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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切拿了早餐来。

看见嘉玥神情恹恹的。

很是担心:“嘉玥。

你是不是太累了?今天你那里都别去。

就在房间里休息。

好不好?我让他们送点你喜欢的排骨汤上来。

你今天只管安心睡一觉好不好?”

“你今天不是有很多事要处理?你快去忙你的。

我今天就偷偷懒不去陪伯母打牌了。”

嘉玥很努力的笑着。

云切一出去,嘉玥便躺倒在床上。

摸摸额头,看来又感冒了。

云切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得出去买点退烧药。

嘉玥努力挣扎着起来,洗漱穿戴好。

一步步的往外捱。

幸好酒店里就有药店。

买好了药正想上电梯。

一个眩晕便到了下来。

等再睁开眼,蓝夫人雪白的脸正对着自己。

“你醒了?我的医生已经给你看过了。

说你压力过大。

你跟着吕云切来了上海,能有什么压力?”

“谢谢蓝夫人。

我还以为您打算永远都不理我了呢。”

“我正好有事要马上处理,才来了上海。

才会刚好碰上你晕倒在电梯口。

我都被你吓坏了。

我以为你死了呢。”

“蓝夫人又讲笑话。”

“我可能是说过不少笑话,但这句绝对不是。

吕家人不太可能接纳你。

会用到什么手段谁也没法保证。

如果你不信,那就等着瞧。

看看你秦嘉玥到底还有多少阳寿。”

“蓝夫人。

我也没想过一定要做吕家的媳妇。

您这样诅咒我好像也不太好吧?”

蓝夫人哈哈一笑:“我告诉你一件吕云切肯定不会告诉你的事。”

“吕家抵押在瑞丰银号的股份被我的一位老朋友买走了。

如今吕家要重组公司。

还要重新发放股份。

你说我的这个老朋友会善罢甘休吗?”

嘉玥脑海里闪过云切的只言片语:“我很愿意陪您去南京。

只是我在上海也有要做的事。”

“年轻的孩子还是不要跟老人家谈条件的好。

你说呢?”

“没有条件怎么达成交易呢?”

蓝夫人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是吃了秤砣要嫁给吕云切。

怕以后终是要后悔。”

嘉玥机械的笑着驱走尴尬。

只是笑到最后却慌了。

慌到最后眼泪竟一颗颗的掉下来。

云切。

云切。

嘉玥嗓子里不住的喊着他的名字。

就算他这样近的坐在旁边,还是怕马上就会失去他。

“明天大夫还会来给你打针。

别像今天这样喊疼啊。”

看着嘉玥躺在床上的赢弱样子。

云切似也病了一样,一点力气也没有。

“你会来陪我吗?不会耽误你吧?”

“你这样才是耽误我。

担心着你,爸爸刚才电话里说了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都是我没用。

我应该强壮一些的。”

“你最近在上海过的很辛苦吧?以后对我坦诚一点好吗?”

“好啦。

对不起嘛。

快来抱抱我。”

云切当然很乐意。

把嘉玥抱起来一起看灯火灿烂的夜上海。

看见树挂上了灯笼才发觉快要过中秋了。

摸着嘉玥身上的单衣服。

云切想着要给她添些厚衣服了。

云切抽出时间带着嘉玥在上海逛逛。

去了成衣公司一起选面料。

云切对女人衣服很有自己的看法,替嘉玥选了几套不错的款式。

出门却遇见母亲挽着父亲的胳膊也正出来。

四人面面相觑,只好约起来一起吃饭。

嘉玥见过吕老先生几次。

都是匆匆数语。

印象也很浅。

只觉得吕先生带副眼镜是个很书生气的人。

“云切,我怎么说这一天都见不到你的人。

原来在偷懒。”

“爸爸不也没在公司?”

“马上要中秋了。

陪你妈妈来定几件宴客的衣服。”

看见嘉玥也还穿着单衣:“秦小姐也该做厚衣服了。

上海虽然和北平比算是常春之国。

秋天的晚风还是很料峭的。

别又病了。”

“没事,我已经给嘉玥置办妥了。

不会再让她病了。”

吕夫人听着自家男人们的谈话,心里凉飕飕:“嘉玥,听云切说蓝夫人最近总愿意你陪着。

她都跟什么人交往的?”

“其实我就是替她抄抄普通的手信之类。

和人交往的细节,我是不太清楚。”

吕夫人顿时很失望:“也不知道她这次又怀着什么坏心眼。

上回大伯估计就是遭她构陷。”

吕先生轻轻咳嗽一声:“好好吃饭。

这里的黄鱼豆腐做的很不错。

秦小姐多吃点。”

“不打紧,我都跟嘉玥说过的。

蓝夫人想嘉玥在身边估计也有试探我们家态度的意思。”

嘉玥心里盘算着,终于说道:“蓝夫人说要带我去见见她的老朋友黄先生。”

“真的?那你去见见也好。

看他到底和蓝夫人是个什么势头。”

吕夫人两眼立刻有了光。

“妈妈,那个黄老头什么样的东西。

怎么能让嘉玥去见他?”

云切盯着嘉玥看:“不准去啊。

你在蓝夫人身边待着就已经让我很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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