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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样貌变得更加俊俏。

白矖的皮肤宛若能够掐出水來。

深泽色的眸子灵力绽放。

整个人就如同自画中走出一般仙气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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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时的白矖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变化。

强烈的悲痛几乎让他的心彻底关闭了起來。

夜幕笼罩。

在这样的气候中。

虽然白日里温度已经回暖得让人分外舒适。

而到了晚上。

冰凉刺骨的寒意又是依旧会侵袭人们。

尤其是海上有风暴的日子里。

更是如此。

海上的飓风疯狂的呼啸。

像是想要将这个世界掀翻一般。

让人忍不住心惊胆颤。

渐渐的。

白矖止住了哭泣。

他站起身。

放下还背在背上的篓筐。

他使劲全身的力气将宁可则自地上抱了起來。

小心翼翼的安放在里屋爷爷的榻上。

白矖转身出來。

打了一盆水。

将毛巾清晰干净。

又转身回到里间。

他來到爷爷身边。

仔细的拿着毛巾将宁可则身上的血迹擦洗干净。

动作轻柔极了。

就像是怕惊扰了爷爷的安眠一般。

擦洗过后。

他又寻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将宁可则身上被血迹浸染的衣服换了下來。

之后静静地坐在宁可则的身边。

直到天亮。

不知什么时候。

白矖的灵识似乎脱离了他的身体。

开始在天地间游走。

他的灵识越升越高。

渐渐地能够清晰的看到脚下的茅屋。

能够远远的看清楚山峦起伏。

也能够看到海上升腾的日光。

能够看到头上翻滚的云霞。

他徜徉在日光之下。

空气虽然有些清凉。

但却让他感觉十分舒适。

就在他迷茫的看着周围的时候。

似乎有什么悄然的流入了他的心房。

暖暖的。

温柔的。

让他更加迷惑。

他的视线变得越來越清晰。

他的感觉越來越灵敏。

许多信息。

就仿佛泄了闸的洪水一般向他的头脑中猛地冲击而來。

当所有的变化终结之时。

他的心豁然开朗。

灵识渐渐地下落。

直到终于回到他的身体之内。

白矖眨了眨眼睛。

房屋中的物品虽然沒有被移动过。

但是再看时。

却是十分的分明。

用心在看。

白矖轻轻的笑了。

他明白了自己的來历。

也想起了遗失的记忆。

他低头看着依然稚嫩的小手。

嘴角漾出一丝微笑。

沒关系。

他可以。

“爷爷。

你先好好休息。

我定然会让你活过來。

放心。

到时候你定然会比现在还有精神。”

白皙的眸子闪烁着清凉的光泽。

那光泽美丽而诱人。

有种奇异的魔力。

一缕清晨的阳光洒在白矖依旧显得稚嫩的身上。

然而这稚嫩的身子却有着一道坚定而深沉的影子。

白矖微微眯了眯眼眸。

似是想起了什么。

随后便转身來到外间。

被土匪翻搅得七零八落的茅屋已经被他简单地清理过。

白矖的视线落在了堂屋靠近窗边。

桌子下方背光处的一个阴影中。

一片白色的物品映入白矖的眼帘。

他走上前去。

俯身捡起那块白色物品。

这是一块润白晶莹的美玉。

握在手心中沁凉生温。

白玉上雕琢着精美的云雷花纹。

花纹正中有一团锦。

其中还镂刻着一个“秋”

字。

白矖皱了皱眉头。

手心摩挲着这块玉佩。

想來这定然是凶手不小心留下的物件。

他站起身。

将玉佩塞在贴身的衣兜里。

“爷爷。

我会救你复活。

同样也会找到这玉佩的主人。

替你报仇。

你不要担心。”

白矖转过脸向着屋内的人喃喃道。

就仿佛宁可则能够听到他的声音一般。

但是。

白矖却又有些犯了愁。

虽然已经恢复到了自己原有的样子。

想起了过去的岁月。

但他的能力却还不能够使用。

因而复活爷爷还十分困难……

正当他犯难的时候。

灵敏的感官让他清晰地感知到有人正在靠近无派居。

他腾的转过身。

向门外看去。

“有人在吗。”

一个清丽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白矖蹙了下眉。

迟疑了一下。

但还是起身來到门口向外张望。

当他看清來人的时候。

心头不由得触动了一下。

白矖的嘴微微动了下。

无声的喊出了一个名字。

云姐姐。

云若曦在无派居的门外驻足。

虽然这里看起來有些破败。

与自己想象中的无派居又极大的差别。

但潜意识中的感觉告诉她。

这里就是她想要找的地方。

云若曦看到自屋门口走出一人。

面上微微漾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请问这里是无派居么。”

白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干渴的喉咙终于发出了声音。

“云姐姐。

你來了……”

云若曦讶异连连。

她仔细的打量眼前漂亮的不可思议的清朗少年。

“你是……”

第259章复活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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