
钟雨桐皱着眉头,吓跑了。
钟雨桐厌恶极了婆婆的作为!
虽然大家跟大夫咨询过,说是癌症不传染,但是她可是怀着孩子呢!
怎么说,这个当奶奶的,也该为孙子计较计较才对,她怎么好意思,把公公用过的脏碗,举到钟雨桐的脸上去呢?!
柳爷是留村的老祖宗辈的人了,没有儿子,几个姑娘都出嫁了,家中只剩的一人,于是经常去郑家老房,曾经热闹的场所消磨消磨时间。
听他老人家说过,郑超生姐弟几个能活下来,那都是大命的。
你道为何这样说?!
婆婆以前,就没有做过一顿熟饭。
煮面疙瘩汤,那面疙瘩里还有生面呢!
就捞出来吃。
人家好意提醒,她还不蛮在乎的说,“挨嘛紧的?!
吃不死就得了。”
当时柳爷提起这些事的时候,婆婆只是咧着嘴笑。
说是家里地里都是她一个人忙,顾不上!
家里要是有人,她就做饭。
要是只有她一人时,就拿块凉馒头,掰块白菜帮子蘸酱吃两口,不照样活的好好的?!
柳爷看着钟雨桐感叹,“你婆婆总算是吃上熟饭了。”
当时钟雨桐只是觉得婆婆怪心疼人的,可是现在看来,她错了!
婆婆这种性格,不在乎自己也就罢了,但是凭什么还嘬贱重病的公公,恶心怀孕的儿媳妇?!
晚上,郑超生下班回来,钟雨桐把中午哪只碗的事,跟他说了说,不知道他有没有去嘱咐婆婆,以后要计较一些。
谁又知道,婆婆会不会听他的嗫?!
第二天,钟雨桐收拾着自己的小家,婆婆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着三不着两好的说了这么一番话。
“我没钱给你爸爸买小菜!
反正我都跟外人说了,我家的钱!
都在儿媳妇的手里!
哼!
你自己看着办吧!”
钟雨桐气闷的横眼过去,不待出声,婆婆扭得二五八万一样的又走了。
钟雨桐小心着身子,不敢去追。
人家说怀孕头三个月,最是要命,搞不好会流产的。
“我呸!
你们家什么钱在我的手里啦?!
结婚三天,你儿子就从我这逼走了两千块钱。
你儿子上班挣的钱,又全都给了你!
你们家什么钱在我的手里啦!
没心数的!
彩礼钱吗?!
那是我的!
能算是你们家的吗?!
那钱!
将来,我还要留着给我的孩子预备着花呢!
你休想三言两语的就逼迫出来!”
钟雨桐对着空气,气急败坏的嘟囔着。
回头把大门插了,好几天没有出门。
钟雨桐的同学,大哥大姐都有结婚的,经常有人感叹,嫂子姐姐的,自从怀孕以后,待遇直线上升,简直堪比国宝大熊猫啦。
公公病重,郑家的人,把心思都用在了他的身上,钟雨桐没有什么好说的。
自己疼自己呗!
照顾好了自己,不给婆家添麻烦不就成了?!
可是有些人,可不是这么想的!
钟雨桐馋绿豆汤了,郑家没有绿豆,她自己去了娘家,才好不容易找了把绿豆,做了锅汤喝。
她馋凉皮了,三番五次的跟郑超生说,让他下了班,从县城带些回来。
可是郑超生呢?推三阻四的就是不带!
说是他干活的厂子,离县城太远。
他干活挺累的,不愿意再折腾!
借口!完全就是借口!
钟雨桐生气了,一份凉皮才几块钱?!
郑超生居然都不给她买!
他怎么能对她这么的抠门?!
她的要求过分吗?!
她大姐姐怀孕那会,一个人吃一只鸡,婆婆一家都高兴的不得了!
就算是公公治病需要花钱,但你家也不至于落魄到这份上吧?!
钟雨桐要不是晕车,早就自己去县城了。
郑超生你行!
你就算不心疼我,你连自己的孩子都不在意了你!没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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