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惊呼:「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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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么做风险很大,但眼下这似乎是最好的办法。

只要对闫老大那边宣称,徐哥杀了陆恭,因为害怕所以出去躲一段时间,闫老大就不会去找徐哥,毕竟是人命案子。

而警察那边,没人去报案,自然不会查。

想实现这个计划,只需要我顶替徐兵的身份就可以。

看似疯狂,但这似乎是最好的办法。

陆友震惊,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回答他:「只有这样做,因为我杀人了。

我拿起徐兵的手机,继续说:「我会给闫老大发短信,就说徐兵失手把陆恭弄死了,刚处理完尸体,现在要出去多两年,这样一来,徐兵的消失就有理由了。

陆友问:「为什么他杀的不能是我?」

我叹气,说:「我们家还得还房贷,妈的工资还完房贷就不够生活了,你得赚钱养妈,如果是我留下来,妈说什么都不会让我辍学的。

陆友左思右想,显然不会有更好的选择了。

想要黑白两道都能躲过去,就只能这么做。

对白道宣称我失踪了。

对黑道宣称徐兵把我杀了。

只有这样,这件事儿才能瞒过去。

说着,我拿起证件,又拿了一万块钱,找了个挎包塞进去,对陆友说:「你把尸体处理好,我去外地躲一躲,等将来事情平息了,我再回来,如果有人问起我和徐兵,你就说你先走了,陆恭和徐兵留下来聊了一会儿,那之后就没见过人了。

「而且你还要追问他们陆恭在哪里,要装作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陆友点头。

我慢慢地走向门边,瞪着陆友,像在看仇人。

「你就当陆恭已经死了,我会用徐兵的身份去外地生活。

「以后你要是再闯祸,就只能拿妈的命救你了。

「如果你还有良心,就好好地过日子。

说完,我头也没回地出门,不知道陆友此时是什么表情。

到这里,就是我作为陆恭的前半生。

往后,就是我作为徐兵的后半生。

故事到这里才刚刚开始。

……

2007年的时候,随便拿一个人的身份证就能在火车站买到票。

我就拿着徐兵的身份证买了票,连夜逃到了外省。

在火车上,我跟闫老大发了个消息。

「老大,我讨债的时候没个轻重,弄死了个人,我得到外地躲一段时间,这个号码先不用了,您帮忙看看风向,如果没事儿了,给我留言,我就回来。

发完这个消息,我就把徐兵的手机关机,塞进包里去。

……

下火车,已经中午,人生地不熟,这边的人说的方言我听不懂,也不确定是否在这里常住,所以只在旅馆租了个床位,一天八块的那种,在床位上缩着吃了桶泡面,很不适应。

一直熬到晚上,有些水土不服,总闹肚子,但一直带着挎包,总觉得其他床位那些人会偷我东西。

好容易能睡着了,却一直在做噩梦,我害怕陆友没把尸体藏好,被警察发现了;我害怕警察正在通缉我,而我自己浑然不知。

每每惊醒,我都想联系陆友,可我只用徐兵的手机联系过一次。

那一次,陆友告诉我,他把尸体埋在了老家的坟山上,埋得很深,没人能发现。

坟山除了我们老家镇子上的人会去扫墓,就没别人去了。

要真和陆友说的一样,那现在应该很安全。

从那之后,不管是陆恭的小灵通还是徐兵的手机,我再都没用过。

我不敢和家里联系,不敢和任何人联系。

陆恭这个身份已经死了,我现在是徐兵。

我在旅馆住了一个多月都没人找我,我想着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儿了,才敢真的使用徐兵这个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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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首先需要在这个城市找一份工作。

徐兵比我大两岁,身份证上的照片比较正式,长得和我还算接近,用来找工作很容易糊弄过去,很快地就找了一份餐馆传菜的工作,一天六十。

干活儿的第一天我就撑不住,打翻了两道菜,打饭的盘子连带菜钱,老板没让我赔,但我肯定没法留在这儿了。

我明白我干不了体力活儿,从小到大一直在读书,就算去店里帮忙也只是在十几平方米的店里擦桌子。

我需要找一份适合我的工作。

但徐兵这个身份没有学历,我做不了正经的辅导老师,又找不了太体面的工作。

绕了一圈,最后只能去宾馆当前台,包吃住,工资一千三。

当前台的工作挺清闲的,就是夜班的时候不能睡觉,起初不适应,因为总能看见附近的妓女带人来开房。

日子长了,和那些「鸡头」混熟了,就适应了。

之后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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