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不屑地撇撇嘴:「你看她成日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给谁看呀?老多人都看见她趁着李老四老婆不在就上他家了!

「昨儿李老四他老婆回娘家了,她这不又见缝插针的,不要——」

许是觉得不好这么说一个大概已经死了的人,她截断了话头继续道:

「本来打算在那住一宿第二天回来的。

「结果晚上李老四老婆接着信儿回来抓她,她这紧赶慢赶地又回来了。

「谁承想,都这么多天没出事了,偏偏赶巧了。

「这一走就再没回来了,唉,真是不能做亏心事的。

「可惜哟,家里的两个娃娃还这么小,可怎么办哟。

原来是这样。

我还奇怪这时候怎么还会有女人敢单独走夜路。

这女人比二婶还惨,二婶好歹还留了块破布头,她是真的一根头发丝都没剩下。

让这些女人消失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脑子里念头纷乱地搅和在一起。

看到那些死去的牛,我以为是什么兽类。

可是那天看到的无线监控屏蔽仪说明了这件事并没有这么简单。

我不认为,野兽吃人之前还会上网去买个屏蔽仪屏蔽监控。

这件事里,必然有人的影子。

可是……到底会是谁呢?

难不成真是什么食人魔?

我没来由地又突然想到了刘源说的人蜥,总不可能真有什么人蜥吧?

说起刘源……我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想了一会儿,我犹豫着问王婶:「婶儿,老刘家的孙子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王婶脸上闪过一丝促狭。

「咋了,你是不是还没对象来着?

「他回来了也就不到一个月吧?这孩子长得跟小时候一点也不像了,跟个大明星似的。

「他也没对象,妮儿啊,你……」

我没听清王婶接下来的话。

我只听到了那一句,回来了不到一个月。

不到一个月,正是村里牛被掏空的前几天。

村里一直好好的,从来没出现过这种事。

我想到刘源那张带着微妙笑意的脸,脊背窜上了一阵寒意。

村子里唯一的变量,就是刘源。

我匆匆忙忙告别了王嫂家。

一到家就急急忙忙把我的猜想告诉了二叔。

二叔听完苦笑一声。

「你以为警察没想到啊,老刘家早翻个底儿朝天了。

「连他家小菜园的地都翻了一遍了,什么都没有。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事儿跟老刘家那孩子应该没啥关系,这几天你也费心了,在家好好歇歇。

不是刘源?

那会是谁?

我皱紧了眉,难不成真是什么妖怪成精了?

……

正想着,家里的门又被敲响了。

我去开门一看,又是刘源拿着一束花来了。

他手里拿着的正是那天我们去坡上看到的红花,艳丽得几乎有些发黑了。

刚怀疑完人家,人就给我送花来了,我心里有些尴尬。

刘源似乎没发现我的心虚,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

「出去走走?」

我虽然只是合理怀疑,但总有种背后说人坏话的感觉,也不好意思拒绝他,伸手接过他手里的花。

「好啊。

今天的阳光很好,几乎有些刺眼了。

刘源提议我们去村边上那条小河边走走。

但刚有女人失踪,我心里总感觉有点怕。

「还是在坡上走走吧,我……有点累。

「怎么了?」刘源有些关切道,「是不是没休息好?」

「是啊,」我胡乱点点头,「这不是最近又有人失踪了,心里总觉得有点怕。

「也是,」他皱眉道,「之前还都是牛这种畜生,最近都是人了。

「真是闹得人心惶惶的。

「谁说不是呢。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揪着花瓣:「到底是什么东西呢?那天我们还发现了——」

我刚想把发现的无线监控屏蔽仪说出来,却心里猛地一震,鬼使神差般地闭上了嘴。

「发现了什么?」刘源偏头,有些好奇地问道。

「哦,发现了我二婶衣服上的一块布,哎,我二叔哭了好几天,眼睛都有点模糊了。

我叹了口气。

「哎,节哀。

」刘源拍了拍我的肩膀。

「说不定真是村里出了什么变态杀人犯什么的,专杀女人。

「就跟之前那个白银案一样,我们要相信警察,迟早会把凶手抓出来的。

杀人犯?

变态杀人犯会有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吗?

那天晚上不是一个噩梦。

真的有一个怪物趴在窗上,透过布满油污的玻璃看着我。

它当时……是想吃了我,只不过被路过的黑狗吸引了注意力,放过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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