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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不热?”
遥生含笑亲了亲长宁的额头,那个人害羞,贪婪嗅了嗅遥生的气息,抱着浴桶的壁又把脑袋藏了起来。
看着那个人肩头一点点松懈下?来沉进水波之中,遥生觉得泡一泡是好的。
低头褪去衣袍,觉得不好意思,还是侧过了身子。
余光里见那个小脑袋偷偷望望,又会灰溜溜埋了起来,耳朵粉扑扑的,遥生也觉得自己松了一口气。
从一旁的水桶里倒出些热水在木盆中,遥生就坐在小凳子上擦拭身体。
“你不进来?”
长宁的目光被水雾浸得柔软,干干净净的眸子水润润闪烁。
“我先洗干净,实在太脏了,等我冲一下?和你一起泡。”
遥生自顾自用拭帕沾了皂荚粉
擦拭手臂。
“你可以进来洗,我又不会嫌弃你。”
长宁在水里扑腾了一下?,伸长了手臂,摸了摸遥生锁骨上的血痂,“磨得?”
“嗯,铠甲太沉了。”
遥生垂着眼眸继续擦拭自己,“就像你说的,不适合我,我穿着都吃力,很难想象你穿着重?甲还要?战斗该有多难受…”
“那怎么不摘了?”
长宁心疼的不行,从皇城回来,最?快也要?月余了,遥生就一直穿着?
“安全一些,以前不怕死,如?今不一样,我必须要完好无损的回来才行。”
遥生松了松眉头望着长宁勾唇,才又继续擦拭着身体。
“去皇城还顺利吗?将军他有没有刁难你?”
长宁趴在浴桶边缘,连声发问,温暖的浴汤令人精神松懈,连着对遥生的防备也松懈了下?来。
“没有,他很喜欢我。
我觉得将军爱屋及乌,他张口闭口总要宁丫头宁丫头的叫你,后来也喊我苏丫头。”
遥生用舀瓢泼了一些水冲洗,看了看长宁,睫毛上挂着水珠,像是听得入神,“我觉得将军承认我了,不是承认苏遥生,而是承认我是你的娘子。”
长宁果然开心了起来,眼中的神采亮了亮,又耐不住攀着浴桶边缘开心。
“见到岳母没有?”
长宁心里记挂。
遥生愣了一下?,才意识到,来去皆是匆匆,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望母亲。
“忘了?”
长宁尴尬。
“是忘记了。”
遥生抬手握了握浴桶边缘的小爪爪,“是我不好,太不孝敬…”
滑腻的面庞轻蹭蹭在指节上,遥生的那只手还是会控制不住的抽动,无?法安静下?来。
可长宁却更喜欢遥生的右手,说不清究竟为何。
就是喜欢,比如?像现在,会做贼心虚地用鼻尖碰碰。
“你…你还没好?”
等了好久好久了,有的没的,也聊了一大堆,长宁不满的哼哼抗议起来。
遥生没有办法,浇了几?瓢水冲净,用拭帕遮住身前的风光,跨进了浴桶之中。
原本是为一人准备的浴汤,此时容纳着两个人,顿时雾霭升腾的热水满溢,顺着浴桶哗啦啦溢了出来。
很是自然,长宁张开怀抱将娘子搂在身前,没了衣衫遮拦,遥生真是瘦了许多。
坐在怀里,原本嫩滑的肌
肤被破甲子磨得不像话,现在中终于抱在怀里了,长宁不肯动,一颗心郁闷得直抽。
“我帮你洗。”
遥生红着脸,其实已经好了很多了,遥生庆幸长宁没看到最一开始磨得有多惨。
一手撑着浴桶边缘,一手扶着长宁扣在腰际的手臂。
长宁却摇了摇头,闭上眼,贴在娘子背后,觉得心安,她喜欢这样抱着遥生。
不论娘子是不是不开心了,只要看不见,便不必忧虑那个人目光之中的痛楚。
很安心,又扣着那人往怀里带,不准她闪躲,长宁才敢偷偷抿一抿唇窃喜。
“娘子,你也用皂荚粉,我也用皂荚粉,为什么你身上那么好闻?”
长宁依偎不止。
“我一直都闻不出什么味道,也就你觉得好闻。”
遥生红着脸,不忍心真的放松下来,压着长宁。
长宁却是不满,压了压遥生身子,“你松些。”
“不…不洗么…”
遥生觉得看不见长宁很不舒服,阔别几个月了,还些许放不开。
“让我抱抱你。”
长宁却预料之外的乖,乖得不得了,并不是想要做什么。
就是静静抱抱,感受着遥生温暖的肌肤,沉在浴汤之中,发尾浸在水里随着水波飘飘扬扬。
长宁捧起欢喜,总觉着遥生像童话里的美人鱼…
被那人强制束缚在怀里,遥生纵容着那人的小小固执。
红着脸,暂时放下的矜持的性子,转了半身,枕在了长宁肩头,眼眸微阖。
“不硌得慌么?”
长宁吻了吻遥生的眉心。
“怎么会?”
怎么会不硌得慌?可那不是石头,是长宁的肩膀。
“你枕这边,我喜欢抱着你的感觉。”
长宁觉得遥生这样是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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