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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满目琳琅的超市里,聂鸢的气闷稍微好了些。

干净整洁的地板,明亮宽敞的环境,让她的神经松了下来。

推着购物车,按照清单上的内容,聂鸢一点点的选购着。

秦风的字很潇洒,颇有那句“往事如风”

的格调,但也很。

事多。

比如每件物品还备注了牌子,她摇了摇头推着车游走在各个区。

自己今天无缘无故的脾气,无名火冲秦风发了好几次。

难得他不计较,细细向来他的性格,确实不会在这些事上纠结。

以前摆着一副臭脸,不过是保护自己的盔甲罢了。

这么想想,聂鸢生出不少愧疚之意。

清单上的物品,全部都在购物车内了。

聂鸢没有去收银台,而是选择漫无目的地在超市内闲逛。

下午时空错乱的事,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

她亲眼看到凶手从秦风屋子里跑出来,可惜只看到眼睛,没看到全脸。

秦风不信,她自己也有点不信,现在想来觉得是不是幻觉了。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她心中压着的火,迟迟没有发泄出来。

再加上没有怎么休息,昨晚听了秦风的过往,各种糅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成了垃圾桶,完完全全的堵死了。

结了账,聂鸢坐在超市外面的长凳上,依然不想回去。

天已经黑了,超市这边倒是灯火通明,带给她虚假的温暖。

两个购物袋装满了,聂鸢将它们放在旁边,望着远处发呆。

有时候她在怀疑,自己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在这样一副躯壳内,活成一个叫聂鸢的人。

“哟,奇了!

奇了!

居然在这碰见你了!”

一个公鸭嗓在她旁边响起,聂鸢看到来人之后脸色立马沉了。

真见鬼了,今天真是太背了。

“聂小姐,心气挺高啊!

上次你扇我那巴掌爽吗?”

头发油腻的男人,走过来坐在她身边,摸着大腹便便的肚子:“在业界被封杀的滋味好受吗?”

接着他看了看聂鸢的腿:“哟,穿着长裤呢!

我还是喜欢你穿裙子,就是短的,越短越好。

腿好看得展现出来啊!”

聂鸢提起袋子,打算离开,背后响起他得意洋洋的笑声:“我查过你,以为是个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呢!

原来是被丢掉的垃圾。”

“你说什么?”

聂鸢转过身问他:“沈总,请您再说一遍。”

沈总慢吞吞地站起来,朝着她走过来:“我记得你骂过我垃圾桶,咱们不是挺配的吗?”

他拍着聂鸢的肩膀,凑到她耳边吹了一口气,是浓重的烟臭味:“失业的感觉不好受吧?!

乖乖给我认个错,我呢。

。”

说到这里,他转移了话题:“前段时间你捅人了是吧?挺猛啊!

你还真不怕坐牢啊!”

真好,算是找到了出气筒。

聂鸢扫了一下四周,指着光线昏暗的角落道:“去那边我们慢慢说。”

沈总意犹未尽地在她肩膀上摸了一把:“走吧!

算你识相了。”

聂鸢跟在他身后,抄起一辆自行车上的羽毛球拍,不动声色地来到了角落。

“说吧!”

沈总刚转身,一把球拍对着他的脸就打了过来。

他没有看清楚聂鸢的表情,只感受到一股浓烈的杀意,围绕在自己身边。

“疯了你!”

他大喊着,聂鸢趁他不备一脚踹在他的腰上,又是一脚命中要害,让他喊都喊不出来。

“说什么呢?说我前段时间差点杀人未遂吗?”

聂鸢看着大变形的球拍,半蹲在地上看着沈总:“嗯?!”

看到他痛急地流下了汗,聂鸢扬起嘴角笑起来:“我之前是有所顾忌,只打了你一耳光。

现在我离开公司了,不得讨回来啊!”

“你。

。”

沈总疼得想骂脏话,都骂不出来。

聂鸢走到拿球拍的自行车前,从钱包里拿了一些钱,绑在球拍上,放回了原处。

她叹了一口气,一抬头就看到秦风站在不远处,以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自己。

聂鸢没理会他,回到椅子前,提起了购物袋。

“聂鸢!

我要报警!”

沈总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可对上聂鸢可怖的目光后,他心惊起来。

没来由的害怕,这个女人说什么来着。

“沈总,我一个人无依无靠的,这条命不值钱。

你可比我值钱多了,不是吗?你要弄死我,还得找人,我要弄死你,我自己就成。”

聂鸢说这些的话,一刻都没有离开过他的眼睛。

沈总吃瘪地朝着停车场那边走去了,没有再说一句话。

聂鸢转了一下头,硬生生把踏空的情绪收了回去。

“我靠!

这TMD都是什么破事!”

秦风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身边:“给我。”

聂鸢将购物袋塞到他手里,自己走在前面开口闭口都是:“我cao,TMD。

。”

这是秦风从未见过的聂鸢,她走在前面会突然踹一脚身旁的树,亦或者跳起来爆粗口,俨然一副社会大姐的做派。

大概发泄了一站路的样子,聂鸢站在原地,等着秦风走到她面前:“很重吧?给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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