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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娇姐,好久未见。”

进门后,刘越笑着问候,一点也不见生疏。

似乎四年的距离不曾存在,他还是那个当年常黏着陈娇的孩童。

陈娇是一个较于被动型的人,看刘越态度与当年无二,陈娇也笑着用手比划了一下,“是好久未见,阿越都长这么高了。”

刘越坐在软塌旁的矮凳上,见陈娇脸色有些苍白,便关心地问道,“阿娇姐,脸色不大好,是生病了吗?”

“没有,可能是昨日没睡好。”

陈娇道,“阿越,这些年还好吗?”

“还好。”

刘越对自己的事,没多提。

倒是有些委屈道,“阿娇姐,当年离开连个招呼都没有。”

“呃,咳咳”

陈娇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小声道,“那不是事发突然嘛。”

“阿娇姐还说,要去我封地看看的。”

刘越又道。

陈娇觉得,这小子是不是就是来兴师问罪的。

又因心中有愧,便只得道,“以后有机会一定去。”

听到陈娇的保证,刘越笑了,道,“阿娇姐,要说话算话。”

“好”

陈娇笑着保证。

陈娇本以为刘越也跟当初的刘彻一样,多年未见,会冷漠生疏之极。

却没想,这小子竟跟当年一般无二。

欣慰之余,又忍不住感叹。

果然,武帝不愧是武帝,即使她幼时那般真心相待,也打动不了他分毫。

俗话说,人是经不住念的。

这不,陈娇念头才起,就有侍女来通报,太子来了。

还不及她反应,刘彻已挑开门帘,进来了。

“见过太子。”

刘越起身行礼。

“起吧。”

刘彻看也没看刘越一眼,径直大步走向陈娇,坐到软塌上。

行走间带来的风,扑到陈娇脸上。

陈娇这才反应过来,*她还没给太子行礼。

忙起身要下来。

却被刘彻一把按住,“娇娇身子不好,就不要起来了。”

能不用折腾,陈娇当然是求之不得。

便继续躺靠回去,只是刘彻的一只手还放在她肩膀上,不知是忘记放下了,还是怎么了。

热度透过衣衫传来,让陈娇浑身不自在。

陈娇握住刘彻的手腕,将之拿开。

在陈娇拿住刘彻手腕时,刘彻浑身一僵,转过头看着那双手握住自己手腕,温软的肌肤相触。

那双柔弱似乎一折就断的小手,拎起自己的手,移开,放在一旁的软塌上。

手掌触及丝被,手腕上的温软褪开。

有那么一瞬,刘彻心里浮起一丝失落。

刘越垂下眼,继续坐回原来的矮凳上。

见此,刘彻又想起,刚进门时,两人相谈甚欢的画面,心中有些不悦,道,“刚才十一弟跟娇娇在说些什么?”

刘越起身答道,“臣弟,刚在问阿娇姐在外游历的事。”

“哦?娇娇,你可都没跟我提起过。”

刘彻有些不满。

“你也没问我呀。”

陈娇道。

“……”

刘彻语塞。

开始他是因为心里记恨陈娇当年抛弃他,不想过问。

陈娇现代时,喜欢旅游,每逢节假日都要出去转转。

虽然人多,景区到处都是人,但那种漫步在山林美涧中的心旷神怡,体会各地风土人情的感触良多,是她极为喜爱的。

说到钱塘的西湖美景,风光怡人;说到巴蜀之地的川味风情,别样多情;说到长江的奔腾壮阔,源远流长;说到黄山巍峨,绝艳天下……

刘越双眼放光,一脸憧憬,“阿娇姐,下次你要记得带我一起去。”

陈娇脱口答道,“好啊。”

刘彻本还沉浸在,陈娇讲述的大汉美丽山河风景中,听刘越说后,脸色冷下来。

再听陈娇答应,更是不悦。

“广川王还想满大汉乱跑?”

刘彻看着兴奋的刘越,冷声讽刺道。

刘越黯然,大汉律例,藩王无诏,不得离开封地。

年后,他就要离开长安去封地了,而陈娇及笄后,就要嫁为太子吧。

想到这里,刘越心里更是失落。

第26章请客的阿娇刘彻你吃醋了吧

月事过后,陈娇整个人又活过来了,可能是祭月节那夜的发泄,心情竟好了很多,果然人是需要适当发泄的。

一早起来,陈娇就去了练舞房,做了半个时辰的瑜伽。

陈娇并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虽然说不上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但十多年来,一直坚持不曾间断的习惯,少之又少。

也许是习惯成自然,这几日,因着身子不适,没锻炼,全身竟跟灌了铅一样沉重。

如今一番动作下来,轻松舒服了很多。

现代时,于她曾经难如登天的一字马,她如今是手到擒来。

筋骨柔软,身姿婀娜,也难怪馆陶以为她会舞。

只可惜,与现代一样,她四肢无力。

这么多年下来,不管她怎么练,力量都不曾增加半分。

当然也跟她没怎么*坚持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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