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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皇后冷冷的撇过头去,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恶心。
禁卫军铁面无私,架着晋凌云便往外拖去。
武德帝端坐在上首的龙椅上,右手边是冷若冰霜的白皇后,右手边是铁面无私的万国凡。
夹在在两人之间,他搭在龙椅上的手紧紧地握着。
不忍看晋凌云痛哭流涕的狼狈模样,于是也将脑袋瞥到一边去。
晋凌云心里咯噔一声,沉了下去。
禁卫军速率很快,晋凌云不过一个空有皮囊的弱女子罢了。
再挣扎,细胳膊也拧不过大腿。
她惶恐的惊叫响彻金銮殿,眨眼的功夫便被拖下去。
随着声音远去,莫聪对这样的惩罚还是觉得不够。
盛成珏一条命,晋凌云不过是剥夺了公主名号……
“那你待如何?”
武德帝怒道,“杀了她为盛成珏赔命?”
“这……”
莫聪倒是想,但这样的话他说不出口。
晋凌云可是正宫嫡出,那是真正的龙子凤孙。
盛家再是强势,也不敢当众提出让一国嫡公主为一个异姓王的孙子赔命。
莫聪被噎住,脸涨得通红。
武德帝早已在爆发的边缘,盛成珏被杀一案水落石出,晋凌云受到应有的惩罚。
他再也不想看到莫聪这张脸。
当下站起身,拂袖而去:“退朝!”
说罢,他冷冷一甩袖子,大步流星地离开金銮殿。
白皇后端坐在上首,眼睫低垂,掩住眼中幽沉之色。
沉默了许久,她一声不吭地拉着乘风也随后离开。
帝后一走,众朝臣面面相觑,万国凡老爷子站起身向白皇后和乘风的背影躬身一礼,头一个离开。
他首先迈出金銮殿,内阁五位大臣落后他一步离开。
盛宠一时的长公主最终因杀害驸马被剥夺长公主封号,贬为庶人,押送入宗人府。
既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
毕竟盛凌云横行京城多年,京中对这嚣张跋扈的长公主如此惨淡的结局暗中拍手称快的有之,唏嘘的有之。
这件事,好似暂时告一段落了。
苏毓听说这件事之时,晋凌云已经被关进了宗人府。
她有些意外晋凌钺没有为此送命,但对这样的结局有些遗憾。
说她无情也好,冷酷也罢。
这件事晋凌钺付出代价,总比晋凌云付出代价要更有利于乘风的处境。
苏毓并不在乎公主的身份,对晋凌云也没有太多怨恨。
理智的考虑,自然是除掉晋凌钺更为划算。
不过事情并不会按照她的想法去发展,苏毓只是对故事又一次偏离剧情感觉到些微的慌张。
转念想想,这也是正常。
事情脱离了预知,总会造成恐慌。
苏贵妃要的粉底液,苏毓耗时半个月调制出来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苏毓准备了四个色号。
做好当日便托人去苏家,将东西交给了苏恒。
苏家自有与苏贵妃联络的方式,到不必苏毓操心。
苏毓没想到苏贵妃还不死心,拿到东西的次日便命人来了徐家,传苏毓进宫。
又是当日没得赏钱的太监,这太监看到苏毓脸拉得老长。
不过他的黑脸在苏毓这里没有丝毫用处,苏毓该不搭理他还是不搭理他。
硬生生一口恶气堵在胸口,他也拿苏毓没办法。
进宫的马车不必苏贵妃安排,徐家自家备马车。
这黑脸太监即便想路上折腾苏毓也没法子。
人家不上他的马车,也认得去宫里的路。
诓骗都不好诓骗,反倒惹得苏毓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这位公公姓张是吧?钟粹宫办差的张有才公公?我记住你了。”
张有才对上苏毓沉静如一潭湖水的双眸,发热的脑袋被浇了一瓢冷水,清醒了。
苏毓冷冷笑一声,扶着仆从的胳膊上了徐家的马车便甩下帘子。
徐家离得远,马车到宫门前,大约一个时辰。
苏毓人到宫门之时,刚过晌午。
白皇后这二十多年的皇后不是白当的。
对宫里宫外的掌控,十分了得。
因着关嬷嬷事先有过交代,门房这边的宫侍都认得苏毓。
苏毓卜一出现,立即有人将口信送到未央宫。
白皇后听说苏毓进宫吃了一惊,立马打发关嬷嬷过去。
等打听到是苏贵妃传苏毓进宫,她的脸立即就沉下来。
晋凌云被送进宗人府一事,虽然理所应当,但白皇后还是为这个养了二十六年的女儿伤神。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这段时日,白皇后的意志颇有些消沉,精神昏昏沉沉的。
此时听闻苏毓被苏贵妃宣进宫,她忙从床榻之上坐起,眉头紧拧:“她到底想做什么?”
关嬷嬷也有些莫名,苏贵妃此人行事向来乱七八糟。
想一出是一出,歹毒又不讲道义。
在明知苏毓是皇后所出之下,装模作样宣她入宫,定然不怀好意。
“娘娘,”
关嬷嬷想了想,不由提议道,“不如奴婢打发人去钟粹宫盯着吧?若是钟粹宫那位胆敢对小主子做什么,也好方便及时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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