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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安静的街道上,用手机软件打着车,却一直没有任何动静。
这里的治安亭,每隔十米就一个,看到聂鸢便好心提醒:“这里十点左右就不会有车了。”
聂鸢笑着回应:“我走出去看看吧!”
别墅区的路真的太长,走了将近半个小时的路,依然看不到头。
没有车的话,走回去好了。
虽然一边给自己鼓劲,一边却靠着路标牌大口地喘气。
一个身影朝着她跑过来,直到近了才发现是秦风。
他喘着气地说:“不好意思,没注意到这么晚了。”
聂鸢不知说什么才好,搬出在保安亭的话道:“保安说过了。”
“恩,你去我家先住一晚吧!
太晚了,你一个人在外面也不安全。”
秦风擦着额头上的汗珠说。
聂鸢不自觉地“额”
了一下:“这不太像秦风说的话,我有点不习惯。”
秦风尴尬地偏过头去:“走吧!”
一路看着秦风的背影,再次回到他的住处。
阿布已经疲惫地在门口打着呼噜了,听到他们回来的动静,斜睨了一下又睡着了。
“你睡我的房间吧!
二楼右手边就是的,左边的客房是空的,我也没想过有人回来住,所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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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秦风细心地解释着,收拾着沙发说。
聂鸢点了点头问:“你睡哪儿?”
“沙发啊!”
他头也不抬地答。
“你真的好些了吗?”
她试图从他脸上找什么,被秦风推着去楼梯的方向:“好了,你赶紧去休息吧!”
待聂鸢关了卧室门之后,他如释重负地坐在沙发上,面如死灰般的寂静。
良久他才站起身,走进了浴室。
当氤氲的雾气模糊了玻璃,热水不断地击打着手腕上的疤痕,他第一次认真地去看这些丑陋的印记,那两道不和谐的疤痕,如此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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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阿布像往常一样,朝着他摇尾巴。
“阿布,你去休息吧!”
秦风蹲下身摸着它的头说,阿布便跑到沙发前的垫子上躺下来。
他关了客厅的灯,世界终于平静了下来。
躺倒在沙发里的他,却怎么也没办法闭上眼睛。
是谁?要毁了他?还要再毁了之后,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如果他将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他就会越来越明白,原来毫不在意是错,从未上心是错,连活着也成了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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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失望的滋味
天亮了,阿布一如往常般地打开了玄关的玻璃门,让清晨的风吹进客厅。
垂坠着的窗帘,轻轻摆动着尾巴,温柔的风似催眠曲,让屋内的一切都在它的爱抚下,依然沉睡着。
秦风睁着眼睛,不知道自己是醒着还是睡着。
聂鸢下楼的时候,秦风正从厨房里端出早餐,面无表情地招呼着:“早啊!
吃完早饭再回去吧!”
她看出秦风一宿未眠的疲态,轻声地答:“谢谢。”
他坐在桌前,一言不发地吃着馄饨,浑身包裹在冷气里般。
聂鸢吃着馄饨,想着找点话题道:“你馄饨哪里买的?挺好吃的。”
隔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秦风才回答:“我自己包的。”
“那你厨艺挺好的。”
聂鸢尴尬地接着话,有点苦恼地偷看他。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不用找话题了。”
秦风放下勺子,开门见山地说。
迟钝的人算是聪明了一回,她深吸了一口气:“你叔叔希望你能够再谈当年的事。
那件事后,你对接触的那些人,有着天然的排斥,一直没有认真地坐下好好说过话吧!”
“恩。”
他简略地带过了,聂鸢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结果他又一言不发了。
空气凝固了一般,除了她吃馄饨的声音,整个屋子都静悄悄。
她看着屋外的玩耍的阿布,希望它能进来拯救一下现在的局面。
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聂鸢终于吃完了说:“我帮忙洗碗好了。”
哪知秦风已经起身收走了她面前的碗勺道:“不用了。”
来电的铃声解救了聂鸢,她忙不迟疑地接起电话:“好,给我一点时间。
我马上过来!”
聂鸢放下电话对秦风说:“公司有事了,我先走了!”
秦风背对着她在厨房内洗碗,在她急匆匆跑出玄关的时候,传来了一句:“路上小心。”
回到公寓的时候,聂鸢一边急着看时间,一边往家的地方赶去。
走廊里放了不少的搬家箱,成了障碍。
聂鸢小心地移动在纸箱中,在包里寻找着钥匙开门。
前面的门大开着,一个面容寡淡的女人,满脸疲惫地走出来说:“不好意思,挡住你的去路了。”
聂鸢礼貌地笑着摇头,开了门进了屋。
一路脱着衣服去了浴室洗澡,依稀听到外面男人的骂声:“还不快点啊!
慢死了!”
当她换好衣服出门的时候,原本挤得满满当当的箱子,已经不见了。
她回头望了一眼那紧闭的大门,朝着下楼的方向奔跑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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