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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怖的瞳孔里,散发着极致的变态气息,真可怕。

聂鸢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被什么击中似地跑进屋内:“秦风!”

一个瘦弱,与自己差不多身高的男孩躺在地板上,在他身旁是一把沾着血迹的水果刀。

夕阳的光恰好照射到屋内,她看到血肉模糊的手腕,汩汩地涌着鲜血。

谁躺在那里?聂鸢脑海里浮现出熟悉的场景,声音卡在喉咙里无法发出来。

客厅的一切开始变得旋转起来,男孩紧闭着双目,一脸安详的模样,在颠倒的光影里,如风般地消散了。

连同那把带血的水果刀,洒落在地板的鲜血,全部消散了。

聂鸢的喉咙堵得慌,她迟缓地想做出点反应,却只能徒劳地站在原地。

视野里不断波动的画面,令她双眼发痛起来。

“聂鸢?”

秦风正端着一碗菜出厨房,看到站在茶几附近的聂鸢,正以怪异的方式,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眼睛里闪现着惊恐,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秦风放下盘子,几步走到她的面前,手掌在她面前挥动了好几下:“聂鸢?!”

那些混乱的画面被切断了,秦风摇着手清晰的模样,出现在她的瞳孔里。

聂鸢大口地吸着空气,堵住的喉咙变得通畅起来。

“你怎么回事?怎么从窗户进来了?”

聂鸢瞧见自己带着雨水的鞋子,泥沙从窗户口,一路延伸到她的脚底。

“我看到了凶手,他进了你的屋子,然后离开了。”

聂鸢一字一顿地望着秦风说:“是你自杀的那天,他从窗户门出去的。

他撞到了我,我和他有了眼神接触。”

秦风用难以置信的表情,望向了窗户外:“你是说刚刚吗?”

“对,走回来的那段路,感觉一直怪怪的。

我的时空错乱了,你对于我突然出现在这里,不感到奇怪吗?”

聂鸢急切地解释着,秦风转了头去看厨房说:“你需要休息一下,我熬的汤快好了。”

大概猜到了秦风的想法,聂鸢喊住了走在餐桌前的秦风:“你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吗?”

秦风的脸色缓和许多:“你是十分钟之前回来的,我在厨房的时候,你就站在那里了。

心事重重的样子,我就没有去打扰你。

我刚刚出来就看你似乎不太对劲,就喊了你一声。”

他克制着自己不要再露出诧异的表情,温和地跟她解释着。

“不是,秦风你到底什么意思?”

聂鸢显然无法接受他的说辞,秦风进了厨房端了汤出来,发现聂鸢的脸色比之前更难看了:“我说了事实,先吃饭吧!”

秦风本想说点什么,让空气不要过于静谧。

一对上聂鸢冷气森森的脸,他顿时懒得找话题了。

聂鸢夹着一小块米饭,送到嘴边的时刻,她开了口:“青阳的事,你知道吗?”

“青阳?”

秦风不明白她为了提一个陌生的名字:“她是谁?”

第131章爆发

聂鸢气闷地看着他问:“到底是我不对劲,还是你不对劲。

你认真的吗?”

秦风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发脾气,到嘴边的菜,他硬生生放回到碗里:“我真的不知道。”

“失陪一下。”

她站起身跑到院子里,拍打着自己的胸口,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听到云晓祁的声音,聂鸢稍微舒了一下心:“晓祁,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电话那头云晓祁的语气很疲惫,还能听到他宿舍内的舍友在打闹:“什么事?”

聂鸢捏紧了电话:“你知道青阳吗?”

“青阳?是人名,还是别的什么吗?”

“没事,我随便问问。”

她关上了电话,有一种全世界都失常的错觉。

然而不是的,失常的她。

青阳消失了,连同关于她的事,全部都被抹去了。

为什么自己会记得,聂鸢心里很清楚。

当她回到饭桌前的时候,秦风正拿着小小的记事本,写着什么。

看到她进来,停下了动作:“是我惹你生气了吗?”

聂鸢莫名的烦躁:“不关你的事。”

空气再次凝固起来,秦风开始继续写起来。

聂鸢吃了几口饭,实在没有胃口了:“你在写什么?”

“日用品清单。

我等会出去买,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秦风放下笔,撕下了清单边检查边道。

“直接记在手机里,不就挺好吗?”

秦风看了看手边的小本子:“我习惯了写在纸上。”

聂鸢放下了碗,朝他伸出手:“给我吧!”

秦风“嗯?”

了一声,疑惑地望着她。

聂鸢已经站起了身:“我去买吧!

我想出去走走。”

看到她被闷坏的样子,秦风想了一会儿,将清单递给了她:“大超市大概两站路的样子,你可以骑共享单车去。”

“知道。”

聂鸢嫌烦的口气,让秦风闭了嘴。

她是怎么了?即使之前发酒疯都是脾气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变成另外一个人?秦风收拾着碗筷,看到她碗里还剩的一大碗饭,不悦起来:“饭都没怎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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