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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嗯。”

魏无羡懵然点了点头。

仿佛得了这个答案便尘埃落定,又好似这是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

蓝曦臣轻叹一声道:“魏公子,曦臣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公子可方便?”

“泽芜君客气啦,但说无妨,只要魏某能做到……”

为着榻上那人,没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蓝曦臣微微一笑,继续道:“魏公子辛苦一夜,本该休息,我这个做兄长的不该推脱。

但,我想,忘机如果醒来,可能想见到的未必是我这个兄长。

所以,这是忘机的换洗衣物,不知可否麻烦魏公子继续照拂?”

“当,当然,魏某自当尽力。”

魏无羡茫然接了乾坤袋,茫然地走回屋里。

泽芜君的话是什么意思?他觉得自己这半夜许是用脑力心神过度,已经分辨不出今夕何夕。

如许往事,不值一提。

心底波澜,不及收拾。

缠绵两世,那些理不断,连自己都未意识到的

情衷,突然翻江倒海般袭来,却倏忽无可奈何隐去。

该是鬼王听到了我的祈求吧,待醒来,只待那人醒来,我便离开。

大丈夫一言九鼎,管他被扔到哪里,都随意,无怨。

清晨一缕柔光,不浓不淡,如丝丝缕缕的发丝抚过面颊,温热而柔软。

蓝忘机自沉睡中苏醒,浅淡的眸光缓慢凝聚。

仍是血色不足的苍白,但神识精力尚好,也无再多不适。

昨日濒死的剧痛,仿佛只是一场梦境而已。

魏无羡坐于榻边,一夜未眠。

见人如愿醒来,心底漾起的是无边的欣慰感慨与痛楚无奈。

轻轻捏捏了那人指尖,温柔无限却也坚定决绝道:“蓝湛,你醒啦。

我去唤你兄长来。”

蓝忘机倏地坐起,忍住脑中一片眩晕和胸口翻腾的浊气,双臂环住那人肩背,将不知是梦境还是现实中的少年紧紧抱在怀里。

魏无羡动不了,任由蓝忘机抱着。

鼻尖是那人清幽的檀香,胸口是那人急促的心跳,颈项是那人绵长的呼吸。

魏无羡想要就这样钻进温暖的怀里,千般不舍万种缱绻,残留的理智却促使他拼命的挣脱。

不要,不要再连累那人分毫。

他涩声道:“蓝湛,放开。”

蓝忘机不说话,却加了力道,将扑腾的少年紧紧搂在怀里,不肯放手半分。

这个无言的怀抱,太暖太沉太疼太真。

箍得魏无羡生疼,快要不能呼吸。

却又暖得柔得如追逐两世渴望而不可得的港湾,瞬间打破他周身坚硬的茧壳。

委屈、无奈、懊悔、失落、孤寂……五味杂陈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

挣扎得无力,呜咽得无助:“蓝湛,求你,放开……”

蓝忘机丝毫也不肯松开,浅淡的琉璃眸子蕴着柔韧的光泽,清冷低磁的声音砸在耳畔:“魏婴,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你。”

第十章

一个重生的俗套梗,全是私设,乱葬岗围剿后三年重生至云深求学。

没有提纲,写到哪算哪,大概是甜的多,努力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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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柔暖的烛火被微风吹得轻摆,映得房间内仿佛有缠绵的氤氲流动。

被人紧紧搂在怀里,魏无羡在迟滞的呼吸中近乎贪婪地汲取着甜蜜的檀幽。

下意识地用余光扫了一眼床头亲嘴的两个小人,不合时宜地妄想是不是可以有进一步的动作。

随即猛地惊醒,自行将自己不要脸的奢望扼死在无人发觉的摇篮中。

“蓝湛,你,你先放开,我寻医师来瞧瞧。”

虽然是梦寐以求的怀抱,恨不得一直溺死在里边,但魏无羡挂念着蓝忘机的身体,不得不扯着最后的理智挣扎。

蓝忘机渐渐从噩梦中彻底抽离出来,被魏无羡一挣,顺势松了手。

想到自己适才的动作和话语,一抹红晕从耳尖晕染到颈项。

但眼眸仍是一错不错地盯着眼前人,不曾因为害羞而闪躲。

“我,我去喊泽芜君和医师来。”

魏无羡匆忙起身,带倒了床榻边的椅子。

“咣当”

一声,砸得两个心砰砰跳的人同时一个激灵。

魏无羡红着脸扶起椅子,快步朝门口走去。

“魏婴。”

蓝忘机把人叫住。

“啊?”

魏无羡推门的手停在半空。

“你,你……?”

蓝忘机亦不清楚自己究竟意欲说些什么,适才的那一句已经耗光了他所有的理性与克制。

可是,这人只要离开视线,就会让他心慌,慌到无所适从。

“我去去便回。”

魏无羡仿若能感受到背后如有实质的炙热注视,不敢回头,撂下一句匆匆逃走。

“脉息平稳,灵力充沛似有精进,其余,确已无碍。”

蓝氏与江氏医首会诊得出最终结论,众人皆松了一口气。

“有劳各位,辛苦啦。”

蓝氏宗主泽芜君十分有诚意地一一行礼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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