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他很累了。
看了一整天的财会部的账本。
却不得不去参加盛大小姐的生日舞会。
豪门之间你来我往。
相互帮衬的事多。
能给的面子一定要给足的。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很想去抽颗雪茄。
但也自知最近烟瘾越来越大。
咬牙克制了一下。
就是晃神的这一秒,却差点被人撞翻。
本想发怒,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配在一张雪白的脸上。
双颊粉通通的一双红唇一开一合的一个可人儿软绵绵的说着:“先生,没关系吧?都是我不好。
都是我不好。”
也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不好的。
只觉得特别好笑。
他知道她一直看过来。
自然比平常活跃不少。
当然都是表现给她看的。
她也许永远也不知道那天他有多辛苦。
后来看见她没拿走自己的外套,着实失落了不少。
不过他翻过西服的口袋。
她拿走了自己的名片。
心里又欢喜了不少。
他一直在盛婷婷跟前旁敲侧击,好不容易才知道她的名字。
秦嘉玥。
真是好名字。
怎么连名字都这么中意?
嘉玥从来没想过未来的丈夫是什么样子,但至少不应该是个花花公子。
就算他有再多的优点。
就算他陪着爸爸一直喝到深夜。
爸爸是山西出身,喝起汾酒来就跟喝凉白开似的。
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勇气,和爸爸你一杯我一杯的竟把家里的存酿都喝光了。
妈妈很想知道嘉玥的意见。
毕竟有眼睛看到的,都能知道,吕公子在追求秦小姐。
嘉玥能说什么呢?她只有红了眼,什么也说不出。
说他是个纨绔子弟,却对自己一片情深的样子。
更何况,如何让人想象,他那张明眉皓目的脸混杂在平康北里?也真的,再也不愿想起他洗漱室里样样俱全的女人物件。
等妈妈问急了。
嘉玥只好说了句:人家,已经有家室了。
嘉玥在家安稳的待着。
有时候看见天上飞过一架飞机,偶尔会想他会不会坐在里面。
北京下了场透雨。
雨过天晴,天空何其蓝,连空气里都装满了夏天该有的清香味。
嘉玥正在想着用什么角度把窗前的那几朵月季画下来。
他便登门了。
和他一起来的是盛婷婷。
盛家大小姐被父亲安排来北京大学学习国文。
说她在国外时间太长了,一封信能写十几个错别字。
她在京城没有熟念的朋友,便想到了嘉玥。
正好吕云切也在京,就顺道一起来了。
“你还会画国画呢?”
盛小姐看着书案上嘉玥正在画的月季,觉得还不错。
“画的不好。
让盛小姐笑话了。”
她今天偷懒没有挽头发,任长发披在肩头,只在额头夹了几个发夹。
没有化妆的脸看起来有些苍白。
盛小姐摇摇头:“明明画得就很好嘛。”
说着,随手翻着嘉玥的画稿来回看。
青竹明月,柳树泉水。
都是些极清雅的东西。
撇了撇嘴:这个秦嘉玥绝对和自己不是一路人。
妈妈命人送来了新鲜的水果。
有些局促的嘉玥,打起精神分食给大家,才敢看了他一眼。
他还是那样一双含情的眼,挺俏的鼻,红润的唇。
“嘉玥,我们这个周六要去爬香山。
你也一起来嘛。
我们几个需要一个向导。”
盛小姐吃过几个甜桃,心情舒畅多了。
“这个周末,约了老师来家里帮我改画。
是很难请到的先生。”
“你和你的俩姐姐可真不一样。
要是你大姐,就算逃跑出来也要先玩乐再说的。”
大老远跑来,这个秦嘉玥可真不给面子。
想了想:“对了,上次还是云切送你回来的。
你怎么谢他?”
嘉玥有点囧。
这个人说话怎么这么直白?
“我也是顺路,举手之劳。
谈不上感谢。”
吕云切今天话特别少。
还有些三心二意。
“吕云切,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嘉玥的?”
“在思安路,我回家,正好碰见秦小姐在路易斯喝咖啡。”
盛婷婷很有深意的望了嘉玥一眼。
心道,小姑娘很有道行啊。
“还真是凑巧啊。”
“真的是凑巧,秦小姐并不知道我住那边。”
有时候越是解释就越显得欲盖弥彰。
“吕先生,是嘉玥太任性了。
连累了吕先生。
也谢谢吕先生伸以援手。”
吕云切抬头去看秦嘉玥,眼里有些恼怒。
“嘉玥,那。
这个周末,我们一起去香山。
就算你的谢礼啦。”
“不要难为人。
秦小姐已经说了没时间。
我们不要自讨没趣。”
“……”
嘉玥实在有点招架不住。
但必须说点什么:“怎么是自讨没趣呢?是我没能赶上游玩,觉得可惜才对。
你们愿意等等我吗?过了这个周末我便更空闲些。”
“我们当然愿意等啊。
那,下个星期一,我派车来接你。
到时候就算真有什么老师先生我也是不管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