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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泄愤地用光脚踢着座椅。
然后好奇地问杰洛特,“你是个猫人吗?”
“不,”
杰洛特说。
“我是个猎魔人。”
男孩子睁大了双眼。
“就像戴尔的密瑟莱恩吗?”
他小小声说。
“差不多,”
杰洛特说。
“他是飞狮学派的,我是狼学派。”
“那你的剑呢?”
艾伦突然怀疑地质问道。
“猎魔人总有两把剑的。”
“它们在皇宫里,”
杰洛特说。
“明早我就拿出来给你看。”
马车驶入皇宫庭院。
他们进门的时候希里正从楼梯上跑下来,一边说,“发生了什么——”
直到她看见光脚穿着粗布衣服,额头上的血迹正在变干的孩子们停住了。
她看了杰洛特一眼。
“说来话长,”
杰洛特说。
“希里雅,”
恩希尔招手让她下来,“这是你的妹妹艾妮拉和弟弟艾伦。
他们属于恩瑞斯家族。”
仆人们都在一边疯狂窃窃私语,但希里带着不敢置信的表情呆了一会以后,从台阶上下来,伸手抓过他们的手。
“很高兴认识你们,”
她说。
“我叫希里雅,但你们可以叫我希里。”
艾妮拉看上去半是惊讶半好像快要哭出来了。
艾伦举起翼龙。
“这是布里恩。
他也是你弟弟,”
他跟她说。
“他是被收养的。”
杰洛特非常肯定他能听见恩希尔磨牙的声音。
幸好此时艾伦打了个大哈欠,才没能来得及冒出些什么更糟糕的,恩希尔立刻唤来他的内侍总管,终于把孩子们和保姆交给了专业人士,他显然大松了一口气。
“但他们从哪儿来的啊?”
当他们被匆匆带走之后,希里问。
“他们过世的哥哥想谋杀你,”
恩希尔干巴巴地说。
“你之后可向杰洛特咨询细节。
所有集团成员都死了。
莫尔凡在哪?”
“我们房间,”
希里说。
“我让他喝了点遗忘之水去睡觉了。
符里斯家族的一个使者来找他,要跟他谈论继承家产的事。
难以置信。
我给他安排了房间,告诉他得等到明天再说。”
“是的,”
恩希尔说。
“我想今晚大概有好几个这样的使者接到了工作。
明早参议院的例会上,我会——”
杰洛特伸出手抓住他的胳膊,那里的血迹已经把麻纱袖口染成砖红。
“下一轮密谋计划可以先等等。
嗨,”
杰洛特对内侍总管喊道,“派个医师到皇帝寝宫来。”
恩希尔皱着眉头,但还是任由自己被拉回寝宫,好好地包扎了伤口,把沾血的衣服脱了。
“你还得为弗兰家做同样的事情吗?”
杰洛特怀疑地问,一边看着术士医师念出一些咒语修复了伤口。
“我跟你说过,其过程非常昂贵,”
恩希尔说。
“我以为你指金钱上。”
“那也一样。”
医师结束治疗,恩希尔试着伸张手掌,表情稍显扭曲。
“一旦我答应收养一个叛徒的弟妹,就别无选择。
我怎可把他家的孩子置于像弗兰这样帮了我大忙的人的子女之上?如果是这样的话,以后不会再有人乐意和我结盟了。”
“才怪,”
杰洛特说。
“你喜欢他和他的妻子这样的人。
我想他们在你的老熟人类型中会是一个蛮不同的改良,不再是一群彻底自私自利的混蛋而已。”
恩希尔看上去更愤怒了,这让杰洛特很想亲他,所以他就这么做了,无视房间里依然忙碌的仆人,和站在恩希尔沙发另一边的希里。
在他结束的时候,剩下的仆人已经迅速撤离了,非常感谢,但希里还呆在那儿。
事实上,她正扭着双手,直勾勾盯着他们。
“但——一切不是都结束了吗?”
她问。
“我知道你们之前这么做的理由,但现在不是大功告成?难道还有什么事没完?”
杰洛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切都结束了。
尼弗迦德也没有对猎魔人的需求。
“你不用担心,希里雅,”
恩希尔冷静地说。
“阴谋之事已彻底摆平。
明天我们就会进行扫尾工作。
杰洛特目前无法脱身是由于他自作自受。
他发誓会保护杜秦家的孩子。
我向你保证,我会监督他是否实施了这个誓言,”
他又干巴巴地加道。
“这纯粹是你故意曲解我当时的话,”
杰洛特抱起双臂说,试图控制住自己心中涌上的一阵强烈又荒谬的喜悦。
“真不幸,”
恩希尔说,“誓言的最终解释权是属于皇帝的。
并且我绝对不会负责去养一只玩具翼龙。”
“嗯,当时应该想到那会产生不良后果的,”
杰洛特嘀咕道。
“自然。”
希里看上去不再忧心忡忡了,她转而眯起了眼。
“你们所说的一切都无法解释为什么你们还在接吻的事实。”
“希里雅,明天一早我需要你和莫尔凡同我一起出席参议院的会议,”
恩希尔坚定地无视了她。
“我觉得你该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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