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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颊,迫她断开炙热的视线。

寂静的夜幕之中,长宁轻手轻脚推开门,伸了脑袋观望。

见院也黑黑,店里也黑黑,想着习音可能已经睡下了。

蹑手蹑脚,牵着娘子出门,去往沐间,沉重的铠甲刮在门上,发出一连串声响。

吓了长宁一跳,才意识到,遥生一直都未来得及换下战甲。

皎皎月光下,身着战甲的遥生别有一番韵味,却是风尘仆仆的太过狼狈,遥生不?给长宁打?量的机会先钻进了沐间。

浴桶上盖了扣板,长宁举着烛台进来,见盖板的边缘有水雾升腾。

掀开去瞧,散发着热气的浴汤可不正好?

拍了拍长宁望去,见那个人也惊喜,点点头表示开心?。

转身和门落了栓将换替的衣裳摆在桌子上,两套并列。

遥生才意识到长宁是想同她共浴…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昨天投雷的小天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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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小心呵护

“长宁,你先洗吧。”

遥生低头去拆肋下?的挽绳。

右手稍稍使力,就会控制不住的颤抖,捏着挽绳拉不开系结,遥生不动声色皱起了眉头。

“我给?你弄吧。”

长宁走了过来,“这绳结好打不好拆,时间长了越扯越紧…”

长宁弯腰揉了揉那绳扣,来来回回搓了又搓,才拆开挽绳。

“抬手。”

长宁到底是长宁,她的力量是遥生所不具备的。

遥生举起手臂,长宁提着后领口一拉,沉重?的战甲被长宁轻而易举卸了下?来。

肩膀随之一轻,就好像终于能够呼吸了一样,遥生揉了揉肩膀,看着长宁将土兮兮的战甲丢去地上。

“好多了,还是阿宁比较厉害。”

遥生低头抖了抖袍子上积蓄的尘土,没想到长宁安安静静的靠了过来。

像小猫一样黏在颈后,伸手扣住了遥生的腰际。

“遥生…”

长宁是声音很软。

“嗯?”

遥生捂着长宁的手臂安抚。

“那个破甲一点也不适合你。”

长宁的睫毛贴在后颈毛茸茸地痒,让遥生躲无可躲。

“本来就不是我的,是借来的。”

遥生拍了拍长宁的手臂,仰着颈子驱了驱背后的人,“你先去洗,等你洗好了我再洗。”

“我想一起。”

长宁又蹭了蹭,奶里奶气的样子楚楚可怜。

“我身上脏,都十几?天没洗过了。”

遥生有点羞愧。

这段时间里,闭上眼睛就是睡觉,睁开眼睛就是赶路。

太累了,当?时满心焦急,只想着尽快赶回来照顾长宁。

身上又是土又是灰的,遥生不好意思起来。

“嗯,好…”

长宁或许是累了,倦倦地没再固执,松开遥生浅浅叹息一声,“那我先洗,洗好了给?你做饭去。”

“我路上吃过干粮了,不打紧。”

遥生看着长宁不开心了,牵了牵她的指尖,又不忍心让长宁失望,“一起吧。”

长宁的目光立马闪耀了起来,可似乎还是碍于面子,顾及着遥生的脸色,马上又绷住笑意,垂下?了脑袋不吭气。

“你怎么了?”

握着长宁的手,牵进怀里,那个人脸上的笑越来越少了,现在明明应该是开心的,可又僵着脸不敢表现出来,“阿宁,你在我面前不需要?

在意那么多,开心就笑,难过就哭,我是你娘子,不需要?顾虑那么多。”

长宁不肯吭声,低头将遥生抱在怀里,很颓废地将脑袋靠在遥生颈窝抱怨:“我快气死了,我不打算这么快原谅你。

要?冷一点,你才会追着我,粘着我,格外上心。”

遥生愣住了,“不需要?冷一点,皇城的事都结束了,以后没人可以再威胁你了,我也不会再离开。”

歪着头依了依长宁的脑袋,遥生疲倦闭上了眼眸,“瞒着你,也只是怕你为了我,又会迁就不该迁就的人。

我太自以为是了,以为自己能解决好一切。

结果仍是大雁翅膀庇佑下?小小的麻雀,借着阿宁的威信,享受你给?予的特殊关照。”

“可我不会后悔,那是我必须亲手斩断的机缘。”

遥生靠着蔫蔫的长宁,“虽然还是欠你很多,慢慢还吧,你要?给?我时间…”

长宁没吭声,她摇了摇头颓丧,去拽遥生的衣带,也不与那人争辩太多。

在长宁的心里,她很害怕最?后所做的一切,遥生不喜欢…

遥生也无?奈,带着长宁坐去浴桶旁,也明白长宁的身体状况会越来越不方便。

她们谁也不提,谁也不说,甚至就连遥生的目光都像往日那般平静。

因为长宁敏感,余光会一直偷偷追着遥生打量,肩膀被整块玉化,长宁却像是犯了错似的不知所措。

她们就像寻常的日子里,假装没有什么变化,遥生替长宁宽衣解带,扶着那个人坐进浴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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