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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你的新婚之夜吗?”

杰洛特说,迫切地朝恩希尔的方向瞟了一眼。

“有人想刺杀我父亲这个事实让我兴趣大减。”

她尖刻地说。

“别想转移话题。”

“希里雅,”

恩希尔在床上喃喃道,“我很感激你的担心——”

“我并不担心,”

她愤怒地说。

“你根本不可能给一个弓箭手任何可乘之机,除非你该死的清楚得很他不会伤到任何关键部位。”

恩希尔沉默了一会,然后在床上撑了起来,示意杰洛特帮他一把。

“你不可在任何能被人听见的场所重复你的理论,”

他说,在坐正之后皱了一下脸。

“是什么让你产生怀疑的?”

“你开玩笑嘛?”

希里说。

“你俩作为恋人,然后你被个弓箭手射伤了,而杰洛特竟然没有去追杀刺客?然后这刺客还突然自杀,导致他的身份无人知晓,然而杰洛特竟然又没有坚持去做尸检?你俩觉得我是傻瓜吗?好吧,我想我可能是吧,”

她加道,突然转向杰洛特。

“你爱上了我父亲然后跟着我们来到尼弗迦德?”

恩希尔恼火地将嘴唇抿成一线。

“早跟你说过应该告诉她的,”

杰洛特说。

毫无悔意地用他来当了挡箭牌。

恩希尔看他的眼神更加愤怒了。

“不管怎样,你们现在必须告诉我,”

希里说。

“不,”

恩希尔突然说。

“我们不能。”

在她张嘴抗议之前他抬手制止了她。

“希里雅。

我们将你蒙在鼓里是有原因的。

那些原因自有它的道理。

然而现在,我想问你:你能相信我和杰洛特的目的只是为了保证你在尼弗迦德皇位上的安全吗?”

“实话实说?”

希里说。

“觉得大概二十年后我在尼弗迦德皇位上的安全会更让你喜闻乐见。”

恩希尔的嘴角抽了一下。

“我并不否认这点,”

他承认道,“这项推迟会让你不乐意吗?”

“我?并不,”

希里说。

“我非常愿意先用个十年八载的向你学习一下治国之道。

但莫尔凡可能会不乐意。

如果你在计划什么针对他的阴谋的话,然后你还让我跟他结婚来做障眼法——”

“希里,”

杰洛特轻声说。

她的目光转向了他。

“在我看来,莫尔凡还算不错。

如果这是个针对他的计划,我是不会同意的,同样我也不会因此而帮助恩希尔在皇位上再呆一二十年。”

她不说话了,过了一会才又说,“莫尔凡对他家人有些反感。

他们省略了婚礼中的几个传统步骤——我今天下午听见他正在质问他们。

然而他们对他的解释是,我可能会觉得那些步骤过于繁琐,因为我是在北方被养大的。

他们都在心底觉得麦提纳以北出生的全是些野人。”

杰洛特又瞥了恩希尔一眼;但是恩希尔眼都不眨地回答,“那真是个令人遗憾的态度,”

他轻描淡写地说,“然而在尼弗迦德社会中却相当普遍。

我相信你们婚后他们一定能够改变态度的。”

她死死地盯着他,然后说,“给我个最后期限。”

“一个月,”

恩希尔说。

“然后我们会告诉你一切,无论发生什么。”

希里又看了看他。

杰洛特冲她保证般地点点头,她站起身来,双唇紧抿。

“我还是不喜欢这个,”

她说。

“假如让我发现你们不告诉我的原因是还把我当小孩看,可以随意支使的话——”

“不是的,”

杰洛特说。

“好吧,”

她说,但是当她大步出门的时候看上去依旧怒气冲冲。

“棒极了。

现在她气坏了。”

杰洛特嘀咕道。

“那才更好,”

恩希尔说。

“什么?”

“让希里雅对我们生气,莫尔凡对他的父母生气就好,”

恩希尔说。

“没什么能比这个更有助于他俩培养感情了。

他们会相互抱怨我们的毛病,然后决定今后可不能用这么令人火大的态度对待他们自己的孩子。

另外,你得到什么消息了吗?”

tbc

5#zhsiru

2017-3-1116:33

本帖最后由zhsiru于2017-3-1116:37编辑

“是的,”

杰洛特说。

“但我自己还有个问题。

你没提到关于你雇佣的那个刺客会自杀的事情。”

“你觉得他可能逃脱吗?”

恩希尔说。

“或者帝国监狱对他的囚禁和折磨可能会仁慈些?这是事先安排的一部分。”

“是吗?雇人替你去死要花多少钱?”

杰洛特冷冷地问。

“那弓箭手是个狂热的松鼠党将领,在第二次北方领域尼弗迦德之战时他曾与我的人并肩作战,”

恩希尔说。

“辛特拉和谈后,我向他们发誓就算已有协议,我终有一天会回到泰莫利亚,为那里的精灵建立避难之所,保证他们的所有权益。

我没有食言。

这便是我向他们要求的回报。

调查会发现,他只不过是个提尔-托恰尔山脚下那支六年前因反叛被灭族的精灵部落中的唯一幸存者而已,如今却不幸已成了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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