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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干事听完以后叹道:“骨科那一科的男人,都被向主任抽走脊梁骨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

还有脊梁骨的是张正杰和你了。

可张正杰不是去急诊病房了?你准备怎么办?还有两周门诊轮转就到期了。”

小万在卢干事坐在自己家里等丈夫回来的这段时间,已经把院里的大事小情,从她的角度给卢干事说了大半了。

唯独刘大夫在家骂李敏这事儿她没说。

“现在只能听天由命呗。

我本来想借着那个手术,整个能去骨科病房的理由,可是李敏不给我机会。”

刘大夫借着酒劲,把昨天的手术把他心里憋闷的话,全盘朝卢干事倾泻了出去。

“M的,连试一试的机会我都没捞到,老谢刚才还打电话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老卢,你说我这是不是没打着狐狸还惹了一身骚?”

“你要听实话的话,我告诉你啦,你别生气。

我估计老谢的想法是:若你能做术者,想试一试没问题。

但你让李敏做术者,等到最后摘桃子……你老小子真敢想!

陈院长和向主任都去了,那手术还做了9个小时。

大刘,”

卢干事嘲笑刘大夫:“你是不是当李敏是缺心眼啊?”

刘大夫讪讪:“我就是不甘心去急诊病房。”

“你要是这手术的术者,你拿下来了,你觉得有了借口找陈院长进骨科。

我觉得你想错了。

向主任去了急诊病房,你说他能老实地只做急诊那些清创?我觉得凡是他能拿起来的手术,他都会在门诊比量一番的。”

“陈文强不会让的。”

刘大夫塞给卢干事两个桔子,说:“你自己剥。”

然后他也抓起桔子开始吃。

“让不让的,他暂时控制不了的,只能睁一眼闭一眼由着向主任折腾。

或许他能想到反正管不了的,不如口头上先同意老向随便做。

但我总觉得他的随便做也不会是完全的随便,肯定会给老向一个紧箍咒的。

而且大刘,我跟你这么说吧,你要把这个手术做成了,更给陈院长把你派到向主任麾下添理由了。

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到时候你就给向主任做助手,做到他退休了。”

刘大夫愣了一愣,然后说:“果然玩不过你们这些当官的。

你们那心眼都跟空肠回肠似的,都他M的是九曲十八弯。

你说这人当官了以后,是不是就会变啊?陈院长以前在创伤外科时不这样啊。”

“我算什么官啊。

就是才挂上的这个副科长的名头了,还不是干着干事的活,被人吆喝着跟着跑。

什么时候当上院长了,那才算是官,不然就是上压下挤地挣扎。

不如你和老谢自在。”

“老谢是真自在!

他在普外科是如日中天。

梁主任把他当掌心宝,想去进修就进修。

至于我,你看我哪根汗毛自在了。”

刘大夫又抓了几个桔子,扔给卢干事两个。

“到我家了你还装秀气,是想跟我玩客气的那套?还是等着我剥好了送你嘴边啊?自己动手。”

“我不是跟你客气,这玩意火气大,不敢多吃。

都在外面晃悠一星期了。”

卢干事把桔子放回到茶几上。

“你这不是回来了嘛。

小心攒的不够,你媳妇疑心你。

有事儿赶紧说,我明天又得上24小时班呢。”

“我就是过来看看你,问问院里这一周都有什么事儿。”

“你媳妇没告诉你?小万没说?”

“都说了。

但院里的事情吧,听她们说就是一个家长里短的胡勾八扯。

要知道公允公正的事情原貌,我还得问你和老谢。

我在院办做事儿得靠男人的眼光,听她们头发长见识短的嘚啵出来的去干活,我后天就得被舒院长发配到工会去。”

刘大夫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她们那些老娘们的话,都是饭后茶余的闲扯淡。”

“是啊。

我回来这半天功夫了,我尽听她俩说李敏她对象在值班室住几天几天了。

陈文强是能纵容李敏那么干的人?还是吕青能看着不提醒李敏?我看吕青这两年跟李敏走得挺近的。

打死我也不相信她俩说的那些话。”

“她们啊,一天到晚也就关心这个了。

我跟你说,人家俩口子都登记了,住值班室这事儿,还真就不是因为她对象是军人。

我说句公道话给你,免得误了你的正事儿。

李敏是在那几起车祸抢救前后就发高烧了。

吕青跟我强调是那天去看尸检造成的。

爆炸那天,她还389度,但连做了五台的开颅手术,好像她跟陈院长是分开做的手术。

后来在手术室累得晕倒了。

那穆杰恰巧回来了,人家是住在值班室护理病号呢。”

卢干事点点头:“这才像话。

我刚才听她俩瞎说,就没敢相信。”

“我再跟你说个事儿,李主任过世之后,陈院长就把潘志调到胸外科了。

胸外科这周,潘志石主任还有郑大夫,三人轮夜班,白班照上,你说要不是李敏那个住院总不顶事儿,外科有值班小组,陈文强就是住院了,怎么会这么安排?等你明天上班了,你准备好给李敏写表扬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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