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我更想和他探讨那个小女孩,让我开始怀疑身边这一切的导火索。

他沉默了一会,可能并不确定,我是否还记得和谁交谈过。

「一个小女孩,胡说了点东西,刺激到你了。

」

我还想追问,可他已经站起身来:「过两天你病情稳定,就不用这束带了。

」

他没给我开口的机会,快速离开了病房。

如果医生一直以来都说了谎,那或许杀人的,不是我呢?

12

对于自己替人顶了罪这个想法,我越来越深信不疑。

那个孩子说我早就在这里,只是在所谓的「逃跑」后,才被警察和医生带了回来。

可关于杀人过程,我一直都是从医生口中得知。

那些东西在我脑子里犹如碎片,只有在医生讲起时,才会一点点拼凑成完整的事件。

逃出去,赶紧逃出去。

这是我现在唯一的念头。

每个人都想害我,我似乎看到黑暗处无数虎视眈眈的眼睛。

我很快又取得了医生的信任,只是他不再允许我出病房。

我站在窗前,每星期还是能见到一次小女孩的身影。

他们不许我用手机,我开始想要看书和报纸来打发时间。

我从报纸上撕下来我想要的字,用水浸湿,一个个排在书内的随意一页上。

我要找机会让小女孩捡走这本带着重要信息的书,找人来救我。

「快帮我报警,我不是病人」

思考后我又拿下来这些字,因为我想起警察和他们是一伙的。

最终我还是把那本书丢了下去,但里面什么求救信息也没有。

我丧了气,就如同扔掉了逃走的念头。

我知道自己逃不出去了。

其实更重要的,是我发现了藏在那盆景观松后面的微型摄像头。

自从上次后,那里就多了这个摄像头。

他们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他们对我监管没有那么严了,那几个保安也没再来过。

听护士说,那件案子已经结了,是医生替我出庭,因为我在发病期。

我没再想过逃走,但脑子里总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忘了。

浑浑噩噩地在这里待了两年多,我早没了心思再深查杀人事件的真相,偶尔还会帮护士们做点事情。

那天我打扫地下室时,发现了一个带着大头贴照片的钥匙坠。

像是掉了许久,上面积了不少灰尘。

我拿起来,用衣角擦去了上面的土。

是个可爱的女人面庞。

好熟悉,好像曾经见过。

「救救我……」我记忆里有东西一闪而过。

这照片,分明是那个噩梦中,出现的血淋淋的杜月的脸!

13

脑海里又闪过两年多前那个噩梦,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个钥匙坠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杜月和这个医院有什么关系?她是病人,还是护士……

我心里莫名兴奋起来,将手里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收进了兜里。

「我是对的,原来我一直是对的!

」我在心里大声呼喊。

原来杜月,不只是我的幻想,更不是什么所谓的第二人格。

那个医生肯定知道些什么。

自从我没再「发过病」,医生已经没再给我吃过那个怪药。

护士送来的日常的药,我也是假装吞下,却偷偷将药含在舌下,护士走后就去厕所吐掉。

自从停了药,我感觉我的脑子越来越清醒了。

自从看到杜月的照片,我脑海里一些记忆,就像被阳光晒过的种子,一点点正在破土而出。

我确信她曾经对我说过:「救救我……」

她向我求救,那说明杀她的人,可能并不是我,但她遭受危险时,我是在场的。

几天后,医院里开始流传着女鬼出没的流言,是从一个刚来的病人那开始的。

护士安抚大家只是谣言,可这些精神不正常的人,哪里会听这些。

医院里乱成一团,有些年纪大点的病人甚至白天坐在走廊中间开始「驱鬼」。

闹鬼的流言是我故意散播的。

我在暗处,观察着所有人的动静。

「谁再胡闹,这就是下场!」

那个医生,现在已经是副院长了。

他指着一个被绑在树上颤抖的男人愤怒地威胁着所有人。

这个被绑在树上一天的男病人,早上的时候满院子喊着地下室有女鬼。

我猜他或许是知道什么。

第二天找到他时,他正躲在床上瑟瑟发抖。

从嘴角的掐痕来看,他刚被喂了药。

我故作神秘地凑到他耳边,问他是不是看到女鬼了。

「看到了……看到了……」他一边点头一边大叫。

「嘘!」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也看到了。

」

他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里泛出了些许泪花。

他眼神一亮,看了看门外没人,小心翼翼地从衣服侧兜里翻出了一个东西。

「杜医生会保佑我们的!」他紧紧抓住手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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