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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收买正院的奴才,木香觉得自己跟的这个主子真是胆子大!
也不怕收买不成反露了马脚!
不过事情最终是让梅氏做成了。
八爷现在也怀疑福晋了!
就算八爷看在福晋有孕的份上先放一马,心里肯定也会有疙瘩!
只是木香还是隐隐觉得不安。
总觉得事情进行的太顺利了。
“梅姐姐,听说你昨儿晚上又请了柳大夫,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啊!
妹妹特来看看你!”
齐佳氏的声音在屋外响起,主仆三人顿时结束了这个话题。
木香去迎了齐佳氏进来,马佳氏也跟着一起。
梅氏躺着没起身,虚弱的冲两人笑了一下,道:“多谢妹妹关心了,这两日确实不大爽利。
不过柳大夫说了,只是小问题,无大碍。”
“那就好!
我还说大过年的,姐姐可别出什么事才好!”
齐佳氏笑道。
“妹妹多虑了!
我每天各种炖品补着,能出什么事!”
梅氏淡淡一笑。
“也是,咱们福晋仁厚,亏了谁也亏不了贝勒爷的子嗣。”
马佳氏也笑了一下。
三人面上看似在笑,实在话里藏刀。
梅氏知道这两人心里嫉妒又拿她没办法,越发得意!
齐佳氏和马佳氏两人打了会嘴巴官司觉得无趣,坐了会就起身告辞了。
“哼!
想看我的笑话,可没那么容易!”
梅氏冷笑一声。
正院里,李顺很快就来找池小河回话了。
“福晋,奴才从房公公那里听到一个消息。”
“说!”
“小安子会开锁!
且开了后还对锁没有损害!”
池小河眼睛一下亮了!
这可是一个重要信息。
这说明小安子可以在夜里悄无声息的进了库房,再神不知鬼不觉的出来!
那么,他事先弄坏流云锦,然后再等肖嬷嬷她们裁了后丢弃的时候捡走就能给幕后之人做东西了。
只是他没想到冬梅把布头要了去!
“那事情就说得通了。”
池小河道:“冬梅的布头肯定也是他偷的!”
“福晋,那还等什么!
奴才这就把他押过来!”
李顺气呼呼的道。
他没想到这院里竟然有内奸!
“慢着!”
池小河出声喝止,“仅凭他会开锁还不能定罪!
他如果拒不承认呢?咱们得有别的证据证明。”
“奴才明白了!
奴才这就去查!”
李顺是个聪明人,池小河一点就明白了。
春桃她们这边也都有了结果。
院里的二等丫鬟和三等丫鬟共十几人,并没有之前池小河说的那些情况。
“看来问题多半出在小安子一个人身上。”
池小河道。
正院里大部分太监都是八爷建府的时候内务府送来的。
小安子也一样。
要真证实了是他卖主,会被直接送回内务府,然后交由慎行司处置。
“福晋别急,若真是他所为,总有蛛丝马迹露出来的!”
肖嬷嬷道,“老奴看,贝勒爷还是维护您的!”
“再维护,也能真找出有用的证据。
不然如何服众?梅氏也不得罢休!”
池小河苦笑道。
之前她还冲八爷发火呢!
可现在冷静下来,她也能站在八爷的立场上考虑问题了。
前院里八爷自然没有真的睡觉。
他只是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池小河。
再者也想理一下思路,把事情查清楚。
有时候过于巧合的事情反而不像真相。
一块废弃的流云锦就这么平白无故的失踪,肯定是有蹊跷的。
八爷叫了赵仁宽来,吩咐了一番。
“奴才明白了。
贝勒爷放心,等您今晚从宫里回来,奴才就能查明白了!”
赵仁宽打包票道。
八爷点点头,赵仁宽跟在他身边多年,从不说大话。
他既然说今晚能出结果,那就肯定有结果!
双管齐下,结果却发现小安子不在府里!
原来小安子就是京城人士。
他今天请了假,说是回去看生病的大哥了!
据和小安子同屋的小太监说,小安子的大哥病得不清,家里已经没银子给他看病了!
小安子的一点月例银子都给了家里,还找他们借了不少。
但没听说他最近手里有银子!
“福晋,这事恐怕还得出府查小安子家里情况。
奴才们不太方便了。”
李顺回话道。
“能查到这一步就很不错了。”
池小河道。
既然八爷是相信她的,那接下来就让八爷去查吧。
这会已经是傍晚,八爷应该进宫参加宫宴去了。
就是想查出结果,恐怕也得等明天了!
不过池小河这会也不急了。
本来以为线索断了,却不想柳暗花明又一村。
她有预感,事情就快水落石出了。
“福晋,歇歇吧,吃碗元宵。”
春桃端着碗黑芝麻馅的元宵走了进来。
“这一天折腾的,哪有一点过节的气氛!
我都没胃口了。”
池小河神情恹恹地。
她今日午间都没休息,都是这个事情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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