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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让宁可则想不通的是。

为何他们要找上自己。

他似乎并沒有和别人结过怨。

宁可则浑身颤抖着。

十分惊恐。

这在土匪们眼中看起來则是十分的好笑。

宁可则越是惊恐。

他们便越是兴奋。

常年杀人如麻的经历让他们几乎视生命如草芥。

瘦子挥舞着刀。

向宁可则靠近。

宁可则的眼中似乎只见到刀刃上反射出的一抹强光。

接下來。

他的意识便开始有些恍惚……

第258章白矖的变化

“嗤。”

的一声。

鲜血迸射而出。

那名瘦子还是对宁可则下手了。

鲜血喷涌。

瘦子的钢刀砍在了宁可则脖颈上。

动脉被硬生生砍断。

汩汩的鲜血不住的喷涌。

宁可则茫然的伸出手抚上脖颈处。

他似乎还有些缓不过神來。

大量的鲜血自他的指缝中溢出。

辛辣的疼痛开始刺激他的神经。

白矖……

白矖……

千万不要回來……

宁可则最后的意识似乎正在离他渐渐远去。

“大哥。

事情已经了结了。

咱们回去复命吧。”

瘦子端起刀。

一脸邪笑的看向土匪头领。

土匪头领瞪了瘦子一眼。

“主人吩咐要一个活口都不留。”

瘦子见头领神色狰狞。

脖颈上的汗毛不禁竖了起來。

“大哥。

我这就去搜。”

头目“嗯哼”

了一声。

面色不变的注视着自己的手下。

瘦子则连忙吆喝其他土匪在宁可则的小茅屋里搜索。

直到将整个房间彻底搜索了一遍。

这才又回到头目的面前。

“大哥。

全部搜索过了。

什么都沒有。

你看……”

瘦子微微弯了腰回道。

头目扬了扬头。

满意的看向自己的手下。

这才发话:“好。

小的们辛苦了。

随我回去向主人邀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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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土匪们齐声呼和。

并随着头目大喇喇的离开了无派居。

策马而去。

“这些宿灵草最近怎么都开始枯了。”

白矖自言自语道。

转而又抬起头看看天。

“咦。

已经这么晚了。

还得赶快回去给爷爷做饭。”

白矖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

将采好的宿灵草理了理。

这才背上篓筐转身从山涧中出來。

往无派居去。

从山涧到无派居的路并不算远。

走路都不到一刻钟的时间。

端是小孩子性格天真活泼。

白矖蹦蹦跳跳的边走边跑。

用了很短的时间便远远地看到了无派居的小茅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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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天这么晚了。

爷爷怎么不点灯。”

白矖奇怪的望着屋内。

爷爷眼睛不大好。

平时这个时辰。

他老早就点上灯了。

莫非爷爷不在屋里。

白矖疑惑的回到茅屋。

一推开门。

映入眼帘的便是满目疮痍。

平日里爷爷晒在院子里的毒草药草皆被打翻。

灵生活用的各种器具也都丢的到处都是。

宛若遭到了袭击一般。

白矖这样想着。

心中直觉有些害怕。

他向屋门口望去。

只见薄木板钉成的门已经被完全破坏掉。

屋内黑洞洞的。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白矖的心砰砰的跳个不停。

他猛地冲进屋子。

他怯怯的向前走了两步。

只见自己的爷爷宁可则倒在血泊之中。

“爷爷。”

白矖猛地扑到宁可则的身边。

哇的一声大哭起來。

小手不住的拉着宁可则的衣袖。

然而此时的宁可则却早已经断气了。

白矖悲从中來。

“爷爷。

是谁。

是谁害了你。”

然而。

不管他怎样的呼喊。

宁可则却再也醒不过來了。

突如其來的变故让白矖的心宛若被什么东西敲击了一样。

强烈的悲伤刺痛着白矖。

无数曾经与爷爷一起的片段回放在他的脑海里。

无论是爷爷训斥他。

还是生病时照顾他。

让他牢牢的记住毒典与药典的内容。

不允许他过早的沾染炼药之术……所有的一切都那么的清晰。

如今却真的宛若过眼的云烟一般……

“是谁害了你。

爷爷。

你告诉我啊。

你告诉我啊。”

白矖越哭越伤心。

他本是一个孤儿。

并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

是爷爷将他纳入到自己的羽翼之下。

在无尽的苦难中拯救了他。

给了他无尽的爱。

呵护他成长。

可是所有的这一切。

竟然在今日此时彻底终结。

白矖的心阵阵的抽痛着。

痛得几乎不能呼吸。

他沉浸在悲痛中。

然而在他并沒有意识到的情况下。

他的身体竟然开始缓缓的发生着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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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发色开始渐渐的泛出暗红色的光泽。

不一会儿又变作深黄色。

紧接着。

绿色。

蓝色。

一直到最深沉的紫色。

连同他的眸子。

也开始流转起五彩的霞光來。

最终也同样变作浓得化不开的一潭深紫。

如此时有人在他身边的话。

定然会吃惊的发现。

他正在以肉眼能够看到的速度成长着。

刚才还是儿童的身材。

此时已经成长成为一个少年。

比原本的身高足足高出了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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