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男人多的是,你想要,我让给你。

「让?」她冷笑一声,脸上几乎维持不住那副伪善的楚楚可怜情态,一步一步走到我的面前,咬牙切齿,「这个世界里,我才是天选之女,注定的赢家,你区区封建王朝的原文女主,见识浅薄,木讷无趣,拿什么跟我比?」

「我不必跟你比,你哪配。

」我玩味的看着她,仿佛看着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你的父母宠爱你,可不及曾经对我的十分之一,」

「你的心上人说喜欢你,可受过七刀,为我拼过性命,为我鞍前马后,舍生忘死,」

「你现在得到的对待,都是我玩儿剩下的。

「如今区区身份转变,便翻脸无情,天堂地狱,来日风水轮转,谁是皎皎天边月,谁是凡土脚下泥,自有定论。

「你!

」她本想激怒我,让我出丑,却不料最后,是自己失态,瞪圆了眼睛,目中恶毒的恨意几乎化成刀,「好一个伶牙俐齿!

我今日便要让你看看,究竟谁是月,谁是泥!

说罢,她猝然转向宁王夫妇和许云渊,「父王母亲,云哥哥,你们都亲眼瞧见了,姐姐如此妒恨于我,不惜多番陷害暗杀,如今在众人面前,都如此的容不下我,我实在是心生惶惶,不敢再待下去了,请父亲母亲允我回家去吧。

她的话还未说完,母亲已急急心疼地抱住了她,泪如雨下:「傻孩子,这里就是你的家,你要去哪?你还能去哪?」

说罢,又看向父王,哀泣道:「王爷,过去多年,我们已经对不起月儿了,如今还要纵容别人欺负到她头上吗?」

父王目光如炬,视线在我面上如刀刮过,又看了一眼许云渊。

许云渊微微颔首,再转向我时,便冷了神色,语气冰寒:

「南境宁王府,素以仁善闻名,你虽为无名弃婴,却也是父王母亲养育多年,倾注了无数心血。

「念在过往情分,二老允你继续留在宁王府,你却不知感激,惹起诸多争端不说,还将歹毒心肠用到了月河身上,甚至出言离间我们之间的感情,当真是负恩昧良,暗室欺心,再容你不得!

说罢,他猛然转身,大步流星走上高台。

秋风猎猎,将他的暗色衣摆扬起,锋利如刀。

至高之处,他眸光凛冽,神色肃冷,自怀中掏出明黄退婚圣旨,逐字宣读。

语罢,顿了顿,又将漠然的目光看向我。

「今日南境所有世家贵族,皆在座上,俱为证人,自此刻起,被驱逐出府,宁王府和你断绝关系,我与你的婚约也彻底解除,无论以后荣耀落魄,都再无半分瓜葛。

万籁俱静,片刻,又响起窃窃私语,众人的视线全部落在了我的身上,机锋暗藏,心思各异,但掩饰不住的,仍是一张又一张的看笑话嘴脸。

我心痛如绞,死死捏紧手心,不肯露出半分脆弱难堪,只将目光投向寿宴的主桌主位,冷静开口。

「父王母亲,也是如此想法吗?」

二老默不作声,半晌,宁王洪声开口:

「我们养育你多年,循循善诱,悉心教导,却依旧难改你恶毒本性,宁王府怕是再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你自寻去路吧。

我轻轻点头,我确实是尊大佛,你宁王府,也确实是容不下。

我可以走。

但绝不是担着污名走。

本打算在寿宴之后,再同父母坦承我一直隐藏的真实身份,但现在看来,要提前揭晓了。

4

然而我正要开口,却突然响起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声。

在宁王夫妇的不远处,手捧贺礼的林月河,摔倒在地,肩膀中了一支弩箭,血流如注。

而她中的那支箭,正是从我送的贺礼中射出的。

她倒在大惊失色的宁王妃怀里,口吐鲜血,奄奄一息,嘴里不断念叨:

「姐姐就真的这么容不下我吗?」

「幸好中箭的不是父王。

而此刻,我忽然明白,她要的,并不是将我驱逐出府,而是置我于死地。

宁王妃慌乱地抱住她,大声哭喊着叫大夫!

宁王凌厉的目光则转向我,恨声道:「我们对你仁至义尽,你竟要暗害于我,真是不知好歹!

说完,便高声叫道:「来人,把她给我拿下!

他们人多势众,将我团团围住,但我自幼习武,招法上乘,也并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拿捏的,不过片刻,面前便倒了一大片。

许云渊也持剑加入,招招直击我的要害,不到一炷香,我便已显力疲,却依旧咬着牙,死死撑着不肯认输。

人群中不知谁突然说了一句「她在拖延时间等救兵!

宁王闻言,登时怒火更胜,竟叫了弓弩队来,齐齐对准了我,只要一声令下,便会万箭齐发,将我射成筛子。

但他犹嫌不解恨,在我对战正火热时,一把夺过身旁弩箭,拉弓瞄准,

一箭射来。

他曾是三军箭神,从无虚发,弩箭破空而来,我甚至毫无察觉。

但许云渊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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