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朕不得闲暇,阿姐要好好的。
待过了这几日,朕再陪阿姐。
」
我偏过头,不去看他眼底压抑的欲望。
待阿泽走后,我打开了字条,上面写着:今日酉时三刻,东墙外。
这是宿照的字迹。
他对我还是有几分情的,又或者,他是为了自己的野心。
不过无所谓,只要我们暂时目的相同就行了。
我将鸣山叫了过来,给他看字条。
「今夜阿泽要款待来使,宿照的人会在外接应,我们趁此机会逃出去。
鸣山,你去准备准备。
」我在外亦有亲信,先借着宿照的力量逃出去再说。
太阳开始落山,天色渐渐变暗。
终于到了酉时三刻。
我听到外面传来隐晦的鸟叫声。
那是我与宿照从前的暗语。
他的人已经到了。
「鸣山,我们走吧。
」因着肚子变大,我近日行动越发艰难。
我还没来得及踏出寝殿,冷光伴随着拔剑声闪过,一把剑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看向执剑之人,有点反应不过来:「鸣山?」
「公主,卑职不能让你走。
」
「你投靠了阿泽?」我从未想过,鸣山会背叛我。
「公主,卑职是先皇的人。
」
「先皇?」先皇都死了十几年了。
「公主若是逃出去了,会与圣上为敌,会倾覆圣上的江山。
还有公主腹中的孩子,亦会成为圣上的把柄。
是以卑职不能让公主走。
」
「你怎知孩子是阿泽的?」我从未与任何人说过。
稍稍细想,我便有了答案,感觉非常不可思议:「所以,你一早便知道?」
鸣山不敢看我的眼睛:「卑职不能让公主与圣上在一起。
公主与圣上是姐弟,有悖伦常,若是叫人知道,会动摇圣上的皇位。
」
「所以,阿泽会不知道那晚的事也与你有关?你那时没想到我会有孕吧?」
鸣山不语。
都被我说中了。
「你可真是忠心。
」我讥讽,「让开。
」
鸣山不动。
「若本宫执意要走,你待如何?杀了本宫?」我将脖子往剑上贴了贴,冰冰冷冷的,有些刺痛。
鸣山放下剑,在我面前跪了下来:「公主要走,便先杀了卑职。
」
我嗤笑:「你当本宫不敢吗?」
鸣山将剑递了过来,闭上眼睛。
我握住剑,刺入他的胸口。
09
我终是没有走成。
在鸣山背叛我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走不成了。
没有他,我根本躲不开外面的守卫去和宿照的人接头。
我将外面的侍卫叫了进来。
侍卫看到倒在地上的鸣山吓了一跳。
我丢下手中仍在滴血的剑,捂着鼻子阻挡血腥味:「把人抬走。
地上的血清理干净。
」
一个时辰后,阿泽回来了。
我见他脸色微沉,似乎不太高兴。
「鸣山受了重伤。
」他看着我。
我淡淡道:「他的死活与我何干?」
阿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过来从后面搂着我,唇贴着我的后颈,呢喃道:「阿姐,不要耍什么花样。
你逃不掉的,你这辈子都要在朕身边。
」
最温柔的语气,最严肃的警告。
我岔开话题:「今晚的宫宴发生了什么?」
「阿姐还是关心朕的。
」阿泽笑了笑,「那几个使臣太过没有眼力,竟还提起当年阿姐差点去和亲的事,说以阿姐的风姿与才干,必能成为他们的皇后。
就他们也配?阿姐要当朕的皇后才对。
」
说到后面,阿泽的语气冰冷,眼中满是杀意。
我任由他发疯。
「对了阿姐,告诉你一件事。
不要寄希望于宿照了,他不会助你逃走的。
」
我的心紧了紧,只听他继续道:「他今晚已经与朕达成一致,共同对付谢海。
」
谢海是已故皇后谢氏的父亲。
我知道阿泽说的是真的。
谢海是宿照的头号敌人。
谢海较为年长,在朝中颇有威望,许多老臣站在他那边,又是吏部尚书,负责一些官员的选拔,权势足以和宿照抗衡。
他是我当初特意放在朝中制约宿照的人。
宿照恐怕做梦都想除掉谢海。
若是谢海没了,他便能在朝中一手遮天。
要是在以前,换成我是他,我也会答应与阿泽合作。
只是他小觑了阿泽。
就算除了谢海,他将来也未必能如愿。
他是与虎谋皮。
在这之后,我再也没收到过宿照的只言片语。
10
「殿下应该放宽心,以免积郁成疾。
」小太医来为我诊脉。
我近日越来越嗜睡,精神也不好,一日中有大半日都在昏睡。
阿泽软禁了我,宿照舍弃了我,小柔死了,鸣山叛了。
我问小太医:「如何才能放宽心?」
小太医答不上来,顿了顿,道:「殿下要爱惜自己的身子,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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