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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了往生间里面通判的审核,才能到阎罗殿来,面见判官与阎王,由这两位来定夺他之后的去处。

总而言之,离开地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这十八层的恶鬼却能叛逃出去,要说背后没人帮衬,那绝不可能。

“是牛头?”

我皱着眉问道,“是他放了十八层之中的恶鬼?”

马面躲躲闪闪的点头,显然还在惧怕着那锁舌咒。

“他疯了吗?!”

乌衔蝉拍案而起,怒斥道,“他放了几个?!

出了这么大的篓子竟然没有人来通知我?!”

“小的……小的通知了。”

马面怯生生的说道,“小的透过命运薄向老黄历发起了联通,就在您召唤我之前。”

我沉默了。

昨天我确实感觉身体上有点不舒服,有些许的发热,但我并未在意,以为是吃东西没吃好过敏了,还背着乌衔蝉吃了两粒药。

“我回去一趟。”

乌衔蝉冷着一张脸,挥了挥手,换了套衣服。

这是我第一次除却梦中见他穿古装,头上戴着一顶流苏玉冠,手中拿着一支儿臂粗细的笔,玄色衣衫,绣祥云暗纹,胸前绣着一只庄严肃穆的猫猫头,腰间坠着个白玉铃珑球,做工粗糙,表面坑坑洼洼,镂空毫无美感,内里没有芯儿,也不会响,一看就是手工制作的不值钱的东西,他举起来给我看,我看见那玩意顶部刻着个明字。

他收起了笑容,看起来像个真真正正的判官大人。

我被帅的合不拢腿,情不自禁的盯着他眼睛都不眨。

“老公去去就回。”

他不愿意让我跟着他回地府,生怕遇见阎王把我留下,“你在家乖乖等我。”

我点了点头,眼睁睁看着他抓小鸡崽儿一样抓着马面消失了。

“好帅啊。”

白沧海忽然说道。

“是啊,好帅啊。”

白巫山也夸赞道,“平日里猫老板看着吊儿郎当,换了身儿衣服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当然了!”

我也跟着很自豪,“那可是我的男人。”

商业吹捧过后,白巫山趁机吃了最后一块鸡排,而后淡淡的问我,“所以我们现在没办法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凶手了,是吗?”

我看了他一眼,“而且我们还弄丢了小荟。”

屋内顿时又是一片愁云惨淡。

“没关系。”

白沧海给我们打气,“至少张峰还在我们手里,不要气馁。”

“你们知道小荟的大名叫什么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他们茫然的摇了摇头。

“就叫张芦荟。”

我说道,“因为芦荟便宜好养活,所以张峰给自己的女儿起这个名字。”

名字对于一个人来讲,是要跟随一生的符号,哪家有了孩子不是选一个适合孩子的漂亮的,带着美好期待的名字。

小时候的小荟或许不懂,但长大的小荟就会知道,自己的名字是一种多么低廉的植物。

“你们觉得是她比较恨她的爸爸,还是她妈妈比较恨她的爸爸?"

我又问道。

"

应该是她的妈妈。

"

白巫山说道,"

第一次恨是因为生了女儿被嫌弃,第二次是因为家暴,这两种因素叠在一起她妈妈的恨意应该是叠了双层buff。

"

"

所以有没有这种可能。

"

我推测道,"

她妈妈其实是死于自己的手里?"

"

你是什么意思?"

白沧海迷茫的问道。

"

我怀疑,是她妈妈得了人格分裂。

"

我理智分析道,"

她妈妈或许还得了别的病,但你知道,意外伤亡会比医疗死亡赔偿多得多,所以她选择了假借丈夫之手死亡,她也留了后路,如果张峰回心转意的话,那么她也不会让小荟失去爸爸,至于她们说的奖杯,我想那根本是不存在的,是小荟跟妈妈的一个骗局,你瞧,只要张峰对小荟不好,小荟报警说他杀了自己妈妈,那么张峰就会吃不了兜着走,就算证据不足,也会陷入现在这样的境地。

"

"

你是说,这是小荟妈妈设的一个局?"

白巫山迅速反应过来跟上了我的思路,"

这女人本身就有病,得了绝症要死了,但她不想白白死去,所以设立了这样的一个局来制约张峰?"

"

是的。

"

我点了点头,打开手机上的搜索给白巫山看,"

我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我看到了关于她打工的化工厂的新闻,有很多人离开那里之后没几年就死掉了,化学物品就是这样,有短寿的危险。

"

"

那治疗人格分裂的药物?"

白巫山皱着眉头,不肯放弃这一点自己的线索。

"

我合理怀疑。

"

我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

人格分裂者,是小荟妈妈自己,她分裂出来的人格只有一个,那就是施暴者张峰,张峰长时间不在家,但他留下的威慑还在,怎么讲,如果小荟妈妈做了什么让自己不满意的事情,张峰这个人格就会出来对自己施暴,模仿着张峰的施暴痕迹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她以为是张峰打死了自己,其实是她自己害死了自己,但她短暂清醒的又意识到,自杀并不能获得保险,所以告诉小荟去处理并不存在的现场,以此来嫁祸张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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