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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就是想把他们都逼死,当初你们合谋害死我父亲和哥哥时,谁又想过这样会把我和我母亲逼死?
她面上依旧笑着,又对老太太补了一句:”
我爹爹已经去世了,祖母您只剩下二叔这一个儿子,鸿儿身为您的孙儿,又如何忍心让您为二叔忧心劳神呢?“
老太太的神色终于缓和了不少,转过脸去继续向前走着,她一边走一边语重心长道:”
鸿儿,你是晚辈,虽说头脑灵光办事聪明,可到底是晚辈。
这个家里真正能做顶梁柱的只有你二叔。
凡事不要总是那么贪心。
你对你二叔二婶好了,将来等你大了,真正执掌这个家了,你二叔二婶也能真心实意的帮你管家。
祖母说的这些,你可懂么?”
段慕鸿皮笑肉不笑的点点头道:“祖母说的是,鸿儿记下了。”
孟若湄正在屋子里陪着谢妙华下棋。
谢妙华是个围棋高手,孟若湄每次都下不过她。
低头看看自己又被困成死局的黑子,孟若湄撅起嘴巴趴在谢妙华膝头撒娇:“干娘,湄儿下不过您,咱们重来一局罢!”
谢妙华看她这副娇憨模样,有些忍俊不禁。
正要回答,忽听得外头丹青大声道:“少爷,您回来了。”
她和孟若湄飞快的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女人一起起身到前面去。
就见段慕鸿转身进了她和孟若湄的屋子,行色匆匆。
孟若湄走到门外问:“相公,你这是怎么啦?刚从益都回来就又要出去吗?”
段慕鸿不答。
过了一会儿,她从屋子里钻出来,一边用手把自己的天青色直裰抻了抻。
头上已经换了新的巾帻,脚下也换了双更家常些的黑靴。
段慕鸿抬起头,和孟若湄一道走到房檐下对着谢妙华做了个揖道:“娘,孩儿出去一趟。
祖母让孩儿带人把布庄收拾收拾,给二叔准备着。”
“二叔?!”
一旁的孟若湄皱起眉头,怫然不悦道:“二叔根本撑不起生意!
经过这么多风雨,祖母她老人家难道看不出来吗?”
段慕鸿不置可否。
回过头来望向母亲谢妙华又重复了一遍:“娘,我得去布庄安排安排。”
她这话似乎意有所指。
孟若湄听了,有些云里雾里。
谢妙华却是了然。
低头注视了段慕鸿片刻,谢妙华轻声叮嘱道:“去罢——注意安全。”
“还有,记住,万不得已,给他便是了。
鸿儿,你的安全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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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群殴
段慕鸿并没有去布庄,虽然她是这么对段家声称的。
事实上,她不但没去布庄,连估衣铺,货栈也没去。
她乘车去了城西一家赌坊。
在这间灯火通明,喧嚷吵闹的赌坊后门。
段慕鸿让丹青叫住一个赌坊伙计,让他帮忙去赌坊里找一个名叫小余闲的人。
赌坊小伙计警觉的瞪着丹青,矢口否认:“这位大哥,我们这儿没有一个叫小余闲的人。
你找错地方了。”
丹青跟着段慕鸿久了,到底也历练出几分狐假虎威的本事。
当即便对小伙计一通吓唬,说自己是益都来的,找小余闲有事。
小伙计若是耽误了他家老爷的大事,当心像龙五一样被枷了上京。
益都就是青州府的治所所在。
赌坊本身做的也是灰色边缘的买卖,若是底子不够硬,隔三岔五便有身份不明的人前来骚扰。
最近乐安老县令倒了,新县令初到还未来得及结交。
赌坊自然不想得罪任何“来自益都的人”
。
听了这话,小伙计只能接了丹青递给他的小银锭,一边还放在口里咬了咬,这才半信半疑的进去了。
不多时,他把小余闲带出来了。
小余闲是个泼皮无赖,原先是龙五家的家丁。
这人长得既不小也不咸。
只不过因为本名叫做余小闲,他嫌这名字听起来容易让人联想到“潘驴邓小闲”
一类的话,就让人管他叫小余闲了。
小余闲穿着皂布短打,头上胡乱扎了条头巾。
看起来既落魄又颓废。
他打着哈欠从赌坊里出来,一看见段家的马车,登时吓得魂飞魄散几乎厥倒在地。
立即转身便想往回跑,被丹青揪住了。
便只好回过头来可怜巴巴的求饶道:“小哥放过我罢!
冤有头债有主,龙五已经被砍了头了,小人当初去段朝奉的布庄闹事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受了龙五那厮的蛊惑——”
“谁说不放过你了?”
一个声音慢悠悠的说。
小余闲抬起头,发现声音是从一旁的马车里飘出来的。
他诚惶诚恐的看了丹青一眼,丹青对他挑了挑眉。
马车里的人又说:“滚上来,爷有事要你办。
办好了有钱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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