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将鞋拎给我:「穿鞋,光脚跑什么。
」
等我到客厅的时候,却发现门已经开了,我弟和我爸挡在门口,梁绍文和他叔叔站在门外,这会脸色铁青。
梁绍文见我出来了,直接就跪了下来,吓得我爸连忙想关门:「你跪也没用,别吵了,快走吧。
」
梁绍文他叔叔用力掰着门,直接用脚夹着门缝,朝我道:「余心,我大哥刚才在医院真的走了,死前还叫着你的名字。
」
又死了?
我正愣着神,怎么一个理由用两次,难道就不忌讳吗?
却听到跪在那里的梁绍文痛苦地道:「余心,你去看一眼,看一眼就知道了,这次我真的没骗你。
我爸真的走了!
」
他和他叔叔的脸上并没有多少伤心,似乎更多的是害怕。
我爸估计还不知道这回事,一时也有点愣神,转眼看着我和我妈,意思问我们怎么办。
人死为大,加上梁绍文他爸和我爸确实也还算讲得来。
我和梁绍文谈的这三年多,从原先见家长,到后面订婚,如果不是新婚夜出了这事,其实一直都挺好的。
梁绍文他爸有时到市里办事,总会来找我爸喝点酒,或是时不时约我爸去钓鱼什么的,关系挺好的。
这会看梁绍文的样子,好像不是做假。
我家商量了一下,我就不去了,我爸一个人去看看,当是送一程。
但梁绍文却执意要我去,说是他爸死前都还在念着我的名字。
这种事情,我自然是不能去的,一旦去了,态度就松了,万一要去他家再送一程,更脱不开身。
所以我爸直接将梁绍文他叔给拉开,示意我弟关门:「我去!
我去看看!
」
我弟直接就将门关了,朝我道:「姐,你接着睡吧,我躺沙发看着。
」
可谁还睡得着,我总感觉这事透着古怪,脑袋里全是那个……那莫劭闻说梁家不管生死都要让我回去,一定要我埋在梁家祖坟的事。
还有梦里叫我的声音,以及梦游差点跳窗的事情,一时也不知道莫劭闻说的是真是假。
越想越害怕,就和我妈找了个电视剧看。
一集还没看完,就接到我爸电话,说梁绍文他爸是真的走了,在医院,就是走的时候有点怪。
「我刚才在太平间看了一眼,那脸上手上,都长斑了。
」我爸语气有点唏嘘,好像在哪里压低嗓子道,「我托袁主任帮我问了,说从尸体的情况上看,好像死了两天了,而且腐烂得特别快。
「但今天早上送来的时候,还做了体检,各项指标都正常,晚上交班查房的时候,他一直说自己要死了,检查也没事。
结果半夜就真走了,还成了这样,你说这事,怪不怪?」我爸说着时的语气也是唏嘘的。
6
我听着我爸电话里的意思,想到梁绍文说如果不把我送给莫劭闻,他爸就要真的死了。
可现在我和莫劭闻在灵堂那啥了,怎么还死了呢?
正疑惑着,就听到我爸道:「还有个怪事啊,我刚才看到医院那个牌子啊,才知道梁绍文他爸叫梁韶问,就是那个韶华的韶,问题的问,和他儿子的名字很像啊。
」
以前两家见面,都是称姓的,也没具体问名字,我爸妈以前就叫梁绍文他爸梁爸爸,后来熟了就叫老梁哥。
可现在这名字,怎么都这么相似?
莫劭闻,梁韶问,梁绍文……
似乎都是这两个音,光是叫名字的话……
我猛地想起灵堂那晚,我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绍文」!
我妈不耐烦听这些咬文嚼字的东西,直接朝我爸幽幽地道:「既然是真死了,你跟他关系好,就送他一程,再和他家亲戚谈谈,把余心那些嫁妆拉回来,里面还有我压箱底的老物件呢。
」
我爸哎哎地应声,让我妈别担心。
我却推了我弟一把:「你们昨天在县城问到什么了?」
昨天知道我要守灵的时候,他和我爸就直接返程了,在县城问了些事,似乎梁家有如果新婚死至亲,要新媳妇守灵的说法。
但具体怎么回事,我都还没来得及问。
我弟立马就来了精神,跟我说着。
说是梁家祖上,在民国时不算有钱,就是个赤脚医生,靠卖草药为生的。
后来好像有了点钱,就租了个荒山准备开山种药材,然后就发达了,把山都买了下来,再难种的药,他家都能丰收,生意也顺风顺水。
「哦,那最先开出来种药材的荒山据说风水好,旺梁家,就成了梁家的祖坟,就是你和梁绍文结……咳!
」我弟说到这里,重重地咳了一声,
幽幽地道:「他家规矩都是这样的,先办婚礼,婚礼那天呢去祖坟祭拜,如果当天死了至亲就让新媳妇一个人守灵,据说守一晚就啥事没有了,死掉的人也会活。
」
「那县城的说就是梁家祖宗保佑,那新媳妇对梁家利,但他家办结婚证都是要生了孩子之后,才办的。
」我弟说到这里,瞥了一眼我,
没好气地挥着手道:「就是要做个验证什么的,你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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