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站了起来,「但那件事真的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只是害怕,害怕而已。

成了。

我看了老陈一眼,示意他沉住气。

「我们要看过被你藏起来的东西,才能判断那件事跟你们有没有关系。

刻意加重了「那件事」三个字,但老板娘心神不宁,根本没注意到。

她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攥了攥拳才表情纠结地说了句,「你们跟我来。

我跟老陈跟上。

她推开门下楼,连电梯都没坐。

出了楼门,才发现路灯已经熄了,远处的天变裹着一层朦胧的微光。

天快亮了。

老板娘径直往小区花园方向走。

她走得很急,我跟老陈都得提速才能跟上。

她在花园的绿化林里穿行,一直走到角落,一个花坛旁边,才停下脚步。

椭圆形的花坛,因为在最角落甚少有人打理,已经接近荒废。

站定之后,她先是鬼鬼祟祟地看了一圈,才从树旁抽出一把铁锹,躬身挖花坛边缘的土。

老陈轻轻「啧」了一声,「藏得够深的。

我也跟着庆幸,将藏匿地点从她口中套了出来,不然全靠我们自己,恐怕很难发现。

约莫五分钟,花坛边缘的泥地被挖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坑。

之后铁锹再探过去,隐约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老板娘把铁锹放到一边,伸手从里面扯出了一个塑料袋。

抖掉上面的土块之后,把塑料袋放在了我跟老陈面前。

「都在这了?」老陈问。

「都在这了。

我从兜里掏出手套,蹲下去解塑料袋。

借着渐渐亮起来的天色,才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一件红色的衣服,拿出来抖开,才发现是件连衣裙。

而袋子底部,还有几样东西,其中最显眼的,就是一把刀,在蒙蒙亮的夜色里闪着寒光,格外扎眼。

我心里一沉。

「老陈,手电。

老陈应声,打开了手机电筒。

借着光线,我这才看清了塑料袋里的东西。

老板娘缩了缩肩膀,「你说正常人,哪个会在家里放这些,又是刀子,又是钳子,又是锯子和凿子的,看着就吓人……」

「我其实一开始是想报警的,但我老公说,人都搬走了,报警也没用,不如把东西先藏起来,我们也没想到警察会找上门,谁知道他真的敢杀……」

老板娘急急刹车,不敢再说。

这样一来,有一件事倒是清楚了。

怪不得猪脚店老板大半夜出现在小吃街,看来关店是假,想连夜逃走是真。

真相应该是他们夫妇在狗蛋搬离之后,马上就去阁楼查看了。

没想到在阁楼发现了刀具和裙子,恐惧之后担心狗蛋杀人会牵连他们,索性掩藏了罪证,打定主意无论谁问都否认狗蛋存在,本以为可以高枕无忧。

却没想到我跟老陈找上门,还知道了狗蛋的存在,情急之下,才谎称什么也不知道。

「但我们真的啥子也没干,只是觉得害怕,才把这些玩意都埋掉了……」

老板娘还在反复解释,生怕我们不信。

但我没应声。

她不懂,只当袋子里这些是普通器具。

虽然看上去也很可怕,但她如果知道这些东西原本的用途,恐怕会后悔用手摸过它们。

我默数着里面的东西。

手术刀、止血钳、开颅锯、剪刀、脏器刀……这分明是一套解剖工具。

甚至,种类还很齐全。

残忍碎尸,被送到刑警队的外卖,排列整齐的内脏切块,齐全的解剖工具。

看似杂乱的线索,似乎正在一一串联。

「都带回去吧。

我把那条红裙子塞了回去,连带塑料袋系好提在手里。

老陈点头,转向老板娘,「劳驾您跟我们走一趟。

老板娘猛地后缩,「不是,你们咋不讲理呢,我都把东西藏哪告诉你们了,怎么还要抓我!

她神色彪悍地怒视着我俩。

老陈见状,只能掏出手铐在她面前晃了晃。

「请您配合。

老板娘熄了火,嘟嘟囔囔,「我门还没锁呢,就不能等会再走吗。

我刚想说,可以给她时间锁门。

可视线扫到她家那栋楼的时候,却顿了一下。

我拧着眉看了几秒,打断还在对峙的两人,「我们刚刚从阁楼下来,关灯了没有。

「什么关没关灯?」

老陈被我问得一愣。

我朝远处的住宅楼扬了扬下巴。

我记得清楚,之前搜查完毕下楼的时候,老陈是关了灯的。

现在是凌晨,亮灯的住户不多,而老板娘家里属于顶楼,还算显眼。

而现在看过去,最顶层的阁楼,赫然亮着灯。

「艹!

」老陈收起手铐,径直往住宅楼的方向跑去,「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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