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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

比黄先生厉害的人物我不是也一样一起打牌?”

嘉玥这才仔细去看吕夫人。

感觉吕夫人精致的妆容下是一幅和云切无二的疲惫的脸。

桌下,云切握住嘉玥的手。

他不想让她去受那份苦。

嘉玥病了的消息传的很快。

连盛婷婷都听到传言来看她。

“有人说你怀孕了。

该不会是真的吧?”

“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切云上次不都解释过?”

“我要是你。

就把假事弄成真。

到时候吕家的大门不攻自破。

你也不用费心去粘着那个蓝夫人了。”

“蓝夫人答应帮我连线黄先生。

云切最近为了这个人头疼的很。

我得跟过去看看,或许能帮上云切的忙。”

“嘉玥,你比我想象的要坚韧得多。

像黄先生那样的□□人物,我是万万不敢去会的。

你也要多小心。

那个人很臭的。

不光行事下作,就连身上也发出一股臭味。”

“你这么说,是在吓我吗?我打定主意了。

我不想云切一个人面对所有的问题。

我也该做出些实际行动来。”

盛婷婷一时语塞。

停了一会儿道:

“还好,你没有误会我。

吕夫人总打电话来,我妈妈又逼着我去。”

嘉玥端起咖啡啜了一口:“我很庆幸是你在。

要是换了别人我这病估计好不了了。”

俩人俱笑。

蓝夫人真的带着嘉玥去见了自己的老朋友。

这位黄先生曾经也叱诧风云。

只是后来日本人占了上海,这位老先生便退隐了。

就算退隐人情还在。

况且拿捏着吕家的命门。

“黄老爷。

最近身体不错啊?红光满面的。”

“花攒锦簇当然好啦。

这位是谁?长得白嫩嫩的。”

“怎么你喜欢?这可是吕云切放在心尖上的人。”

“吕云切的女人?”

老先生冲着蓝夫人哈哈的笑。

“他们家就喜欢这种文绉绉的。”

说着挪动着肥肚,拿来一幅古画给嘉玥看:“我新弄到手的。

给你开开眼。”

嘉玥探头去看。

吓了一跳,竟是顾恺之的《洛神赋图》。

看起来很可能是真品。

“你凑近了来看嘛。

害怕我吃了你不行?”

嘉玥笑笑,更退了一步:“是件宝贝。”

“既然是宝贝你拿过去看嘛。”

黄老爷伸出橙黄的手想要去拉了嘉玥过来。

被蓝夫人拦住了。

“黄老爷。

别吓着人家小姑娘。”

转头又对嘉玥道:“叫司机先把你送回去吧。

我有话要和黄先生提另说。”

“干什么着急赶人走?我给你们说说这幅宝贝可不是随便就到手的。”

“我本来拿了一千根金条跟那主换。

等谈的差不多了那主却改主意了。

老子能怎么办?当然是把那主的儿子绑了来。

那主来我这里磕了三十的响头赔不是。

我这人心软,就把他儿子放了。

当初承诺给他的金条也一根不落给他送过去了。

老子就是这么讲信用!”

蓝夫人笑着鼓掌:“老兄。

果然是你。”

“小美人。

我是怎样的人。

你回去可要好好讲给吕云切听。”

盛婷婷的话不错。

这人的确臭。

说了这一席话,整间屋子都充满了污气。

嘉玥要吐出来。

等云切傍晚过来,嘉玥抱着他使劲的闻他身上清淡的薄荷香水味才觉得好一点。

“云切,你陪我出去散散步吧。

我给你说点事。”

只是没想到,上海的秋风这样的寒。

披上云切的外套,才觉得暖和些。

嘉玥挽着云切的胳膊缓步走在梧桐树阴郁了的街头,觉得世界上所有的美丽都被自己拥有了。

不愿打破这样的景致。

云切一整天说了太多的话,这时也正享受着清静。

俩人就这样默默的走了好一段,嘉玥才开口:

“其实,下午我去见过黄先生了。”

知道他要生气。

赶紧往下说:“黄先生要我转告你,他是一个守信的人。”

云切果然还是很生气。

怒目看了她一会,才道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像蓝夫人一样,也许很多人都知道,你是我的软肋。

你能学会保护好自己吗?”

“但我总不能看着你焦头烂额的,独自一人享受清闲吧?”

“就算是给我一个卖命工作的理由吧。

为了能让你清闲度日。”

他大大的眼睛笑了。

比月亮都温柔,比满天的星辰都闪烁。

“云切。

你不觉得我也是如此的吗?”

云切不以为然的笑笑。

他不知道这句话在她来说是如何的不容易。

中秋宴会上,新老朋友们都聚集了来。

尤其是吕夫人从海外归来,这次的中秋宴会便更盛大些。

蓝夫人亲昵的挽了一位先生来。

云切告诉她这就是那位院长。

嘉玥鼓起勇气,找了一个机会去打招呼。

没想道这位院长早就知道她,还说她的字写得漂亮。

好生夸赞了一番。

坐在一旁的吕夫人表面上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等宴会结束趁云切去送客,拉过嘉玥问道:“你去见过黄先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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