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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冷哼了一声:“死胖子有什么好喜欢的!”

聂鸢忍不住地吐槽:“傲娇!”

接着她想起了何姣姣说:“所以你和何姣姣之间,并没有你之前说得那么差。”

“现在想想,她在保护着我。

至于瞿芈,我还没办法说到底是什么感情?真实的记忆和虚假的记忆,还没有真正的分清楚,我实在说不出来。”

秦风露出难堪的表情,聂鸢思忖了一会儿:“就是说你表面维持着秦风的表情,内心还是秦锋吧!”

“啊?!”

秦风摸着酸痛的脖子疑惑地看着聂鸢,聂鸢打了个呵欠道:“当我胡言乱语吧!

你休息吧!”

聂鸢站起身,脚麻地崴了一下脚,差点摔倒的时候,秦风扶住了她:“隔壁房间我收拾好了,你就住隔壁。”

聂鸢歪着头盯着他:“现在你明白我什么意思了吗?”

秦风松开她坐在床上:“不明白。

你别想着跑路,我可是债主。”

聂鸢伸着懒腰出门道:“关心我就直说嘛!

死傲娇!”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回应秦风喊声的是关门声,他懒散地躺进被窝里,闻到聂鸢残留下来的气味。

跟上次气味一样,极其清淡的花香。

奇怪,她这次是在这里洗的澡吧?用着跟自己同样的沐浴露,为什么她这么香呢?不过很好闻,他闭着眼睛,嗅着这淡雅的香气,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130章古怪

躺在新房间的床铺上,聂鸢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

床头柜上放着一束花,芳香袭人的气味,让她使劲嗅了嗅。

秦风这回彻底打开了心扉,阐述了过往,算是很大的进步了。

但就如秦峥所言,秦风的记忆里,半点有关凶手的线索都没有。

是秦风不积极吗?了解到过去的秦锋,聂鸢明白不是他不积极,而是他的个性,压根对那些不感兴趣的事情上心罢了。

不然他早就被儿时的嘲言讽语伤得体无完肤了,而不是安稳地长成一个积极的胖子了。

青阳的名字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聂鸢坐直了身体打着青阳的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

梦中所言成了现实,聂鸢打通了旖旎的电话,询问着青阳的情况。

“她拿了自己时空的钥匙,看样子是成功了。”

旖旎倒是语气平淡,聂鸢不知被什么攫住了心脏,抽痛得让她鼻子泛酸:“为什么你不肯给我钥匙?”

“这回秦风当你的最后一次时空之旅,如何?成功了的话,我就给你,完成我们最初的约定。”

旖旎已然知晓秦风最近的情况,对聂鸢提出了要求。

“好!

顺利完成最后这一单,你就给我钥匙。”

聂鸢想了一会儿提出了另一个要求:“鉴于秦风的事比较复杂,我要酬金十万块。

可以吗?”

旖旎在电话里“哇哦!”

了一声道:“我给你十二万!

你务必帮我办妥了。”

“我知道的,你的前男友嘛!

我会好好保护他的,那你要遵守诺言啊!”

“啧!”

旖旎感叹了一下,就挂掉了电话。

聂鸢根据青阳家的地址,敲开了他们家的门。

青树义看到她站在门口问:“你找哪位?”

屋内传来一个女音:“是谁啊?”

接着一个面容温和,年纪约莫四十多岁的女人,与青树义并肩站在了一起。

“青阳在吗?”

眼睁睁地看到他们的脸色变了,女人朝着客厅中央看了一眼:“是阳阳的朋友吗?她走了好些年了。”

“爸爸,我这道题不会写。”

一个男孩子跑到青树义身旁,昂着头拉住他的手说。

青阳是独生女,这个男孩的出现已经说明了一切。

青阳用自己换回了母亲,和母亲肚子里的孩子。

她真的消失了,变成了黑白相框中的小女孩。

她张扬而任性,开口便是我觉得聂鸢你很虚伪,你很假。

看穿他人是很厉害的技能,她很真实。

大致寒暄了几句后,聂鸢便离开了。

青阳消失了,云晓祁离开了,秦风即将回到过去找真相了,现在只剩下自己站在原地了。

还好,旖旎答应了自己,这次她不会食言了吧!

万一食言呢?拿秦风威胁她?兴许能有效吧!

往秦风家方向走的时候,天公不作美地下起了小雨。

她站在一家便利店的屋檐下,内心极度的不安起来,自地面吹过来的风,莫名有点古怪。

她低头看到自己湿了的鞋子,映在暗黄色的光芒里。

光?哪里有光?她仰起头看向天空,一轮暗黄色的太阳,站在一棵大树上。

聂鸢重新审视自己的鞋子,水渍完全不见了。

她走出屋檐,空气中飘散着泥土的热度气味,方才的雨不知所踪了。

这条路今天有点奇怪啊?聂鸢走到秦风的屋子前,刚想掏出钥匙打开大门,就听到一旁落地窗里传来利器砸落在地板的动静。

聂鸢几步跑到窗前,还没来得及朝屋内看,一个人跑出来撞到了她的肩膀。

他的脸埋在厚重的口罩内,露出一双染红了的眼睛。

他与聂鸢短暂的对视之后,飞快地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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