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导疏导,怎么样?」
这是听我妈说见鬼了,以为我是吓出臆想症了。
只是笑着摇头:「没事,其实也没什么的。
」
我弟这会还不知道什么事,但还是搂着我肩膀道:「如果梁绍文敢再找你,你就打我电话,我找几个哥们,给他狠狠地揍一顿,见一次打一次。
」
我拍了他的手一把:「好,那你叫上你所有哥们,把我昨天拉到梁家的东西拉回来吧,里面还有好多妈送我压箱底的嫁妆呢。
」
「那不敢!
」我弟立马摇头,直接认怂:「梁家那地方,全是他本家的人,我带多少哥们都拉不回来。
」
说着瞥眼看着:「大不了不要了啊,妈不是还留了一份给我未来老婆的吗,我做主给你了,算是做弟弟的赔你的!
」
我老妈踢了他一脚:「尽胡说,你老婆影都没了,就做人家的主!
」
说着瞥了我一眼:「别贫嘴,该拉回来的,还是能拉回来的。
又不怕他们,先不急!
」
我突然发现,还是自家好,大家有话说话。
不像在梁家,我明明不想守灵,可我妈还要劝着我,为以后着想。
可能是怕我伤心,我弟跟我胡吹了一会后,也没有再聊这件事。
我妈说了一些亲戚家的八卦,婚宴都聚在一起,就是家长里短,大家放松了一下,我爸妈他们昨晚也没怎么睡,我就让他们先睡。
可我妈却朝我道:「你爸今天又是喝酒又是抽烟的,嗓子不舒服,晚上肯定呼噜震天响,我今晚和你睡啊。
」
她说着还踢了我爸一脚,我爸立马嗯嗯地应着,自顾地回房了。
我知道我妈的意思,怕我再做噩梦,所以也就应着。
等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妈开始还搂着我,说话安慰我,可没一会,就因为实在太累了,睡了过去。
我躺了一下午,真的睡不着了,而且心头总感觉这事怕没这么容易翻篇。
好不容易迷糊着,突然感觉后背一阵阵发热,跟着隐隐听到有人叫我:「余心,余心……」
这声音缥缈得很,听不太真切,还有点耳熟,我不由得竖着耳朵想听清楚。
而且隐约地,好像那声音越来越近了,跟着一只手猛地拉住了我,然后一把就将我扯到了怀里,朝我沉喝一声:「余心!
」
我被吓得一个激灵,猛地醒了过来。
却发现自己居然光脚站在了飘窗上面,而且窗户还推开了。
夜风呼呼地吹着,呜呜作响。
可我记得自己明明在床上迷糊着听那叫我的声音啊,怎么到了飘窗边上了?
我瞬间吓得全身发冷,转眼看着那个将我紧抱在怀里的……鬼。
脑中闪过在网上看过的那些鬼故事,什么鬼嫁娘啊,冥婚啊,收了鬼的聘礼就会被弄死,和鬼成了鬼夫妻啊。
难道他是想弄死我,真的嫁给他?
再看着风呼呼吹着的飘窗,只感觉脚发软。
如果刚才没这个鬼拉着我,我顺着声音再往前,是不是就跳下去了?
可这个鬼却小心地搂着我,将我抱下来,朝我轻声道:「最近几天小心点,梁家怕是想要找你回去,活的不行,怕是死的都让你葬在梁家祖坟。
你找机会,把那幅画拿回来,我就可以保护你了。
」
他说的画,估计就是灵堂挂着的那幅。
可他想保护我,
那刚才我差点梦游跳楼是怎么回事?
这种在梦里要人命的事,不应该是鬼的本事吗?
而且如果我现在死了,为了梁绍文以后好再娶,就该直接不承认和我有过这段关系啊。
弄死我,葬进他家祖坟做什么?
我看着那个鬼,一时感觉这事有点复杂。
小心地将窗户关上,坐在飘窗上,喘着气,小声地道:「你能告诉我怎么回事吗?」
抛去那晚灵堂跟我那啥的事情,他似乎一直在帮我。
是人是鬼,先放一边,我至少得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个鬼似乎还要说什么,我手机就响了起来,还传来了砰砰的敲门声。
「来找你了。
」那个鬼冷笑了一声,拉着我的手,在我掌心一笔一画地写着几个字,朝我轻声道:「我叫莫劭闻。
」
「绍文?」我看着他手走笔,明显和梁绍文的字不同,可音却相似。
莫劭闻苦笑了一下,朝我轻声道:「梁家有两幅画,一幅是你,一幅是我,你一定要让他们还给你。
」
我还要再说什么,莫邵闻瞬间就不见了!
跟着听到我妈手机响了,外面我爸和我弟似乎也都被吵醒了。
门被拍得震天响,甚至夹着梁绍文不停大声喊着我的声音:「余心!
余心!
」
我妈被惊醒,一个骨碌翻身起来,看了我一眼,朝我道:「你在房里别出来,我和你爸去看一眼,别吵得整栋楼都没得睡。
」
「我也去看看吧。
」我想到梦中那叫我的声音,心头就极为不安,而且我这么躲着也不是回事。
我妈想了想,也点了点头,扫过我光着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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