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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中握着一支见不得光的势力,”
白皇后不清楚这支势力武德帝从何而来,极有可能是上一代传到他手中。
但总的来说,这是武德帝肆意妄为的底牌。
明有内阁,暗有守卫,只能说武德帝天生好命。
哪怕是个庸才,也能守稳晋家的江山,“只要他想,暗中的势力可以为他做任何事。”
苏毓想到了暗
卫,影视作品里总出现的势力:“那是不是宫里所有事都发生在陛下的眼皮子底下……”
“不会。”
白皇后很笃定,她太了解武德帝这个人了:“他没花那么多心思在这些事上。
他那个人从来都是想一出是一出。
再没有危及他的利益之前,他绝没有这等警惕心。”
苏毓松了一口气:“……”
亡羊补牢型么?这可真是太好了。
这一年,又是一年不平年。
苏毓虽然不太清楚时政,但从商以后,对市场的敏锐度极高。
她惯来也是个未雨绸缪的脾性。
在得知了武德帝一系列行迹举动以后,苏毓心里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有句话叫做兽穷则啮,虽然这般形容禹王一派有点古怪,但事实便是如此。
当逼迫太过,必然会造成反扑。
尤其晋凌钺苏毓多少有些了解,此人心性凶戾,睚眦必报。
某种程度上,融合了武德帝和苏贵妃身上所有的优点缺点。
换言之,绝不可能轻易便束手就擒。
心里有这担忧,苏毓便张口说了。
白皇后闻言却笑了:“不必担心,他不敢。
晋凌钺不过是个仗势欺人的纸老虎罢了。
没有苏贵妃在宫里给他底气,他根本不敢做这等事。
况且,就算他有这个狗胆,他的手中也没有兵。”
苏毓闻言想了想,略微安心了些。
当下便起身便告辞了。
与此同时,徐宴这边将十年前的贪污案又彻彻底底翻了一遍。
当初的案子确实判得有些草率。
许多本该被处置的人因为各式各样的势力幸免于难,也有不少替死鬼含冤莫白。
但很遗憾,陈家并不在此列。
哪怕陈家兄弟声称陈主簿是被冤枉的,替人背了黑锅,但他也确确实实贪足了银两。
不然一个小小的主簿,哪里有那等深厚的家底,够他陈家在京中立足?
陈子玉看着查出来的结果,完全不能接受:“不可……不可能!
不可能的!”
他坚信了这么多年的事,证明是他想多了。
他的父亲根本死有余辜,他们陈家也不过食民脂民膏而生的蛀虫,这让清高的陈子玉如何接受?
陈子安已经傻了,他一动不动地看着这些证据,表情是空茫的。
“你一定在骗我!”
陈子玉面
孔渐渐扭曲,唇上的血色已经全部褪尽了了。
那种无法接受现实残忍的挣扎让他崩溃。
他踉跄了疾步,忽地一手指着徐宴的鼻子,睁着一双血红的双眼怒斥徐宴道,“徐宴你这个小人!
你在污蔑我陈家的清白!
你在公报私仇是不是!”
“信与不信,这便是事实。”
徐宴对他的叱骂毫不在意,“一个主簿的俸禄有多少你应该清楚。
你父亲不过一个小小的主簿,何至于创出那么大一份家业,你们兄弟二人自己掂量。”
丢下这一句,徐宴便不再与他们多话:“拿下!
十年前案子的漏网之鱼,不必姑息。”
护卫冲上来,在两兄弟反应过来之前将人拿下收押。
这件案子从头到尾不过一个月,结局出来的时候,就是苏毓也忍不住咋舌和唏嘘。
她定定地看着徐宴,徐宴避开了她清澈的双眼,握住苏毓搭在膝盖上的手蹭了蹭,有些邀功似的哼哼:“我并没有亲自去动他们。
这件事秉公办理……可还行?”
清悦的嗓音有种暗哑在里面,搔得苏毓耳廓一麻。
她低头看着徐宴,忍不住笑起来:“那你是要怎样?需要我奖励?”
本身苏毓这句话是调侃,在外早已威风凛凛的徐大人在家中还哼哼唧唧要奖励。
结果徐宴还当真不怕丑,应了这事儿:“嗯。”
轻轻一声,苏毓的心口剧烈一缩。
屋中的烛光摇晃,四月一到,天又热了起来。
主卧的窗户是洞开的,窗外凉风徐徐,送进蛙声一片。
两人依偎地坐在窗边的软榻上,苏毓目光越过徐宴的发梢落到窗外的星空。
星空一片璀璨,她鬼使神差地有了女子的柔软,笑着开了口:“那宴哥儿,你想要什么呢?”
徐宴低垂的眼帘下,眸光深沉得仿佛一团旋涡。
许久,他掐住苏毓的下巴将她的脸穿过来,直视苏毓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想要你的心。”
第一百八十六章
她没有说话,只是沉静地看着徐宴。
夜色渐浓,窗外的微风透过洞开的窗户钻进屋中,拂动得屋中的帷幔摇晃。
两人目光交错,徐宴直勾勾地锁定了苏毓,眼睛里似乎有某种祈求的情愫在。
但苏毓是真的无法回答。
老实说,她对徐宴是有喜欢和爱意在的,否则不会为他生下一对龙凤胎。
但她的心,只属于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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