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我问出心中的疑惑。
谢氏看见我颈间的痕迹与隆起的小腹时并不惊讶。
「自是早就知道了!
」谢氏一改温婉端庄的样子,有些疯狂,「你们做出这等有悖伦常的事,还有了孩子!
」
「谁说孩子是阿泽的?」我觉得她误会了什么,「我与阿泽并未突破禁忌。
」
到这个时候了,我竟还想着阿泽的名声。
谢氏嗤笑:「别装了。
几个月前宫宴那晚,我亲眼看到你们两个在一处废弃的宫殿里滚到一起,不堪入目!
你这个妖女!
」
宫宴那晚的男子竟是……阿泽?
看谢氏说的不像有假,我整个人愣住。
我腹中的孩子居然是阿泽的?
大约是我错愕的样子太过明显,谢氏反应了过来:「难不成你不知道孩子是陛下的?陛下也不知道?」
「与你何干?」
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阿泽带着人来了。
他的面色沉如寒冰,在看到我的时候明显松了口气。
「阿姐,你没事吧?谢氏,你好大的胆子!
」
我松开了谢氏。
谢氏连忙走向阿泽:「陛下,她怀的可是宿照的孩子,为何还将她留在身边?」
我没想到这个谢氏还是有些聪明的。
阿泽似乎并不想听,不耐烦地说:「来人,将皇后带回去严加看管。
若无朕的命令,谁都不能见她。
」
我看到他眼中涌现出杀意。
大约过不了多久,就会传出皇后薨了的消息。
谢氏被带下去后,其他人也撤了,只余下我与阿泽两人。
我依旧不敢相信那晚竟是阿泽。
怪不得我怎么查大臣都查不到。
看阿泽先前的反应,应当是不知道的。
不知后来发生了什么。
「阿姐竟还期盼着宿照救你,还让小柔去报信。
」阿泽的声音让我回过了神。
怪不得没见到小柔。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小柔呢?」
阿泽淡淡道:「被朕杀了。
」
我脑中忽然嗡嗡地响,眼前发黑。
小柔跟了我十多年,也在他小时候照顾过他,他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就把小柔杀了?他明知我把小柔当作姐妹。
阿泽扶住了我。
「不只是她。
今日的守卫都要死。
」他将我横抱了起来,一边走向床榻,一边温柔地告诉我,「若阿姐跑了,或是有个三长两短,死的人会更多。
」
「疯子!
」此刻,我对阿泽失望极了,恨极了他。
我决定永远不把孩子是他的这件事告诉他。
因为他不配。
阿泽置若罔闻,将我放到床榻上,俯身亲吻我的眼泪。
他眼中带着痴迷和疯狂:「你只能是我的。
宿照知道了又如何?为了身边人的性命,阿姐也要好好在我身边。
」
08
皇后谢氏薨了。
不出我所料。
谢氏的父亲在朝为官,官拜礼部尚书兼内阁次辅,是宿照在朝中的头号敌人。
虽然对外说谢氏是染了重疾,但仍旧太突然,透着几分蹊跷,只怕谢家不愿善了。
我虽被软禁,得不到外面的消息,但见阿泽比往日忙碌,猜到了几分。
我望着外面阴沉沉的天际,问:「鸣山,你说会不会变天?」
大约是为了防止再出现谢氏这样的人,阿泽把鸣山送了过来。
「公主,小心受凉。
」
鸣山要替我披衣服,我接过衣服自己披了起来,对他道:「你还是离我远些,以免被阿泽看到。
」
阿泽的占有欲太强,恨不得我身边一个男人都没有。
每每看到鸣山与我亲近些,他便要发疯。
虽然我有孕在身,不做最后一步,但他也能变着法折腾我。
有时,我能感受到他看鸣山的目光带着杀意。
小柔已经死了,我不能再让鸣山也出事。
「卑职带公主杀出去。
」
我摇了摇头:「出不去的,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
阿泽让鸣山陪在我身边的同时,又增加了一倍的守卫。
鸣山虽然武功高强,也无法带着我杀出去。
「不过你放心,」我抚着肚子道,「我能扶着他上位、帮他把皇位坐稳,也能将他从上面拽下来。
」
彼时,我没有注意到我说这句话时,鸣山眼底的复杂。
**
一日,我在太医院送来的药碗底下发现了一张字条。
「阿姐,又不想吃药吗?」
我见阿泽走来,连忙将字条塞进袖子里。
「良药苦口。
阿姐身子这么弱,若不好好调理,到时如何生产?」
我担心他发现异样,想打发他走,便一口气将药灌了下去。
我刚放下药碗,阿泽便抬起我的下巴,俯身渡了颗蜜饯给我。
他的气息和蜜饯的甜冲淡了我口中的苦。
直到我被他吻得嘴唇发烫,他才松开我。
他用指腹摩挲着我的唇:「这几日有邻国使团前来,晚间又要设宴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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