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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ntcarrytheworlduponyourshoulders

别把世界的重担都往肩上扛

Forwellyouknowthatitsafool

你知道那些愚蠢的人

Whoplaysitcool

总是装做不在乎

Bymakinghisworldalittlecolder

把自己的世界弄得很冷酷

Youhavefoundhernowgoandgether

如果你找到你所爱的人,去爱吧

Remembertoletherintoyourheart

记住要永远深爱

Thenyoucanstarttomakeitbetter

你的世界,会更美好

(Theend)

作者有话要说:emmm……其实前文有浅显地提到过一些,在很多时候,其实Jacob对路浔是蛮横而温柔的,只是他们的立场实在不同,而又从没有人教过他该怎么去爱,算是一种病娇的占有欲吧,也是他绝望生活里一点点微弱的光芒。

☆、番外四

窗外夜色沉,静谧在星星点点的昏暗夜空里无边无际地晕染开。

肖枭醒来之后,虽然大体恢复得不错,但是也留下了一些后遗症,尤其是腰不比从前。

当然,这个腰是实打实的腰,不过腰间的欲望见了李老板总比以前强一万倍。

肖枭常常腰疼,有时候没什么大碍,跑跑跳跳四处撒欢儿,有时候严重了,就在床上挺尸动弹不得。

“我现在就是……”

他趴在沙发上想了想,说道,“静若瘫痪,动若癫痫。”

白深的掌心在他腰间按着,力道正合适。

他没搭理肖枭,一直到小白金带着他的儿子小驼鹿跳上床,他才想起个事儿来。

“明天我带你去针灸吧,你这两天也太严重了。”

白深说。

“行,”

肖枭点了点头,“我昨晚都疼得睡不着觉。”

“该,”

白深说,“以后给我打电话。”

肖枭歪着脑袋埋在枕头里,过了半晌才有气无力地说:“我的好儿媳,求求您给我盖个被子再按吧,岳父冷。”

白深啧了一声,从小白金和驼鹿爪子下面把被子扯了出来,盖在他身上。

“你送我的那俩小狗还在我家里呢吧?”

肖枭问。

“麋鹿和马鹿都被我带过来了,现在在院儿里。”

白深回答。

“……哦,”

肖枭应了一声,“我儿子取的什么狗屁名字,听着这么奇奇怪怪的。”

白深心想,可比小白金的名字取得好多了。

不过路浔给狗崽儿们取名字的时候似乎忘记了辈分,原本然然叫白深爸爸但叫他哥哥就已经让他矮人一截了,现在驯鹿同学和一群金毛称兄道弟,和白深的辈分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他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收回手,在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接通,“浔啊。”

“哎!”

路浔应了一声,似乎在吃东西,声音有点儿含糊不清,“白老师,我和然然到机场了,来不来接我呀?”

“不,”

白深干脆地回答,“自生自灭吧。”

路浔撇撇嘴,拉着然然打了一辆出租车,两人坐了上去。

他关上门,歪着脑袋夹着手机说道:“我的心好凉哦。”

白深笑起来,“你就是诈尸也赶紧回来。”

他挂了电话,肖枭抬起头来看着他,啧啧两声,“白医生,我腰好痛哦。”

“你再这种语气说话,我就要皮鞭子沾凉水,定打不容情了。”

白深放下手机,继续帮他揉。

肖枭叹了口气,“李老板都不敢打我。”

“是是是。”

白深无奈。

过了不到半小时,院儿门外有了点儿细微的动静,白深抬起头来,把肖枭一个人扔在沙发上,径直快步走出正堂,一把打开了院儿门。

昏沉的星夜里,从门缝里露出的笑脸比白昼更好看。

路浔看见白深,一下子松开了握着然然的手,猛地跳到他身上去。

白深立即托住他的腰,被冲击得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

然然看着他俩,一派老沉地摇摇头,走到门前自己换鞋子了。

“然然,进去跟你肖叔叔玩儿!”

白深回头喊道。

然然没说话,酷酷地比了个“OK”

的手势,转身进了屋。

白深干脆抱着他坐在院儿里的石凳上,路浔邀功地给他看手里巨大的棉花糖。

“给你的。”

路浔说。

白深看了一眼,这个米白的棉花糖大得都要成精了,他埋头咬了一大口,抬起头的时候,棉花糖抽丝剥茧一般地断裂开。

路浔用指尖把棉花糖一点点往他嘴里塞着,模样很认真,仿佛伺候白深吃个糖是佛祖烧香的顶天大事儿似的。

“就买了一个吗?”

白深问。

“不是,”

路浔答道,“三个。”

“然然要的啊?”

白深又问。

路浔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说:“没有,是我非得想吃,然然说一点儿也不酷。

我不好意思跟一群小孩儿挤着买,还是好说歹说求然然帮我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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