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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点头。
我问,「那除了那个狗蛋,你家里还有没有其人进过阁楼?」
「真的没有。
」
我没再说话,把手里的东西递给老陈。
老陈一愣,之后转头盯住老板娘,「你说谎。
」
「警,警察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板娘一愣,说话磕磕巴巴。
老陈把手里的东西举到她面前。
是个空的牛奶盒,我从垃圾桶里发现的,上面印刷的生产日期是九月十号,一周之前,也就是说,这一周之内,肯定有人进入过阁楼,并且留下了垃圾。
可之后,不管我和老陈怎么问,老板娘都咬死什么都不清楚。
「他手里拿着钥匙,我又不是整天待在家里不出门,他就算回来了,我也不知道嘛。
」
「这是你家。
」
「那我也要下楼扔垃圾出门买菜的啊,那人就不是好东西,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回来,想把杀人的事推到我们头上。
」
我上前一步,追问,「你怎么知道他杀了人了?」
老板娘往后退去,眼神躲闪,「我,我猜的啊,你们大半夜找上门,肯定是杀人案啊,我看电视里都这么演的……你们要查案就查案,吓唬我干什么。
」
说完就下了楼梯,不一会下面响起电视的声音。
我跟老陈对视一眼,深感难办。
老陈「嘶」了一声,「不过我确实想不通,那小子还回来干什么,他一没被监控拍到,二没留下身份信息,而这一对夫妻是唯一见过他的人,只要他干净利落地逃走,马上就能切断我们的线索链,之后不管去哪都没人能认出他来……难道是故意挑衅?」
我摇头。
看了一眼窗外,渐渐泛白的天。
「他是来喂猫的。
」
「猫?」
老陈不敢苟同,「他敢杀人碎尸,把内脏剖出来送到刑警队,还会为了一只猫冒险?」
「每个人都是多面的。
」
老陈撇嘴,一转身又被收纳箱差点绊倒,抬脚就想踹。
但中途又怕破坏上面指纹,压着怒气把脚放下了。
「艹,这地也太小了,连个箱子都没地放。
」
我却觉得不对劲,又把这房间环顾了一圈。
洗漱用品装在盆里,放在木板桌底下,塑料凳子也被推到桌底,凳面宽度跟木板宽度完美契合。
床卡在墙角,床脚和墙壁空出的位置摆着一个塑料水桶,被褥折成了长方形,放在床头。
屋里的一切都很整齐,物品摆放皆有规律可循。
唯独那个收纳箱。
哪怕贴墙放着,也跟周围格格不入。
我脑子里浮出一个猜测,弯腰跪在地上,打开手电筒往床下照去。
床底下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因为长时间不打扫积了一层薄灰。
只有靠近床脚的位置,有一块地方,特别干净,一点灰尘都没有。
也就是说,那里原本是有东西的。
灰尘的痕迹四四方方,本来放着什么不用多说。
老陈见我这样,也凑了过来,「怎么了,是不是有发现?」
「你看。
」我举着手电筒指给他。
老陈看完直起身,问我,「这应该,不是凶手自己拿出来的吧?」
我点头。
那个凶手习惯整洁,甚至轻微强迫症,被褥规整,家具摆放井井有条,甚至连送到刑警队的内脏,都是切块之后,排放整齐地装进餐盒。
按照他的本意,打开过收纳箱之后,肯定会放归原位。
我俩从阁楼走下来。
老板娘看似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可视线却不停地偷瞄这边。
我给老陈使了个眼色。
我俩一左一右走过去,挡住了沙发和茶几的空隙。
「你把从楼上拿的东西,藏到哪了?」
「什,什么东西,你在说什么东西,我不知道?」
沙发上的人神色变换。
虽然嘴上在否认,但语气磕巴,左脚也不自觉往远离我的方向撤去。
极其明显地想要逃离。
我往前一步,增加压迫感,「我问你,从楼上的箱子里拿走的是什么?」
「你丈夫已经被带到刑警队了。
」
老板娘表情一变,佯装发怒,却掩不住慌张,「你们凭什么抓我老公,我们什么都没做!
」
我没说话,朝老陈使了个眼色。
老陈了然,很快配合道,「从你老公进入刑警队开始,就会连续接受八个小时的审问,你当然可以一直不说,但也要知道,我们刑警队负责审讯的同事是很厉害的,你觉得他能坚持多久?」
「我,我……」
老板娘死死瞪着我跟老陈,神色复杂。
「你实在不想说也没问题,那我们可以现在就离开,集中精力审讯你丈夫,大概能更快得到结果。
」
说完这话,我后退一步,作势要离开。
「等等!
我告诉你们还不行。
」老板娘说完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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