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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第二个进这个屋子的人,对吧?”
秦峥踏步走在屋内问,秦风正襟危坐地在沙发里答:“第三个。”
秦峥缓步走上二楼,推开了客房的门。
里面灰尘漫布,空空荡荡的。
紧闭的窗户和近乎发霉的窗帘,夹在着霉味朝他扑鼻而来:“你就不能把这间房收拾一下?!”
“不要!
那意味着随时会有人住进来。
我不要。”
秦风在楼下回答着,秦峥无奈地合上客房的门,走下来说:“你主动给我打电话联系,是做好了重新回忆的准备了吗?”
秦风捂住自己的脑袋答:“我不知道。
聂鸢昨晚发现有人在监视着我,一开始我是不信的,但是我感受到了一股恶意。
是凶手吗?”
秦峥四处走动观察着屋子周围:“据我的了解,应该没有吧!
如果真的存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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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怎么样?”
秦风小声地问,秦峥耸耸肩膀:“不可能的,你就是想太多了。”
“那么当年的事呢?还是没有进展对吧?!”
秦风望着秦峥,秦峥背过身去答:“全部都是你的物品,特别是何姣姣的喉咙里,解剖出来的护身符,那么多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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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后期排查太过于栽赃陷害,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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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小镇的人都调查过了。
你不用太担心,毕竟最重要的铁证,是没有的。”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跟聂鸢说起我的事情?还要拜托她来帮我?!”
秦风咬牙切齿地问,秦峥几步上前扣住他手腕的疤痕:“你想让你爸妈担心死吗?!
如果连你都自暴自弃的话,陷害你的人,不就得逞了吗?”
“那你去抓啊!
你不要在我身上下功夫!”
秦风质问着他,秦峥转移了视线:“我没办法不承认对方是天才,滴水不漏。
我没办法,只能从你身上下手,你到底得罪过什么人?!”
“何姣姣。”
秦风语气冷淡地回答着,秦峥摆了摆手:“不要拿死人说事。”
“为什么一直问这个问题,我回答了好多遍了。
一直问,一直问,我的答案也不会变。”
秦风摆着沙发上的抱枕,斜睨了秦峥一眼道:“还有我只有妈,没有爸!
叔叔,你走吧!
我累了。”
秦峥捕捉到了他眼底的意思:“很失望?!
秦风,不是所有人都得围着你转,给你解决问题的。
现在问题出在你身上,你的脑袋里!
你到底忘记了什么?!”
“你倒不如直接说,是不是忘记如何杀死何姣姣了,行吗?”
秦风怒吼着,砸了一下抱枕道。
“有话不能好好说吗?你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秦峥压抑着自己的脾气,好生地劝解着。
秦风捏紧了拳头,忍住发红的眼眶:“对啊!
我小时候不这样的。
可是叔叔你问我,跟何姣姣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做那种事情的时候。
在那之前,你从来都是相信我的。
为什么那时候连你都不信我?”
“够了!
我按照流程办事的。
在一系列的查证之后,我不是相信你了吗?你还要耍小孩子脾气多久?!
你爸当时也是气头上,狠揍了你一顿,你到现在还生他气。
差不多十年了,你就从不跟他见面。
秦风!
你是想自己这样子孤独到死吗?把关心你的人,都推开是吗?”
秦峥指着秦风一字一顿地吼着。
秦风漠然地听她说完,极其平静地答:“学会一个人背负和成长吧!
即使孤独到死,你也不用去取悦任何人。
我妈告诉我的话,所以她从来不过多地停留在这里。
叔叔,请你离开。”
第93章会成为怎样的人
“生日快乐!”
许罗送上了包装精美的礼物,许母摆弄着新做的发型,优雅地接过礼物道:“谢谢儿子!”
许罗的继父从身后拿出礼物,笑意满满地递给许母:“一晃眼就这么多年了啊!”
许母摸着眼角的皱纹:“是啊,一下子蜡烛就变成了五十五岁了啊!”
她的眼睛里盛满了亮晶晶的泪水,仰起头擦了擦说:“原本以为漫长的一生,一下子就过了大半啊!”
五十五岁的蜡烛摇曳生姿,映着她沧桑的面容,多了一份对岁月的从容。
继父用手帮她擦着眼泪:“好啦好啦!
过个生日怎么这么伤感啊!
许愿吹蜡烛吧!”
许罗拿着纸巾替她擦拭眼泪说:“妈!
吹蜡烛吧!
我们要吃蛋糕了!”
许母笑着闭上眼睛,默默地许了愿。
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他们正满脸期待地看着她:“许了什么愿望啊?!”
许母取下蛋糕上的蜡烛,随即拿着刀具切着蛋糕,递给许罗道:“希望你早点结婚安定下来啊!”
许罗笑着大口吃着蛋糕:“好呀!
好呀!”
继父帮忙切着蛋糕,对着许母说:“你呀,就是操心太多了。”
许罗在吃蛋糕的间隙里,看到继父望向母亲温柔的目光,心里非常的平静:“爸,我妈以后还得你多照顾了。”
继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我呀!
得和她过一辈子呢!”
“害不害臊啊!”
许母捂住半边脸,从指缝中笑意盈盈地看着继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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