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梁晓春。

梁晓春在当地有一处房子,劳荣枝与法子英就以租房为由,来到了她的住处。

梁晓春做梦也没想到,租个房子,会把命搭进去。

关起房门后,法子英立即掏出尖刀胁迫她,并用绳子、电线捆住她,逼她交出钱来。

他们在房子中搜出存折、现金之后,法子英嫌少,就逼她再叫个有钱人来。

为了保命,梁晓春只好打电话给她的闺蜜,刘素清。

等刘素清到场,法子英同样用电线捆住了她,逼迫她交出手上的现金和存折。

拿到存折后,法子英留在原地控制两名女子。

而劳荣枝则去银行取钱。

在银行,劳荣枝还遭遇了一个小插曲——银行职员认识刘素清。

小职员有点疑惑,于是就问:「这么多钱,怎么不是她本人来取?」

面对询问,劳荣枝半点慌乱也没有,她十分镇定地回答道:「我是找她借钱的,她没空过来,就把存折直接给我,让我自己来取。

小职员没有继续阻拦她。

于是,劳荣枝取走了存折上全部的25750元人民币。

拿到了钱,劳荣枝就按照约定,拨通了法子英的电话。

得知外面已经得手,法子英当即用电线、皮带,将梁晓春、刘素清活活勒死。

临走前,他还从两人身上扒下来一只欧米茄手表、一只雷达手表、一部手机和一部传呼机。

在劳荣枝与法子英逃离后的第三天,梁晓春和刘素清的尸体才被发现。

经法医鉴定,二人均为机械性窒息死亡,即被活活勒死。

清查现场时,警方发现了法子英的指纹。

被通缉的法子英和劳荣枝的身上,又添上了一桩命案。

劳荣枝与法子英

唯二存活

两起命案、五条人命。

仿佛只要被劳荣枝和法子英盯上,就是被下了死亡通知单。

难道,真就没有一个人能从他们手下逃脱吗?

1998年,法子英与劳荣枝来到常州。

劳荣枝仍旧到歌舞厅当坐台小姐,在这里,她认识了一位汽修店的老板老刘。

与先前的几次一样,老刘来到劳荣枝的住处,他一进门,就被躲藏在内的法子英刺伤了胸口,随后劳荣枝用铁丝将他绑在了椅子上。

法子英先是搜了老刘的身,拿走了他的车钥匙,准备把车开远一点,以免被发现。

但在出门之前,他在老刘的脖子上勒上了铁丝,并叮嘱劳荣枝说:「如果他反抗,你就用老虎钳拧紧铁丝,勒死他!

这种相对简易的杀人方式,是法子英考虑到女人力气比较小,才为劳荣枝量身定做的。

法子英离开后,劳荣枝不仅用老虎钳敲打老刘受伤的胸口,还用刀架在他的肚子上,威胁他说:「你别动,动就杀了你。

第二天一早,法子英让老刘给妻子打电话,让妻子拿七万块钱来赎他。

老刘的妻子同意后,劳荣枝准备到指定地点接人。

此时,法子英恐吓对方道:「如果两个小时她回不来,我就杀了你丈夫!

劳荣枝与老刘妻子顺利见面,并一起上了出租车。

在前往绑架地点的过程中,劳荣枝特意让出租车司机绕了许多弯路,转了很久才下车。

到了绑架地点,老刘妻子看到自己的丈夫受了伤,手脚都被捆绑,嘴里塞着东西,被吓得不轻,当场就交出了钱。

拿到了钱,法子英恶狠狠地问道:「你报警了吗?」

老刘的妻子吓得迭声回答:「没有没有!

在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后,法子英把老刘的妻子也捆在了椅子上,塞住了嘴。

制服两人后,法子英与劳荣枝用方言交谈了几句,劳荣枝便带着钱先走了。

十几分钟后,劳荣枝打电话来报了平安。

挂断电话,法子英就用黑色袋子套住了老刘的头,准备遵循以往的惯例——杀人灭口。

但这个时候,老刘的妻子看出了他的意图。

她拼命地摇着头,被塞着的嘴巴发出「呜呜」的声音,目光也紧紧地盯着法子英,仿佛是在恳求他不要动手。

看到这一幕,法子英突然间,手软了。

沉思了几分钟后,他放走了这两个人。

「你的命,是你老婆给的!

丢下这句话,法子英便走了。

老刘和他的妻子,成为了法子英、劳荣枝手下,唯二存活的人。

正因如此,这起案件的许多细节都得到了还原。

而这两名幸存者的口供,也对后来法子英、劳荣枝的审判,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成功逃离常州后,劳荣枝和法子英谁也没有再提刚刚做下的案子。

这是两个人之间的某种默契:劳荣枝负责拿钱走人,法子英负责善后。

至于人是杀了还是放了,劳荣枝不管,也根本不关心。

以至于在后来的审讯中,警察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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