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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你继续骂吧!”
秦风没有把购物袋给她,而是淡淡地回来她一句。
聂鸢吸了吸鼻子:“不骂了。”
“骂吧!
骂得挺好听的。”
秦风认真地望着路灯下,颜色深浅不一的路道。
“你TM神经病吧!”
聂鸢没忍住踹了他小腿一脚,秦风悠悠然地道:“踹吧!
别踹重要部位就行。”
“你真的有病!”
聂鸢说完不知怎么就被逗乐了,扶着一棵光秃秃的树干,笑得花枝乱颤的。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比他以前见过的极光都要美。
第132章聂鸢的真相
那个乖巧懂事,说话温柔爱照顾大家的聂鸢,在这刻被撕去了面具。
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一路爆粗口,打人毫不手软,放狠话的聂鸢。
这种感觉挺奇怪的,秦风说不上来,就是挺开心的。
聂鸢收敛起笑容,步子放缓起来:“你知道吗?你表面给我的样子,就该是我刚刚那个样子。”
秦风走路本来就比她快,现在她走得更慢了。
他调整着自己的步伐,看着在光影交错中聂鸢的脸,时明时暗:“你失望吗?我不是那个样子。”
聂鸢朝着前面跳了一下,脚步轻盈地就将秦风甩在了背后:“没有。
你肯定被我吓到了。”
秦风不多时就走在了她的身旁:“没有。
我就是有点惊讶。”
聂鸢站定了,恰好是阴影之下:“哦。
我挺少这样的,你当我发神经吧!”
“我挺喜欢的。”
秦风停在她的身边,两人间的距离有点暧昧。
聂鸢毫无察觉地道:“你有病吧!”
秦风的气息是扑面而来的,以致于聂鸢被按在树上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卧槽!
聂鸢的脑海里疯狂爆炸着这两个字,秦风的嘴唇离开她的时候,他才缓缓地睁开眼睛,借着附近微弱的光芒,聂鸢看到他眼底里满满的伤感:“你当我有病吧!”
她抬起腿已经打算毫不留情踹他了,去尼玛的!
秦风毫无惧色地站在那里,让她有点下不去脚。
关键是秦风一脸纯情的模样,叫聂鸢很是迟疑。
“你踹吗?”
秦风问了一句,眼眶有点发红。
这又是演得哪出,大哥,你别这么楚楚可怜好吗?
抬了半天腿都酸了,聂鸢讪讪地放下腿:“不踹了。”
“那走吧!”
秦风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走着,聂鸢想装回原来善解人意,温柔的假面,都变得有点困难。
“我要不是无家可归,我真的踹了。”
聂鸢双手揣在口袋里,叹了一口气。
“难道不是因为十万块吗?”
心事被猜中的她,蹦出了一句“卧槽”
,就不再言语了。
短短的一条路,今天格外的漫长,整条街只剩下他们的身影,寒风呼啸地灌入到脖子里,聂鸢系紧了脖子上的围巾。
不经意间看到秦风脖子前毫无遮挡物,别过头问了句:“你不冷吗?”
秦风目不斜视地盯着前面的路道:“现在是哪个聂鸢在跟我讲话?”
聂鸢憋住了骂意,严肃起来:“秦风,我不是吓唬你。
我刚刚要是真踹了你,你怕是要断子绝孙了。”
“哦,你倒是蛮自信的。”
他云淡风轻的态度,令聂鸢脸色沉了下来:“你一直激我呢!”
“刚刚。
。
。
。
你踢那个男人的时候,不是还控制着力道吗?”
秦风转头望着她,脸在暗光里连带着脖颈的线条,莫名看上去有点性感。
聂鸢轻哼了一声:“不想死得太惨罢了。”
她想出了秦风的言外之意,斜睨了他一眼道:“你就不一样了,我可不会收着力道。
毕竟那个人没有亲我啊!”
“聂鸢,你还记得上次喝醉酒那次吗?”
听到秦风提起往事,她十分淡然地点了点头:“记得啊!”
秦风“哦”
了一声,就没了话语。
聂鸢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等等!
我对你做了什么吗?”
秦风扬了扬眉毛,一脸废话的表情:“大概是要你死很惨的程度才够。”
“真的假的啊?!”
聂鸢瞬间失了神:“我兽性大发把你给怎么了吗?”
秦风后退了一步,眼神略微惊恐:“靠!
你还有这想法。”
“那你说得死很惨是什么意思?”
聂鸢看着他的动作反应,有点好笑地问。
“到你家的时候,吐了我一身。”
秦风脑海中浮现当时的画面,脸上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
难怪了,那天在房间醒来的时候,被打扫过的气息,还有那壶泡好的茶。
聂鸢心里咯噔了一下,装作无所谓:“什么呀!
跟把你怎么了相比,你更讨厌被吐一身啊!”
秦风不满地踢着脚下的碎石:“不可以吗?”
聂鸢的性格反差,他隐隐是有点察觉的。
在酒吧那次,她宛如蛟龙一样,冲出去帮他打架,那股狠劲至今记忆犹新。
当然今天他又现场重温了一次。
“可以啊!”
聂鸢拉长了尾音,眼角有点酸涩:“秦风,我有没有跟你说过?”
“嗯?”
秦风听到她叹了很久的气:“我跟瞿芈学得,善解人意的样子,我跟她学的。
可惜了,露出了马脚。”
“岂止是马脚,我都看到了一匹野马。”
秦风吐槽着,聂鸢笑着拍着他的后背:“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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