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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槐心底荡了一下,最后一滴泪顺着眼角流出……

他不知道张庭深是否会来,只想碰碰运气,想着如果他来了,远远看一眼就走。

是的,他从来没存什么想要染指的心,当年的短暂交集不过是个有钱人的猎奇游戏。

也是他运气好,等到快要凌晨一点时,张庭深竟真的出现在了brand里。

周槐将自己缩起来,试图更深的躲进卡座的阴影。

但他的目光却藏不住,穿过迷幻剂一样混乱的灯光,胶着在那张想过了无数次的脸上。

男人的身量比十九岁时高了些,肩膀也变得更为宽厚。

只有眉眼仍是不变的陡峭锋利,如今褪去了残存的青涩稚气,全然散发出作为成熟男人的气场与魅力。

第4章

周槐没有动,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虚弱底气在看到张庭深那一刻消失殆尽。

像只漏气的气球,瞬间萎缩干瘪。

张庭深带了一名奴隶。

英俊男人半裸上身,凶狠凌厉的鞭痕包裹住他结实的胸腹与背部。

刀口般的伤处覆盖着厚厚一层痂,可以想象最初留下时鲜血淋漓,破碎残虐的漂亮。

奴隶很温驯,在张庭深落座之后便静静跪在他的身边。

交错复杂的灯光落在奴隶身上,投下一种不含爱欲的性感。

像在格列夫广场遭受酷刑的达米安。

张庭深端着杯酒,目光懒散的扫过全场。

他瞳仁很黑,因而看什么都显得疏远冷淡。

最角落的卡座里缩着一个模糊的阴影,块头很大,轮廓看上去也很强壮。

张庭深喜欢强壮的男人,原因无他,仅仅因为体格健壮适合经受重刑,不至于在他还没尽兴时便半途昏倒。

这种喜欢无关审美与性欲,单论性交的话,他更偏爱漂亮妩媚的女人。

不过,角落里努力隐藏自己的男人确实引起了他的兴趣。

低迷、安静、畏缩,太过格格不入反倒惹人注意。

张庭深笑了一下。

薄唇弯起,愈发显得锋利。

周槐远远望着张庭深,早就不止最初想好的一眼。

当张庭深看向他时,周槐忍不住颤了下。

像只被猎人枪口锁定的鹿,茫然定在那里。

不敢移动,不敢逃跑,只能祈求仁慈,盼望对方不要扣响扳机。

张庭深站起来,朝着角落中微微发抖的身影走过去。

藏在黑暗里的人随着距离拉近变得面目明晰。

“周槐。”

张庭深准确无误的叫出了男人的名字。

或许,将其称为男人并不准确。

他知道那双修长强壮的腿间藏着什么。

他十九岁就玩过的,一枚汁液淋漓的逼。

张庭深从未在任何女性身上看到过如此美丽的性器,肥而白腻,湿润又多情。

他惊诧了一秒,猜测周槐来这种场所的动机。

但这一秒很快过去,丝毫没在性情寡淡的面孔上留下任何痕迹。

紧张到手足无措的男人显然不是来寻欢作乐的,他低垂着眼睛,不敢看自己。

张庭深笑意愈深。

“还记得我吗?”

他问。

然后便自然的坐到周槐身边,伸出纤长洁白的手,拿过桌子上缀饰着薄荷叶的苏打水。

周槐没有说话,只是弧度微小的点头。

张庭深喝了口已经没有什么气泡的苏打,嘴唇贴在周槐刚才喝过的地方。

周槐的脸骤然发烫,红晕掩在灯光暗处,躁动得不那么明晰。

“在等人?”

张庭深问,语气间充斥着苏打水清淡的混合了柠檬薄荷的味道。

“没有。”

周槐回答说。

他的语速很慢,声音带着些许怯意的颤。

张庭深想起他被肏至高潮时压抑的低鸣,像只被兽夹捕获的猛兽幼体,很可怜,但并不值得同情。

“跟我走吗?”

张庭深不喜欢拐弯抹角,他拥有足够多的选择,没有必要在任何人身上浪费时间。

何况,光看周槐的眼睛就知道,自己必定能够获得想要的答案。

第5章

周槐看着张庭深。

在微弱的光影里缓缓点头。

张庭深笑了一下,目光对上周槐望着自己,仿佛醉了一样的眼睛,说:“走吧。”

他习惯这种的眼神,明白背后暗藏的意思。

周槐不是第一个这样看他的人。

从少年时起,就有无数男女用相同的眼神看过他。

比周槐柔情,也比周槐痴迷。

但周槐的眼睛纯粹天真,像动物,不像人。

张庭深告诉仍跪在原地的奴隶,自己有了新的猎物。

男人心领神会,站起来同他认真道别,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

没有拖泥带水的留恋,熟谙规矩法则。

周槐惶然的站在张庭深的身后,觉得自己做了坏事,像个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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