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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槐如同在向某人展示一样望着前方,目光茫然妩媚又天真。

仿佛那里真有个他想象中的看客,叼着烟,眉眼轻蔑地观察他的淫行。

“骚逼扒开,手指插进去肏。”

他觉得,那个人会这样命令他。

语气有点冷淡,高高在上的疏远,锋利而长的眉毛挑起来,黑色的眼睛很深很深。

周槐听从着臆想中的指令,用手指分开早被淫液濡湿的阴唇,充分展露出藏匿其中的深红媚肉,还有那个属于女性,隐秘、美妙、泛滥待哺的洞穴。

他捅入手指,饥渴而娴熟地在流淌着淋漓春潮的阴道中用力搅弄。

噗嗤噗嗤的水声伴随娼妓一样的媚态爬上眼角。

“张庭深,肏我……”

周槐低吼着喊出幻想中男人的名字,并拢的三根手指变成男人狰狞的阴茎,残忍粗暴的侵犯着他。

仅凭一点点模糊的想象,周槐痉挛着到达了高潮。

持续绵密的潮吹伴随而来,透明湿液如同漏掉的尿一样从手指与洞孔的缝隙中涌出,粘稠的将那个形状漂亮的女性器官包裹住。

周槐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茫然喘息。

高抬的双腿忽然卸了力,颓丧的垂下,像是断掉的秋千铁索一样挂在床边。

他不是第一次用这种方式到达高潮——

幻想出张庭深的样子,反复回忆着那个男人用阴茎顶穿脆弱薄膜时的疼痛,羞耻又淫荡的自渎。

周槐知道自己不正常。

他与张庭深不过是娼妇与买春客,几夜春宵,露水情都算不上……

扯了段手纸去擦荒唐淋漓的下体,淫液包裹的器官被劣质卷纸一点点碾过,泛滥的情色仿佛被削减了些许。

沾满腥液的右手也被一并擦拭干净。

事前放在身下的垫子湿得透彻,周槐厌恶的将其裹成一团,丢到水泥砌成的洗衣槽中。

室内昏暗的灯光投在他白而强壮的身体上。

挺立肿起的深红奶头嵌在乳房,好像奶油蛋糕顶端缀饰的一颗梅。

叫人第一口便想吃掉品尝。

但显然,周槐对于自己的情色感并没有一个明确认知,他洗完手,躺回床上便呼呼入睡。

持续一整天的工事加上一场酣畅的高潮,足以榨干这个强壮男人最后一丝精力。

周槐睡得很沉,沉到甚至没有听到窗外那阵轰然炸开的雷声。

第3章

恢弘的大雨一直持续到第二天,雨势分毫不减。

外面晦涩的亮透过不大干净的窗户玻璃,到达室内微弱得像一阵烟。

周槐快到五点时醒了过来,一夜酣眠,轻易消解了所有疲惫。

昨天他所在的工地正式完工,工头结了钱,还请大家吃了顿饭。

周槐没有去,他不习惯人那么多的场合。

长期以来,他都是个孤独的怪人。

但这没有什么,他的需求很基本,其中并不包含与人交际。

重要的是,他有钱了。

枕头下藏着五万一千六百四十三块零七角。

周槐仔细数过,陈旧的黄色布包里装着他所有的底气。

他想用这为数不多的底气去做一件事。

他想……再见一次张庭深。

这想法有些怪异,纯洁浪漫像怀春的处女,肮脏可笑又像妓女渴望爱情……

大雨下到傍晚,周槐捧着黄布包在床上坐到傍晚。

他什么都没想,又或者在想张庭深。

想他锋利的长眉和深刻的眼睛。

还有形状美好的嘴唇……

外面已经听不到雨声,周槐缓慢走下床。

光洁的身体隐匿在忽明忽暗、烟尘一样的影子里,好像一座破碎美丽又色情的大理石像。

不自慰的他仿佛失去了昨夜朦胧激烈的性感,彻底变回平常破败不新鲜的模样。

无趣、沉闷、缺乏生机。

张庭深是他如同灰烬的生命里唯一没有熄灭火星。

趁着夜色,周槐来到“brand”

张庭深是这里的常客,周槐头一次见他就在这里。

那时,张庭深十九岁,穿着长靴坐在黑色皮革沙发上,嘴唇含笑,目光冷淡,估值一样打量他。

丝毫谈不上冒犯,周槐确实是件商品。

是不漂亮的玩物与娼妓。

只有特殊性征叫他奇货可居。

张庭深出了不错的价钱将他买下,在三楼的某个房间中使用了他。

没有任何浪漫仪式,只是命令他脱掉衣服,张开双腿。

一场交媾原始而简单。

火热滚烫的阴茎顶粗暴地顶穿脆弱的膜,撕裂的疼痛,让周槐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正在经历初夜的女人。

他觉得耻辱,借着疼痛落泪。

“不许哭,坏兴致。”

张庭深斥道,可口气却又说不出的缱绻温柔。

周槐含着眼泪,模糊的望着他。

眼前的嫖客眉眼陡峭,成熟深刻的英俊中混杂了少年青涩漂亮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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