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章

“怎么,难道是你的旧友没去找你。

让你寂寞难耐的,又想起了我来。”

林隋洲的声音低低的,语气很是散漫随意,却透着股恶劣的报复味道。

“林隋洲,你怎么这么嘴欠啊,能好好说话吗,我是真的找你有……”

一个事字还没说出口,那头就挂断电话。

何尔雅气得脑仁抽疼,却也只能坐在开往公司去的车里干着急。

以林家几代经商,家底人脉社会地位都不弱的情况下。

那对夫妻,都能毫不顾及的把人从学校弄走伤成那样。

就说明在他们的眼里,林家根本不足为惧。

林姑姑还说,他们林家已有展开过报复。

怎么报复的,把那家的男人从市长报复成省长吗,虽说眼下还只是个副的。

当年何尔雅的爸妈一死一伤,打官司拖那么长的时间,最终连个顶包的都没能打赢。

要不是这样,她爸也不会走极端,大伯也不会被拖累进了牢狱里。

再者,前段时间才发生了血腥猫事件,何尔雅不得不多想。

可只是因一番狠话就能恨这么些年头吗,还是因后边林家的还击而恨得更深了?

还是说,血腥猫事件本就是旁的仇家做下的,与那对夫妻无关?

何尔雅猜来猜去也猜不个所以然,脑子里纷纷乱乱的没个头绪。

虽说现在林隋洲与她已经再无关系,但听到他曾因她们何家所遭遇到的伤害,她的心情仍是格外复杂。

而且幼时在大悲寺里与他的那段友谊,她也是满怀感激的。

那时候,她整个人都浸在苦水里,而他却给了她那么那么多的甜。

用不屈服于眼盲与黑暗的那股气势,让她深懂了不管身处何种逆境,只要勇敢迈开步子,路总会在脚下。

就算是出于道义,她也要提醒他一二。

可惜这个狗男人,天生有逆骨似的根本听不进人话。

现在还能怎么办呢,何尔雅一边想着主意,一边慢慢冷静下来,反正急也急不来办法。

忽然的,她包里的手机响起。

等接听后,何尔雅刚放松下来的心,又悬起来。

她咬牙切齿的向电话那头的人再确认了一遍,“阿光,能确认真是李容祺吗,可别弄错人!”

“雅姐,他自己都认了,错不了。

这老小子可真是会藏,让我费了老大力气。

所以,你现在要过来吗?”

“嗯,我过去,你们注意安全,别让他跑了。”

“跑不了。”

何尔雅知道自己现在做的事情,在某些立场上来说是不对的。

可她有求助过警方,不是也没帮上什么忙吗。

所以,只能靠自己了!

与此同时,林隋洲这边也接通了个电话。

“林先生,您要找的人找到了,只不过被几个人带走了。”

林隋洲刚挂断一通让他心情烦燥的电话,又听到这个不算太好的消息,整个人都透着股浓浓的戾气,“是冲着他的命去的吗?”

电话那头回道:“看起来不像,我们两波人打了个正面,李容祺是主动跟他们走的。

我已经吩咐人暗中跟上去了,想着看能不能钓出什么人来。

人被带出中心城往北郊那边去了,您要过来吗?”

“嗯,别惊着跟丢了,记得把痕迹扫干净。”

说完,收了电话吩咐前边的保镖改道。

跟着,整个人往后靠去,七情六欲全不入眼底。

林隋洲觉得心底有些空空的,仿佛有盘还不错的餐点摆在面前,却被别人先动了筷子。

随后又嗤笑了自己的卑劣与凉薄,明明无法给出未来,却偏要纠缠上去。

结果发现,他在她眼里哪还算得上是什么。

她哭过闹过一场,就真的把他断得干干净净,还真是有够无情的。

既是这样,他这里也就到此为止吧。

林隋洲轻轻碾灭了指间星火,松手任它在车速中飞逝。

然后收回手臂升上车窗,像是把什么彻底丢弃。

而何尔雅这边,赶回公司坐上了自己的车,便直奔阿光发来的地址而去。

从城中心出到外围,跟着导航跑一个多钟头,就越跑越偏僻了。

路依然是平稳的水泥路基,但路灯已经没有了。

两边树林颇多,被风吹得哗哗作响。

偶而,还响起几声特别难听渗人的鸟叫。

何尔雅劳累奔波之余,不由有些埋怨起阿光来。

她又不是要干什么杀人埋尸的事,用得着把人往这么偏远的地儿弄吗。

好在又过没多久,导航界面显示到了。

一个抬眼间,她看到了前边一栋亮着灯的老旧二层楼。

把车子停好后,何尔雅一鼓作气地冲上坡推开了门,亮堂堂的屋里比外边看起来要好太多。

其中,有个男人被捆在一张椅子上,被单独扔在角落里,低着头看不清模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