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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陈娇时,刘彻感觉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狠狠咬了一下。
陈娇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小奶兽,缩成一团蹲在树下,头埋在膝盖上,双手抱头。
浑身散发着孤寂与无助。
刘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心一紧,轻手轻脚去走过去。
走到陈娇面前,蹲下。
伸出手想碰触陈娇,又怕惊吓到了她。
这样的陈娇,是刘彻很少见的。
不自觉又想到了薄后被废那年。
陈娇第一次在他面前哭,哭得那么伤心。
他手脚无措,将刚得到*的最心爱的小玉马送给了她。
这么多年,他虽硬下心肠想忘记,那双美目中流下的泪水,却像是流进了他心里,滚烫滚烫的。
落后一步的杨得意,看到随着年龄增长,越来雷霆风行,杀伐果断的刘彻。
一脸温柔,小心翼翼的模样。
这才意识到,原来他家殿下,还是少年思慕的年纪。
“娇娇”
刘彻心里一片柔软。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陈娇,闻言,抬起头。
月光下,绝美的脸上,满是泪痕。
平日里,雪亮的眼眸,蒙了一层雾水,让人看着就心痛。
刘彻抬手擦干陈娇脸上的泪,柔声哄道,“娇娇,发生什么事了,谁欺负你了吗?”
“我想他们了。”
陈娇脑子还没有清醒,下意识地接话。
他们?他们是谁?刘彻皱眉,问道,“他们是谁?”
声音冷了好几分。
陈娇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定睛一看,自己竟被刘彻抱在了怀里,惊吓得一把将刘彻推开自己也因为惯性,一屁股跌在地上。
刘彻没有防备,被推得摔倒在地上。
正要发怒,却见陈娇弯着腰苦着一张脸,全身僵硬,维持着一个动作。
“娇娇,你怎么了?”
刘彻爬起来,问道。
“……”
陈娇泪眼汪汪,痛得说不出话来。
她刚跌下时,尾椎骨撞到石头了,那感觉,简直是酸爽得不要不要的。
陈娇这个样子,刘彻突然腾起的怒气也消散了。
当下是又心痛又想笑。
“你这也太不小心了,撞到哪儿了?来,我看看。”
麻痛过后,终于是好了些,陈娇试着直起腰。
怒瞪笑得幸灾乐祸的刘彻,“你走开,不用你管。”
看陈娇扶着腰,慢慢走着,刘彻在一旁道,“你真不要紧?要不要去看看太医。”
见刘彻没完没了,陈娇恼了,“不用不用不用。”
一连说了好几个不用。
刘彻也不恼,只觉得这样的陈娇,有趣得很。
比平日里生疏有礼的陈娇,让他舒心多了。
不知不觉中,他对陈娇的关注多了很多。
被刘彻这么一搅合,陈娇心里,压抑得她喘不过气来的思乡情,也淡去了。
……
一通发泄,心情是好了,每月一次的烦心事却来了,真真是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现代时,有句顺口溜:月事这东西,怕它来,又怕它不来,更怕它乱来。
陈娇懒懒的,窝在堂屋的软塌上,捧着一杯热腾腾的红糖水,慢慢喝着。
安生拿来一个暖水袋,将放在陈娇小腹上已有些凉了的水袋替换下来。
这个时代的红糖做法,是将甘蔗汁曝晒于阳光之下,变成粘稠的半固体形状。
而陈娇喝的红糖,则是她是在钱塘事时,改良的。
与现代喝的红糖基本无异了。
她能知道这些,还得得益于,她无聊时看的,被同事安利的李子染的视频集。
从中学到了很多,于她现在有用的东西。
只是碍于资金,精力有限,一些东西她还未来得及实现。
“翁主,好些了*吗?”
安生关心地问。
“嗯,好多了。”
在现代从来没有感受过疼经的陈娇,在这千年前的汉代狠狠体验了一把。
那真真是要了她老命。
每每生理期那几天,她就跟死过了一次似的。
“翁主,广川王来了,您看是见还是不见?”
安生帮陈娇弄好热水袋后,轻声问。
刘越?陈娇想了下,“叫他来这吧,我是不想动了。”
让外男来翁主闺房,这妥当吗?安生迟疑着问,“翁主,广川王毕竟是外男,来这,会不会不大好?”
“我是他表姐,这有什么?更何况,这又不是内室。”
陈娇不为意。
她这闺楼,刘彻可是常来,也没见馆陶有说什么。
这时代虽也有男女之别,但毕竟儒家还不受重视,远没有后世那么严苛。
“诺”
安生应声出去了。
约莫一刻钟后,领着刘越进来了。
与几年前的小胖墩截然不同。
12岁的少年,已是高高大大。
想到刘彻也是还不到14岁,已是快1米八的身高。
想来是刘家基因遗传吧。
陈娇羡慕之余又有些妒忌,也不知道是发育慢,还是怎么。
她现在才1米6不到,以前被她俯视的小子们,都需要她仰视了,这感觉太糟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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