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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戴着口罩,监控录的声音又听不清,根本不知道那女人跟小荟说了什么,而小荟又全程都没有说话,只在剧烈的挣扎着。

饭端上了桌,我们几个人狼吞虎咽起来。

"

吃完饭沧海先别走。

"

乌衔蝉变成猫猫进食,嘴张的老大,"

我们叫小荟妈妈的魂魄上来再问问。

"

招魂我们是专业的,但审讯却不是。

对于审讯这件事儿,白沧海跟白巫山才是行家,左右我们也报了案,他们帮着问问也是应该的。

吃完了饭,乌衔蝉在空中画出一道金色的门来,在门前年念念有词,给足了下面鬼差的面子,可惜过了一会儿,门里出来一个穿着白衣服的青年,面带惶恐的站在我们面前。

"

猫大人。

"

那人低着头说道,"

您召唤属下,有何吩咐?"

"

你明知我召唤的不是你。

"

乌衔蝉打量着他,厉声问道,"

我且问你,卢慧芳的魂魄去了何处?上午本大人刚刚把她送回去,为何到了现在却天上地下都搜不到了?!

"

"

大人恕罪!

"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小人确实没在下面见过这个叫做卢慧芳的女子的魂魄,还请大人明察!

"

"

你没见过?"

我盯着这人,"

你是何人?"

那青年抬起头来,幻化出了一瞬的原型给我看,那是一匹白色的骏马,体态优美,四肢修长,全身洁白没有一丝瑕疵,眼睛如葡萄般圆润,湿漉漉的,带着点天生的可怜。

"

马面?"

我没想到地府的的牛头马面是真的牛头马面,我一直以为是个代称,没想到是真的,"

怎么就你一人上来,牛头呢?"

他见我问话的时候乌衔蝉没有反驳,甚至还狗腿的在一边蹭我,便猜到我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于是也诚惶诚恐的回答我的问题,不过他似乎迟疑了许久,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

"

坦白从宽吧。

"

我看出他在犹豫,于是也狐假虎威的说道,"

你最好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

"

猫大人!

猫大人!

"

他用膝盖往乌衔蝉这边走,"

猫大人,救救我,救救我!

"

"

是什么?"

乌衔蝉眼疾手快的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来,白巫山在一边发出一声惊呼,我凑过去看,在他口中看见一条小蛇。

他的舌头变成了一条蛇,正在他口中嘶嘶的吐着血红的信子,三角的脑袋在向我们彰显这是一条毒蛇。

"

是锁舌咒。

"

乌衔蝉皱起了眉头,显然十分生气,

这咒语听着没什么,但实则只要被施咒人动了要背叛的念头,或者想要说出真相,那他的舌头就会变成一条不会叫喊,只会吐着信子的毒舌,从而将这个人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哑巴,变成一个一说话就会伤人的恶人,时间久了,这条蛇会同化他所有的器官,最后变成一条真正的毒蛇。

可惜,猫猫对于这种条形物体虽然有一定的天性上的抵触与害怕,但若真的动起手来,蛇虫鼠蚁都不是猫猫的对手,猫猫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猎手。

乌衔蝉一手捏着他的下巴,一手拽住了仍在耀武扬威的蛇头,毫不留情的将它从马面的口中拽了出来。

所幸才刚刚同化一条舌头,对修为是没有损害的。

"

老婆,拿块棉花糖来。

"

乌衔蝉捏着他的下颌不肯松手,急匆匆的说道,"

要快一些。

"

我去厨房拿出我之前买的还没来得及吃的棉花糖,一股脑的倒进了马面口中,止住了血,随后乌衔蝉念了个咒语又轻轻碰了碰马面口中的棉花糖,那棉花糖变成一条舌头的形状重新出现在马面的口中。

嗯,不错。

我看着那条粉白相间的草莓味的舌头点了点头,又少女心,又好看,就是需要担忧会不会化和容不容易得蛀牙的事情。

但显然棉花糖是目前能想到的唯一的柔软的舌头的替代品。

"

往好处想。

"

我拍了拍马面的肩膀,"

至少捡回来一条命呢,再说以后你跟人接吻的时候,别人就会夸奖你,你好甜啊。

而你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份夸奖而不用担心自己的情人味觉出了问题,多好啊。

"

可能这个笑话太冷了,竟然没有人笑,太过分了。

"

猫大银。

"

刚换了舌头他有些不习惯,有点大舌头的对着乌衔蝉说道,"

十八层地狱的恶鬼们叛逃了。

"

第68章十八层

他说完这话,别说乌衔蝉,我的脑子都嗡了一下。

地狱一共有十八层,每层有十八个隔间,分别关押这一层罪名的鬼,按照轻重来分房号,是一到十七号,第十八号房是洗清罪孽之后用来检验是否洗清的审判房,我们称之为往生间。

关押在最后一间地狱的鬼要想出来有多不容易呢?十七号离往生间最远,要是想去,得从第十七号开始赎罪,赎到第十六号,再从十六号到十五号,以此类推,等到最后一号房,再赎罪一番,方能到达往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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