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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她们惊慌的神色,心中顿觉畅快,“怎么?以为我会在里面待一辈子吗?”
蒋荷露不是不惊讶,这个扮演了她近乎两年“父亲”
形象的人竟然变成了这幅模样。
心寒的同时还有一种深深的恐惧感。
那个时候,继父因为醉酒误伤了人,被送进了监狱。
至此,蒋荷露跟母亲才从苦海里脱离出来,结束了荒唐又可怕的时日。
之后就没再听说过他的消息,早几年说是已经被放出来了,去了国外赚钱。
那段时间,蒋荷露一直处于担惊受怕之中,每回的噩梦也都有这人的身影。
她很怕,他会回来找她们母女俩。
好不容易过了一阵宁静的日子,连蒋荷露都以为自己已经克服了心理障碍。
结果,他又出现了,将她艰难维持的平静打破。
“你要怎样才肯放了我妈?”
蒋荷露皱着眉头跟他商量,眼睛始终紧盯着他威胁的刀具,生怕他会失控,稍稍一使力……
那样的结果,蒋荷露不敢想象。
所以这才强制自己冷静。
“放?我怎么可能放了她?你别着急,你们母女今天都得死,一个也别想活。”
继父的神色森然,蒋荷露心里一阵打颤,实在害怕他会做出什么恐怖的行为。
她的整颗心都悬了起来,这人发抖的手随意一个动作,她的慌张失措就又添了一分。
额头上不觉地渗出冷汗来。
热切的群众也看急了眼,跟着紧张不安。
一名警察趁着两人对话的机会,慢慢从男子的后侧方绕去,试图寻求机会。
“不要!”
蒋荷露看着架在母亲脖颈上的利器又动了几分,心惊地叫了出来。
她仿佛看见了刀上的血迹,随着它的深入,母亲脖子上的痕迹更深了。
钻心的疼,蒋荷露能感受到。
第50章露胆怯
蒋荷露不知道自己这么脆弱,看到那一幕差点就哭了出来。
即便是现在见着母亲安然无恙,还是有些胆战心惊。
她整个人有些发抖,坐在床铺上看着医生上药。
林雨莲的伤口不算深,可也还是吓人,蒋荷露只觉得触目,要是刚才警方没有及时制止,不知道会是怎样。
她有些后怕。
蒋荷露在一旁看着,母亲不时投来安慰的目光,并无异样。
蒋荷露倒像是自己受伤,表情有些痛苦,一会儿就蓄了满框的泪水。
看上去倒是她比较可怜。
林雨莲有些拿她没法,上完药就赶紧坐过来安慰。
“好啦,好啦,妈妈不是没事吗?”
她的眼里装满了宠爱,笑起来极其温柔。
蒋荷露却委屈起来,眼里几乎泛起泪光,“什么叫没事?脖子上都有伤口了。”
她今天真的被吓住了,可林雨莲却这么淡然,做女儿的自然十分心疼。
即便经历得再多,又怎么会没有害怕的时候。
蒋荷露想,她一定是在骗自己,越想越觉得愧疚,连眼圈都红了起来。
她渐渐发现,自从父亲去世后,这个女人挑起了家里所有的重担,无形中扮演着男人的角色。
母亲不仅给了她水的柔情,还有山的依靠。
不光她心疼,爸爸在天知道了也一定会心疼的。
蒋荷露很难过,看着林雨莲努力宽慰自己的样子,一时间更加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露露……”
林雨莲把女儿抱进怀里,一下一下轻抚她的背,轻声叫着。
她的心底里又何尝不怕,只是有更珍贵的人想要保护,所有才故作坚强。
蒋荷露扑进母亲怀里,小声呜咽起来。
过了一段时间才慢慢恢复平静。
这时候,却有记者找了进来。
这几名记者从刚才就一直在现场了,这会儿也是想了解一下情况,好做报道。
毕竟这不仅仅是一条社会新闻而已。
当事人也算是有些知名度,报道价值就更大了。
蒋荷露转身看他们,实在没有心思搭理。
母女俩听着他们冠冕堂皇的话。
“蒋小姐,我们是xx报社的记者,能请您给我们叙述一下事件的经过吗?那位行凶的男子与您是什么关系呢?”
尽管她的态度还算尊重有礼,但这样的问话技巧实在有待提高。
蒋荷露和母亲盯着他们带着的冰冷机器,都表现出了反感的情绪。
“对不起,我们不想接受采访。”
蒋荷露直接开口拒绝,倒让那几位有些尴尬。
还想说些什么,却已经被出现突兀的保镖给拦了住。
后面走来的人有些眼熟,蒋荷露一下子想起蒲叔叔来。
这人是他的秘书。
果不其然,正向她们在走来的确是蒲盛承本人。
那个人着一身西装,笔直地朝他们靠近,风采依旧,让人移不开眼。
他的表情严肃,透露出明显的担忧。
“我会叫人处理,不用担心。”
蒲盛承仍然站着,垂着头对坐在病床上的母女俩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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