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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冬梅就来了。

池小河也不废话,直接就问她这块布头做什么用了。

“奴婢还没舍得做呢!

这块布头虽然不多,但做个荷包之类的还是没问题。

奴婢想着统共就三匹的料子要是练手用太浪费了。

就想等什么时候手艺好了再做东西。”

冬梅道。

“那你是收着了?”

池小河问道。

冬梅点了点头,“奴婢收在屋里了。”

“去拿来。”

池小河道。

只要料子在,这事就和正院没关系。

但池小河有种直觉,这块布头多半是不在了的。

果然,没一会儿冬梅就大惊失色的来说她收集的一包布头都不见了!

“年前奴婢还看了的!”

冬梅神色慌乱的道:“过年这几天奴婢犯懒不想做东西。

所以就一直没看。”

池小河笑了一下,看向八爷,道:“爷看,臣妾就说解释不了。

这事查到最后就是这么个结果。”

八爷皱着眉没说话。

从肖嬷嬷到冬梅,神色都不似作假。

可线索查到这就断了。

要按证物来说,就该判是池小河做的了!

他打心里是不信的,但梅氏那边得给一个交代。

该怎么做,八爷一时真为难起来!

“臣妾自证不了清白。

任由贝勒爷处置。”

池小河淡淡道。

肖嬷嬷和冬梅一同变了脸,心知这块废布料惹了大祸了!

“爷困了,先回前院休息,此事明日再说。”

八爷看了一眼池小河,竟是逃了。

看着八爷匆匆离去的背影,池小河瞥一眼那匹藕荷色的流云锦,冷冷道:“烧了吧,眼不见,心不烦!”

“福晋,到底怎么回事啊?”

肖嬷嬷急得不行。

池小河淡淡一笑,三言两语把事情说了。

冬梅当即自责道:“都是奴婢惹的祸!

好好的要什么布头练手!

要了还没保管好!

竟让人钻了空子!”

冬梅爱收集布头的事不是秘密,流云锦只有正院有也不是秘密。

这事蹊跷就蹊跷在,旁人是怎么知道冬梅收集的布料里有流云锦的!

而好好的一箱布料,怎么就流云锦被虫蛀了!

“奴婢同人说起过。”

冬梅一脸的后悔,“流云锦难得,奴婢一时高兴,同咱们院里的几个丫鬟都说过。”

冬梅是池小河身边四个大丫鬟中年龄最小的。

今年才刚满十五。

平素里春桃几个对她多有照顾,因而她的心思也最为单纯。

所以她得了好东西忍不住炫耀也不稀奇。

“被虫蛀这事确实奇怪。

奴婢这会想起来,当时那个洞还有点大,不像是短时间能蛀出来的。

怕是用什么东西给弄破的。

只是这库房的钥匙就奴婢这有,还有谁能进来呢?”

肖嬷嬷皱眉道。

“嬷嬷,清点库房那天好像小安子进来过。”

冬梅突然道。

“小安子?”

肖嬷嬷皱眉回忆了一下,也想了起来,“是了!

他那天说厨房的鸡跑了出来,问咱们有没有看到。

但他那天只在门口站了会,并没有进来。”

“是没进来,但他来的时候咱们正好开的是这一箱布料。”

冬梅指着流云锦道。

这事情就很巧了。

池小河也不耽搁,立刻就叫了李顺来。

小安子只是正院小厨房一个打杂的,李顺是正院的大太监,这事让他先去探情况正好。

“奴才先去问问房公公。”

李顺道。

房公公是小厨房里的大师傅,算是小安子的直属上司。

池小河没多问,由着李顺去查。

然后又叫了春桃、夏莲和秋梨来,道:“你们去查查最近咱们院里的丫鬟有谁爱传话,爱打听消息,爱窜门子,或是家里突然缺钱之类的。”

第49章有线索了!

正院里气氛紧张,梅氏屋里却是个个脸上带笑。

“奴婢看贝勒爷临走那脸色,正院肯定讨不了好!”

沉香给梅氏捶着腿道。

梅氏靠在软塌上,舒服的眯着眼,带着几分得意道:“我可不止让她讨不到好!

我还要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格格说的是!

这要是坐实了,只怕她这个福晋都当不了!”

沉香道。

木香却没两人乐观,担忧道:“格格,就凭一个流云锦的荷包就能定罪么?会不会查出来?”

“怎么可能查出来!”

沉香道:“其余布头咱们都烧了,根本没证据。

再说那流云锦可是在福晋自己库房收着,咱们哪能接触到啊!”

“我不先下手,就得被她害!

你以为她每天好吃好喝的送来就是对我好了?这是温水煮青蛙呢!

等我放松警惕就来个大的!”

梅氏眼里闪过一丝狠意。

木香沉默了没说话。

从梅氏得知自己有孕开始,每一步都在算计。

小年夜的孕吐也是故意的。

其实在那之前她们就知道梅氏葵水延迟,应该是有孕了。

后来足不出户的养胎其实也有做给福晋看的意思。

让福晋觉得她怀孕后就安分守己了,不会再闹出什么动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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