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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切。
我们这样算夫妻吗?”
嘉玥问了另一件极其重大的事。
“算啊。
当然算。
难道只有八抬大轿,父母高堂,三拜九叩才算夫妻吗?在我心里你早就是我吕云切的妻子了。”
云切悠闲的躺倒在嘉玥的床上,嘴角微微的扬。
“你可真会节省。
没有聘礼,红包。
直接把自己名字写进我家族谱里了。”
“前两天,你家叔叔还问我,什么时候娶的你。
我就说,我早就入赘过来了。
那老人家欢喜的不得了。”
既然妈妈爸爸老早就是同意的。
大姐二姐也都不反对。
嘉玥自然不会在意什么仪式的。
眼看着云切快要睡着,打开衣箱从最底下拿出吕夫人给的聘礼。
摆在云切眼前看。
云切其实也在银行寄存了些值钱的东西,不过人嘛,看见金条总是要兴奋一下。
不然对不起这样的金光灿灿。
“爸爸留给我们的?”
“上回吕伯母……”
想想还是换了称呼“婆婆来处理你家在北平的产业。
临走的时候让我好好替你收着。”
“我妈妈?什么时候?”
“1946年。
五六月份吧。”
“那就是在我回来见你之后了。
我妈妈竟然骗我,说你和一个南洋的华侨订婚了。
我真的被吓着了。
打电话给盛婷婷。
她说了一大堆阴阳怪气的话。
我当时正执行着一个任务。
但是什么也顾不上了。
动用了军队上的关系直接就飞回来了。
嘉玥,你说说,我妈妈怎么总能把我拿捏得准准的?”
嘉玥把箱子收好。
躺在他身边,彼此依偎着。
“因为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爱我啊。”
云切把嘉玥搂得紧紧的。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为什么做了那么决绝的决定。
因为全世界都知道,打不倒的吕云切有了一个致命弱点:秦嘉玥。
只要伤了秦嘉玥就等于伤了吕云切。
云切吻吻嘉玥的额头。
还好,这一切结束了。
嘉玥不知道这个吻带着多少珍惜和相思。
单纯的觉得云切又来挑逗她。
抬起身去解他的衬衫。
云切顿时电闪雷鸣,翻身把嘉玥压在身下。
用尽力气去吻她。
她光滑的肌肤不一会就蒙上一层雾气。
他微皱起了眉,在她身上,他永远都是个贪婪的恶贼。
二姐怕妈妈在家里睹物思人,带着妈妈去了天津。
大姐一家买了大房子带着孩子也搬走了。
只剩下嘉玥和云切俩个如胶似漆的小夫妻。
只是家里的工人都散了。
嘉玥在厨房里折腾了半天也没弄出什么来。
云切出去办了点事,回来便唬了一跳。
以为家里着火了。
跑进厨房一看,才看见嘉玥端了一锅黑漆漆的东西,伤心不已。
“云切,你看。
我给你炖的鸡汤。
竟给烧干了。”
“家没给烧着已经不错了。
以后我来做给你吃。
你去弹首曲子给我听吧。”
支走了嘉玥。
云切立刻挽起袖口干起来。
不一会儿,两菜一汤就端到了嘉玥面前。
“在南京到底不是吕家大少爷的身份。
洗衣做饭,日常清扫,都是我自己解决。
你快尝尝味道好不好?”
嘉玥看傻了眼。
华安的大少爷,可是一个连苹果都没削过的人啊。
衣服只要沾了一点汗就必须要换下来。
更别说,皮鞋每天都要擦得锃亮。
什么香水,发胶,雪茄,红酒。
都是挑剔得很。
如今却在油腻的厨房弄出这么几个菜来。
“好吃的不得了。”
嘉玥眼泪要流下来。
嘉玥是十月份的生日。
云切做了寿面给她吃。
十一月是云切的生日。
云切给自己做了碗寿面。
城里面乱的很。
嘉玥和云切却是过着俩人最快乐的一段时间。
嘉玥午后弹会儿钢琴,云切就泡壶茶陪着坐在一边静静的听。
嘉玥在傍晚,推开纸墨画画。
云切就帮她调色。
云切买了一架二手的相机。
有事无事便在家里给嘉玥照相。
关键是,云切竟然会冲洗照片。
每次的作品都让嘉玥满意至极。
嘉玥没想到,和他这样一整天一整天的粘在一起竟然会一点也不嫌烦。
只是朋友们,亲戚们都各赴前程。
终于嘉玥沉不住气问云切:
“我们要不也走吧?”
云切正替嘉玥收拾着画稿“你刚怀孕。
我们还是就在北平。
毕竟医生护士都是熟悉的。
去了别处我们也弄不清状况。
倒过得不如意。”
“连从小和我玩在一起的邻居姐姐都去了广州。”
“盛婷婷回来了。
张仲冉也回来了。
几个老朋友也都没有走。
等局势明朗了。
我们聚一聚。
看看能做点什么。”
天命,到底真是老天的命令吗?还是前世造化使然?嘉玥和云切还沉浸在要为父母的雀跃里。
张仲冉急匆匆的找了来。
“伯父在广州,被扣住了。
你和张秘书长那么熟。
应该有法子的。
我叔叔管着飞机的调控。
可以给你安排个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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