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为什么会那么害怕妈妈?

我狐疑地扭过头,想问问妈妈情况。

但房门上已经不见妈妈的踪迹。

唯独剩下,印着血痕的四枚指纹。

「弟弟,你躲里面干什么啊。

我试图唤他出来。

可弟弟倔的很,无论我怎么说,他都无动于衷。

无奈之下,我挤身进入床底。

刚进去,我便看到躲在床尾处的弟弟。

他缩成一团,眼睛一动不动地斜看着房门方向。

他在观察妈妈还在不在房门口偷听!

「大姐姐…」

见到我来,弟弟压低了声音,结结巴巴道:「大姐姐…她…她被扒了皮,她身上好多虫,她…她的肚子都快烂完了。

我死死地咬着嘴唇,心里骇然万分。

一切真的像我想的那样,姐姐不是失踪,她是真的死了!

可她是怎么死的?

现在尸体在哪里?

又是谁扒了她的皮?

我正想出声询问,但手却不小心碰到了一滩软烂却又极具弹性的东西。

这东西似乎是腐烂变质的肉类,让我隐隐感受到有蛆虫在蠕动。

我吓得缩回了手,赶忙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

明亮的光骤然亮起。

我看到距离我不到十厘米处,立着一对凸起、布满血渍的人眼……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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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身子克制不住地打哆嗦。

手机的光线也随着颤动,我才注意到弟弟手中拿着一只洋娃娃。

这是姐姐的洋娃娃。

它穿着绿衣裳,红裤子,扎两个粗油油的麻花辫子。

不过,它眼眶里没了眼珠子,看起来黑洞洞的,阴森又诡异。

我压抑紧张的心,却略微轻缓。

刚才我看到的不是人眼,而是娃娃的眼珠子……

「弟弟,你在哪里看到大姐姐的?」

我尽量无视洋娃娃,出声询问。

但弟弟却没了反应,他身子再次发抖,双手死死抠进洋娃娃的眼眶里。

我以为妈妈又在偷窥。

所以下意识扭头看向房门外。

门外无人。

但,我却无意间看到更加骇人的一幕。

眼前压抑着我的密闭床板上,正密密麻麻地嵌满了指甲!

这些指甲大小不一,有的是整片的,有的是半牙弧形,有的甚至还沾着血。

尤其是整片的指甲,它长达两厘米。

看起来就像是有人用老虎钳,硬生生从指端摘下来一般!

我吓得倒抽一口凉气。

这些都是姐姐的指甲。

姐姐有咬指甲的习惯。

她咬的很用力,时常双手和齿缝间都鲜血淋漓。

我问姐姐为什么要这么自残自己。

姐姐却从来没有告诉我原因。

我曾以为姐姐是患有了类似强迫症一样的病症。

但现在,我突然意识到。

姐姐咬掉指甲,并镶在床板下,是另有蹊跷……

啪嗒。

突然,一声脆响传来。

只见弟弟手中的洋娃娃,它的空洞眼眶中冒出幽暗的光。

与此同时,它的嘴僵硬地一张一合着,发出稚嫩又尖细的声音。

「我痛,我真的好痛啊!

「是不是只有我死了,我才能得到解脱?!

「不,我不想死啊!

我死了,她会扒了我的皮,用烙铁烫烂我的眼睛和嘴巴!

这个洋娃娃,姐姐从不离手。

因此,洋娃娃嘴里所发出的声音,是姐姐录下的。

冷汗细细密密地从我的背脊密出,湿透我的衣服。

我开始感到惊恐。

我一家一共五口人。

爸爸、妈妈、姐姐、我、弟弟。

爸爸远在外地,弟弟是个侏儒,他们都无法伤害姐姐。

而姐姐与我最是交好,我也绝对不可能做害姐姐的事情。

那么。

唯一能扒姐姐的皮,用烙铁烫姐姐眼睛和嘴巴的人,只有妈妈。

可妈妈为什么要这么做?

姐姐是妈妈的女儿啊!

我的心脏开始负荷。

它噗通狂跳着,几乎要跳离我的胸腔!

「弟弟。

我按住心脏,声音发颤着:「是妈妈扒了大姐姐的皮,对吗?」

弟弟仍旧没有回应我。

他低下头,牙齿咬住自己的手腕,但嘴巴里还是隐隐发出啊啊的惊惧声。

是妈妈来了吗?

我再次扭头。

这一瞬,床沿边上,重重落下一张倒勾着,充血扭曲的脸……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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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妈妈的脸!

她趴在床板上,以眼睛朝下,嘴朝上的怪异姿势,直勾勾地凝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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